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集事先焦秋生根本没想过老头有个市长侄儿,现在依然不敢想。
焦秋生能够风风雨雨走到今天,绝非庸碌之辈。
很快他就找到了问题的突破口罗老头。
二人谈不上仇怨,只是因为口角一时抑愤,自己找人下手也是为了出一口恶气,这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
如果罗老头不是市长的姑父,焦秋生决定先下手为强,找高明自首,找罗老头赴京请罪,如果得到罗老头的原谅,自己就能逃过一劫了。
想到这儿,焦秋生给在医院卧底的代镖去了一个电话彪子啊,罗老头现在什么情况?
还没醒过来?
焦秋生心头一沉,打通高明的电话高局长哈,呃,忙什么呢?
嘿嘿,明库啊,刚刚消停了几天,徐师长的姑父又被人走了,到现在人都没得心,一个老头能用啥子仇人?
徐师长掀起扇子破案。
我的脑壳都蹭蹭打了一圈。
这么说你还在局里啊?
死啊!
兄弟也有些烦心事,要不咱们在县局隔壁的东北酒庄坐坐,喝点酒,说不定就会茅塞顿开。
1号,说不定你能给我什么灵感?
东北酒馆,一个小包间,一身便装的高明同娇秋生相对而坐。
酒馆以散酒为主,娇秋生一口喝了一碗52度的高粱酒,喝着酒气,眼泪就流了下来。
老蒋,咋子嘞?
不能喝就别喝,我可不想再送你去医院。
娇秋生擦拔眼泪,摇头苦笑。
高局长,兄弟给你讲个故事,还有古斯,走来听听。
高明吃了一颗茴香豆焦,秋生深深吸了口气道有一个生意人,因为应酬多,身上常备解酒药。
有一天啊,他有一个酒厂,就提前去药店买药做。
唐大夫向他推荐了海王金樽,诶,说的是天花乱坠诶,于是他买了。
医主是饮酒前服用一片,他一口气吃了两片,没想到还是喝到肝中毒。
听到这,高明皱起眉头,不明所以地望着娇秋生。
娇秋生摇了摇头这个生意人在医院住了三天,药物排毒,出院后就去找老中医理论。
你说得那么好,唉,为什么没效果呀?
你猜老中医怎么说?
他说不看广告看疗效。
他还说安全期都不是绝对安全的,你说这气不气人呢?
所以高明摇了摇头,接过话来所以这个神秘人就把老总也打喽。
好啊,你闹了半天,原来是你!
娇秋生双手抱头,如果双手变成一对翅膀,此刻就是一只鸵鸟。
可高雪我,我真不是存心的,我哪知道那卢老头是徐市长的姑父呀,我只是一时一问。
说到这,焦秋生猛然抬头,红着眼睛求高举给给指条明路。
唉呀,你呀你呀,老大不小的年纪,脾气怎么还那么的火爆,你让我怎么说你啊!
高明用手点着娇秋生,过了半晌,语重心长道唉呀,老窖,这次你是政坛上大事喽!
焦秋生激动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更知道,任何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
高明长长地叹了口气老蒋,我也给你讲个故事。
嗯。
高明略微整理一下思绪。
徐市长不是本土干部,老家在唐山。
徐市长也是个命苦人呐,从小父母就双亡,3岁以后,姑妈就是他的家,姑妈还有个儿子,和徐师长年龄相仿,两个小兄弟感情很好。
日子就这样在瓶颈中又过了三年。
高明停下,吃一颗茴香豆,喝一口高粱酒,续道,76年。
多事之秋,但是对徐师长的影响最大的还是大地震。
发生地震那一年,徐司长流水地震突如其来,大人没得在家,两个小娃被摆在废墟里面,互相孤立。
不知道过了多久,救援队来了,姑父姑妈也来了,一个楼板压着他和他彪哥。
搜救人员告诉姑父姑妈只能选择一个来救。
当时两个娃虽然都被压着,但都得和外面交流。
两个小熊的感情非常好,都要把闲的机会给对方。
最后的决定权当然是落在姑父姑妈身上,姑妈一个季的苦,姑父也是热泪。
公公,这个是正儿八经的生死抉择,一个是亲儿,一个是侄儿,多难呀,多残酷啊!
在徐师长幼小的心灵里,当然想认为姑父一定会选择放弃他。
最终,在搜救人员已在的催促下,姑父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巡视。
长啊!
娇秋生一声惊呼,高明都被自己感动了,眼眶潮呼呼的,沉声道现在你明白西司当对他姑父的感情了吧?
这不单单是扬语之恩呐!
我唉,我自首,但是我有一个请求,我想请你陪着我,或者说你押着我,让我去医院当面向罗老罗老爷子赔罪。
姑父,你醒了?
县医院急诊室病房,徐文坚拉着罗忠旭的手,含泪笑问。
老头子啊!
老伴儿哽咽着握住罗中旭另外一只手,扶我起来。
罗忠旭在二人合力下皱着眉头坐起身,徐文坚在他背后放了一床被子,姑父,你感觉怎么样?
我去叫王主任。
罗钟旭摆摆手,没事,我有数,我这把老骨头没有报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