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集杨峰站起身来,开口就骂谁啊?
哪个孙代丢的石头?
杨峰左右张望,也没发现罪魁祸首是谁,只发现打在自己后脑上的是一枚圆形的珠子。
只见这珠子通体泛白,表面遍布道道细微裂纹,似乎经历了悠久的岁月,裂隙里还透着点点深邃光芒。
杨峰上前将珠子捡起,啧了一声就算你长得像那么回事,你也不能砸兄弟我帅气的后脑勺吧?
杨峰吐槽了一句,把珠子往口袋里一扔,然后扶起自行车又往家里骑去,片刻之后便到了诊所门口。
杨峰还没走进去,就听到诊所里传出父亲的咳嗽声,每一记咳嗽都好像将肺也咳出来一般,如此情形已经持续十几年。
爸,我回来了。
杨峰推开玻璃门,马上感觉像是进入桑拿房,加上浓浓的药品味道,让人有种呼吸都不顺畅的憋闷感。
诊所里有一只吊扇,虽然转得挺欢,却没有丝毫降温作用。
杨峰父亲的白大褂早就粘在了身上。
父亲杨占天扶了扶近视镜,弯腰站起来,气喘吁吁啊,晓峰回来啦,还没吃饭吧?
啊,我跟你坐。
爸,你歇着,我自己来就行。
杨峰赶紧扶着父亲坐下,拍着他后背给他顺气,皱眉看了眼头顶的吊扇,用商量的口吻爸,要不咱咬咬牙,给店里也装个空调吧,有了空调,说不定病人也能多几个,要不然这么热,打吊针都坐不住呀!
唉,算了算了,咱们病人本来就不多,花那个冤枉钱干啥呢?
你妹妹马上高三了,得给他留点钱。
说着话,杨占天又咳嗽起来,杨峰赶忙扶他坐在椅子上。
但就在此时,杨峰却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景象父亲鼻孔飘出了一缕黑色的烟雾,黑色烟气盘旋扭曲,灵动如蛇,在外面扭动了片刻后,倏地一下又缩回了杨占天的鼻腔里。
杨峰被这个发现吓了一跳爸,你刚刚是不是偷着抽烟了?
我怎么看你鼻孔里有烟冒出来?
瞎说什么呢,我这个病还抽什么烟呢!
杨占天说着,又咳嗽了起来。
这一咳,杨峰发现黑烟再次飘了出来。
杨峰皱起眉头,慢慢伸手过去,想要碰一下黑烟。
而就在此时,他口袋里透出一道毫光,直接将这缕黑色烟气收了进去。
杨峰吓了一跳,连忙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到的却是那颗打破他头的珠子。
那一缕黑烟已经被收到珠子里,蛇一样缓缓游动。
卧槽,这什么东西啊?
杨峰心中大骇,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门外有一辆货车靠了过来,响了一声喇叭。
随后有人在门外喊道这里是战天诊所吗?
杨峰打开诊所的门,疑惑地看了看这两个送货员。
送货的人递上一张送货单啊,我们是送空调的,您签个字呗。
空调?
我没订空调啊!
杨峰挠挠头,心下觉得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先是被天外飞来的珠子打破了脑袋,接着居然看到父亲鼻孔喷出的黑烟,现在又莫名其妙多了台空调。
一辆红色甲壳虫嘎吱一声停在诊所门口,车门打开,迈出一只黑色高跟鞋,紧接着是一节白的炫目先锋和度的玉腿。
然后穿着黑色包臀衫,露着雪白的双臂和双腿的陈林钻出车来。
摘下墨镜,陈林给杨峰打个招呼杨峰,老板。
杨峰脸色一沉,心里的不痛快从话里就表达出来,以前她可是一直都叫林姐来的。
杨占天这时走到诊所门口,看看儿子,又看了看这个成熟美妇。
呃,这位是师叔,您就是晓峰的父亲吧?
我叫陈林,是晓峰的老板,晓峰是我们店里的优秀员工,我没什么可表示的,就拉了台空调过来。
陈林看着杨占天,笑意盈盈。
杨占天不疑有他,对杨峰说道晓峰,还不请陈老板到屋里坐?
杨峰皱了下眉头,隐隐察觉到陈林这么做恐怕还是因为高琴生这档子事,这空调就是他用来稳住自己的工具。
有心不接受,可是想到父亲的病体,又想到整日蹭空调温习功课的小妹,杨峰最终还是在验货单上签了字,把空调搬进了诊所。
安排好工人装空调,杨峰回到诊所门口,却发现陈琳已经走了,只剩下杨占天还在原地。
爸,你好像不咳嗽了。
杨峰被陈林打了岔,这才想起来刚才那黑烟的事。
这么一说,杨占天也愣了一下,赶忙用手抚了抚胸口,那股翻脚憋闷的感觉不知怎么竟然清缓了许多,整个人都清爽精神起来。
嗯嗯嗯嗯别说诶诶你还真别说啊呃呃真舒服不少哇啊刷吃完饭,杨峰躺在床上准备午休,可刚刚发生的事情过于奇幻,让他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根本睡不着,要杨峰索性做起将珠子拿出来研究,摸摸受伤的后脑勺,想起之前看到父亲鼻腔里的黑气,不由皱起了眉头。
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推断父亲的病好像跟黑气有关,如果收了黑气,父亲说不定就可以痊愈了。
毕竟,杨峰以前从来没看到过黑气。
一切的变化,是从捡到珠子开始的。
杨峰用两根指头夹着不起眼的珠子,聚精会神,似乎想要穿透斑驳的外壳,看到内里的针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