“我是王恒,今天召集各位前来就是宣布两件大事。”
王恒举着高脚杯,站在身旁的香槟台前,仪态优雅的说着:
“第一件事,从今日起,牙帮将拓展业务,从前被五湖集团牢牢掌控的业务将逐步由牙帮进驻。”
“好!”鸡冠头在旁边大声叫好。
他喊完了好,底下人才开始纷纷大喊:”好!“
”道上不少人都说我们牙帮是乌龟帮,只敢缩起来不敢做事。从来只能靠碰瓷五湖集团进行小摩擦来获得名望。但从即日起,以后各位再见到所谓特殊业务部的人,不需要再低头做人了。“
”好!“鸡冠头故技重施。
底下人继续拍手。
“虽然各位之中有人是跟我从南部来的,有人是北部本地人,但想必大家都听说过太子的传闻。”
“听过。”鸡冠头继续大声叫喊。
一个合格的二当家,显然是一个合格的捧哏。
他说完,底下的人才跟着大喊听过。
“大家以为我是想用太子的故事激励大家,年轻人也能成大事”
“我是想告诉各位,太子的出现只是时势造英雄。”
“即日起,牙帮将正式向五湖集团特殊业务部宣战,诸位在业务上发生争端时,务必以最强硬的态度展示牙帮的威风。“
”我王恒就是要带领大家亲手击败太子的不败神话!“
随着王恒热血沸腾的演讲结束。
鸡冠头等待着王恒说话的尾音落下,立刻大喊:“牙帮,牙帮!”
底下的人也大喊牙帮,牙帮。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并没有。
鸡冠头主动走到王恒面前把脖子梗出去。
像是一只胜利后的斗鸡在等待冠冕的降临。
“啪。”
一声脆响响彻大堂,鸡冠头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但他的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狂热。
这还没完,他随即转过头去看着台下的一众干部。
干部们也伸出了脸。
宛若接力棒般的“啪“,在脱衣舞俱乐部的大堂响彻开来。
这一幕直接把站旁边的小徐看愣住了。
这...这是干啥呢?
”老婆,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
”谢谢。“
小徐没话说。
即便是是傻子,站在这里大概也能听懂怎么回事:牙帮是王恒的产业。
“这家俱乐部也是我送给你的,把那个小酒吧停掉来这里做老板娘吧。”
送生日礼物当然要投其所好。
王恒年轻的时候也没少当花花公子,当然知道女人的心思。
喜欢黑帮就建黑帮,喜欢开酒吧就送酒吧。
年轻的王恒渴望着得到小徐的青睐。
“算...算了吧,不是说好各做各的生意嘛。”
“你不喜欢。”
“小酒吧管着方便。”
小徐开酒吧纯粹是一时兴起,觉得好玩而已。
不指望这生意赚钱,自然大和小对她也没区别。
听到这话,王恒皱了皱眉头:
“作为牙帮的大嫂,你在五湖帮的地盘上做生意怕是遭人记恨。”
“我跟黄治愈是朋友,关系不错。”
“这...”
王恒想说什么,但总觉得有些越界。
夫妻之间很多事也存在边界。
毕竟感情浓度这种东西,其实没法靠关系界定。
陌生网友未必不能侃侃而谈,合法夫妻未必就关系熟络。
他和小徐的婚姻,根本就没有谁占谁便宜的说法,无非是背后家族的互通有无。
如果非要说占便宜的话,还是他占了小徐的便宜。
他一个南部做贸易的跑到北部地区发展,没少借小徐家的力。
当然,小徐家在南部地区的产业也没少受老王家的照顾。
除此之外,大家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事要忙,几乎鲜有沟通。
“王恒,大家婚前说好各过各的。”
小徐感受到了王恒想要越界干扰她的想法,她立刻开始划清了界限:“你这样我以后就不见你了。”
在小徐眼里,王恒的行为就属于破坏游戏规则。
早已说好各过各的。
你当你的公子哥去呗,我又不管你。
你跑来管我干什么?
”你的黑帮跟我没关系、你的俱乐部也跟我没关系,我做什么生意更跟你没关系。“
”你是不是害怕?“
”我害怕什么?“
”你害怕五湖集团。“
这话都把小徐听笑了,她不是道上混的,道上的风风雨雨也和她没有半点关联。
她也没什么追求,要说追求,无非就是贪图点太子的美色,想跟太子传出些风流绯闻罢了。
她有什么害怕的?
她反倒还开口对王恒说:
“我得提醒你,你最好害怕一下五湖集团。”
出于“夫妻关系”,小徐友好的提醒了一下王恒:“太子没死。”
“我听说黄治愈挑了几个人去大陆找太子至今未归,只有黄治愈一个人回来了。
这说明寻找太子这事,只是黄治愈想要拖延下去的缓兵之计,不然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回来?”
“算了,鸡同鸭讲。”
话虽这么说。
但小徐面上还是要走的,她毕竟已经站在这里了。
多少也得给王恒个面子。
所以她端起酒杯,脸上堆着笑意的迎接干部们的敬酒。
“大家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