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集龙在天双膝一软,跌落在地。
天亮了,太阳照常升起,然而这一天对某些人有些不同。
杨峰接到曾红刚的电话,再次来到太白茶楼,曾红刚、梅俊二人在座,梅俊显得有些憔悴。
辛苦了!
杨峰没有拐弯抹角,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一张准备好的龙卡递给梅俊。
梅俊大大方方接过,妩媚一笑,憔悴倒是给他平添几分慵懒。
他道,峰哥,本来这钱不应该收的,但是又怕你收我矫情,所以谢谢啦。
应该说我谢谢你,你专程过来帮我,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如果?
梅俊扑哧一笑,我是说如果,等我治好了病,峰哥又刚好有空,我们有没有可能来上一回?
梅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峰哥且是你小刚。
杨峰抬手制止曾鸿刚,他看到梅俊在笑,但是笑得很真诚,不似开玩笑。
杨峰点了点头,为什么不?
我想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能够拒绝梅姐你这样的尤物。
梅俊从杨峰的眼中看到的也不是敷衍,那怎么一言为定?
不过我在北都,而你在荣耀市,光是来往的机票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呢。
只要能睡到峰哥,事情我愿意划。
萌梅姐错案。
杨峰含笑,从兜里掏出两张机票,还有一个信封。
他将东西一股脑丢给曾红刚乔刚,先锋里的东西是你的,我就不送你们了,落地后给我打个电话。
峰哥。
曾红刚一阵动怒,嗯,那我就收下了。
no,呃,这是车钥匙,散会。
杨峰接过钥匙,转身竖起手挥了挥,出门离去。
下楼梯时,杨峰隐约听到梅俊的说话声。
小刚,峰哥果然跟其他男人不同。
哪里不同?
你又没试过,再说了,他不过是个大孩子。
嗯,具体的何也说不上来,总能感觉到一股男子恨的乞丐。
他的眼睛很亮,不像其他男人都是色眯眯地看过。
梅俊突然拔高音量包括你?
你的眼睛盯着哪里看呐?
要不是因为我有病在身,是怕你早就按耐不住了吧,嘿嘿嘿。
如今只能望梅止渴,杨峰下到楼下,地面再也听不到二人的对话。
对于梅俊在背后的盛赞,杨峰很是自得。
自己的战车,那辆黑色的大切诺基,他正静静趴浮在停车场上。
不远处的地方,杨峰一按钥匙,车子发出一声怪叫,引擎在晨曦中咆哮如雷,车子驶出停车场,并入早高峰的车流之中。
白朗一觉醒来,不由遮住了眼睛,从窗帘缝隙投射进来的阳光是那么强烈,薄探下,自己一丝不挂,胯间二弟死蛇一般耷拉着,仿佛跟自己失去了联系。
白朗闭上眼睛,细细回味着昨夜的疯狂,虽然记忆不怎么深刻,仍然知道做了很多次,少说也有七进七出,杀得对方惨叫连连。
自己真是太深勇了,作为男人的自豪感都要满溢出来了。
因为太嗨,白朗并不记得是否给过钱。
他拖着晕乎乎、沉闷闷还有点痛的脑壳,检查自己的随身物品,钱和卡都在,莫非哥们也邂逅了一场晏月?
走进只有蹲坑的厕所,尿了一泡黄尿,感觉里面有些刺痛。
白朗是个棉花卧柳的资深人士知道这是用得多了的缘故,休息一下很快恢复。
白狼没有在意,走到床边,将身子狠狠撂在床上,很快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梦中,她同一个女妖颠鸾倒凤,云雨巫山。
军训汇报表演终于开始了,塑胶跑道上,数千大一新生排着整齐的方阵。
主席台上果然来了不少社会各界人士,比如说杨峰认识的校长夫人甘饱饱女士及其小孙子乐乐华紫烟,爷孙俩旁边赫然坐着杰米。
杰米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身着迷彩的杨峰,兴奋得不停挥手。
其他还有一些陌生的面孔,不过杨峰竟然发现一位扛着一颗江星的老头。
北京大学不愧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高等学府,区区新生军训,居然会有一名将军前来管理学校的实力和底蕴可见一斑。
突然,汪大同用肩头碰了碰杨峰老四啊,我爸我妈也来了,你居然都瞒着我!
循着汪大同手指的方向,杨峰看到了他的父母。
很显然,汪大同更像母亲多点。
这时,操场上空响起了激昂澎湃的旋律。
军训团长巩庚民扯着嗓门喊道同志们,下面列队正部依次通过主席台接受首长检阅,都是一些既定程序,而且都经过了彩排,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软到家终究勉为其难穿上了一套军装,不过剑章没有军衔标志。
他站在台边说了一声同志们好!
同学们说一声手,手掌好!
软到家再说一句同志们辛苦了!
同学们回到为人民服务!
好险没有笑场,队列很整齐,踢腿很标准,落地很有力,领导很满意。
看到老领导微微点头,巩团长也不由长长松了口气。
检阅过后,还有一些纯粹的愚性项目,比如军体拳,完全是娱乐来宾的。
军体拳的队伍一共40人,是巩庚民从所有新生当中亲自选拔的。
原本他希望这支队伍由杨峰来带,然而考虑到这小子太过专业,同学们根本跟不上,最后只好将这个重任交给三排富陈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