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起,他说孤儿们刚刚失去最亲的人,我还让他们抛头露面,分明是往他们伤口上撒盐。
杨峰正然片刻,深以为然道是啊,何班长说的太对了,孤儿们还没能从痛苦中走出来,谁也没有权利将他们暴露在阳光下,任由民众指指点点。
既然你也这么认为,那么取消这个仪式就是正确的。
果然是监听则明,偏信则暗呐!
杨峰笑了笑,到底是领导,一下子就透过了现象看到了本事。
你小子涮我呢!
起岗。
何坤正色道。
晓峰,欣欣突然提起出国,你有没有听他提起过呀?
哦,还真没有,出国干什么呀啊?
他的原话是世界那么大,他要去看看。
他决定去哈佛完成大学的学业。
呀,合班长志向远大呀,令人钦佩!
你们不是要好的朋友嘛?
你真不知道他出国?
何坤似乎还是不死心呢。
唉,何县长,我们只是比普通同学关系近那么一丁点的同学关系,所以噢,明白啦。
何坤突然又问诶?
小峰,你没跟电视台的龚雪真拍拖吧?
杨峰大惊失色,扭头看了一眼龚雪珍,摇摇头没有。
怎么会啊?
你小子居然利用我跟常部长,你帮了巩雪珍那么大的忙,我很好奇她怎么感谢你?
杨峰抹了一把额头,笑道何县长,瞧您说的,帮助人一定需要回报吗?
我看他一个弱女子孤立无援,就顺手帮了一把。
晓峰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再见呐!
何坤最后的笑透露着浓浓的不信。
杨峰放下手机,龚雪珍捏着雪白的面巾,帮她擦拭额头,关切地问道晓峰,怎么了?
和县长说了什么?
你出这么多汗?
何县长好像看到,怎么了啊?
龚雪珍惊呼一声,美眸中透着慌乱。
怎么办?
怎么办?
杨峰哭笑不得。
有什么好怕的,咱们男未婚女未嫁的不行,何县长一定会认为是我在勾引你。
我不想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就趁咱们搞得不深,早些拔出来吧,未免日久生情。
你这张嘴呀!
龚雪珍摇头,艳艳一笑,上前抱住杨峰,在她耳边柔声道谢谢你,杨峰,认识你这样的朋友真好。
杨峰扶着龚雪珍肉肉的肩膀,看着他乌溜溜的大眼睛,笑问哪里好?
你这个人很温柔,你的怀抱很温暖。
怎么说呢?
龚雪珍皱着的眉头抹得舒展对了,暖男,你就是暖男!
暖男!
杨峰哭笑不得,想了想又开怀大笑啊,我要当好一个暖男,我要无私的温暖,慰藉无数冰冷无助的芳心。
你真可爱!
龚学珍笑着叫来服务员买单。
杨峰没跟他争,他觉得买单是一种自尊的体现,既然他力所能及,就得成全他。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帐篷,杨峰将车钥匙给了龚雪珍。
我去下厕所,你在车上等我。
龚雪珍随口问道。
小孩是大?
杨峰皱眉问这么清楚干什么?
我不喜欢等,要不一起啊?
才不要,麻利点呢!
一阵娇笑声中,龚雪珍跑向大切诺基。
杨峰摇摇头,按照木板做成的箭头指示走向厕所。
沿途经过停车场,一辆丰田霸道引起了他的注意。
杨峰仔细看了看车牌,才喃喃自语这么巧,这是焦秋生的车,左边停着一辆黑色普桑,右边是一辆银灰起亚狮跑。
杨峰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一包没开封的,三五还是任凯孝敬的打开了,抽出一只,咬在嘴上,却没有火,不过也可以做做样子了。
杨峰就这样咬着烟,静静地伫立在帐篷外面。
娇秋生的声音首先响起哥,猛子,先走三个再说!
咣当咣当啊几下,杯子碰撞声,嘴巴嘶哈声之后,里面又响起了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
杨峰眼珠子转了转,原来是被双开的李夏生,难怪娇秋生亲热的叫哥。
李夏生似乎又喝了一杯,呸了一口,怨气冲天他妈的踩死人,干老子屁事,拿老子当替罪羊,老子真是冤死了呀!
哥,我也替你不值!
唉,吃一堑长一智,老子这些年谨小慎微,现在总算是想开了,得为自己打算。
可不是嘛,哥,早该这样了。
张猛、李夏生虽然是我七哥,但是这些年我一直都把他当成亲哥。
来,借我哥一杯。
三人再次碰杯,过了一会,李夏生道高明,总算还念着一些往日情分,还让我在所里干,虽然没有公职了,可是待遇不变,另外那些民警都还认我,我常常自嘲就是一个编外所长。
哥,你德高望重,兄弟佩服你得求生呐!
哥,现在都这样了,感谢你还看得起我,以前我在位置上没能帮你什么,以后咱兄弟连心齐力断劲,我敬两位哥哥,以后两位哥哥吃干的,给我一口气了就成。
哈哈!
张猛瓮声瓮气道。
李夏生喝酒,发出尖锐的呲溜声,跟蝈蝈叫差不多。
他放下酒杯,说道秀少,既然都是自己人,说说你眼下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