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3起,夜色如水,北都一套僻静的四合院内,父子俩在月下小酌。
众所周知,在北都,这种四合院才是地位和实力的象征,有钱也买不到。
连续三个地听了,什么时候犯抽啊?
王聪虚心地请教。
王林摇摇头唉呀,急什么呀,一正一反,咱们不过损失了 10% 10% 就是5个亿啊!
王聪肉痛不已。
王林皱眉道在我的概念里,只有比率,想要成大事,必须有气吞山河的气势,不要在乎一时的得失。
我知道了,您的意思是下一个交易日还要继续打压股价?
当然,这是必须的。
直到宇鑫集团举起白旗谢谢你,谢谢你,为了我,我怎会是为了你们小辈义气之争,我盯上雨欣集团很久了,我们公司想要进入新能源汽车的行业,雨欣集团是不二选择。
原来如此,儿子佩服。
王林拍了拍儿子的肩头,战争才开始,学着点儿。
杨峰终究敌不过潮水般的思念,于星期六的晚上再次飞回北都,同声歌团聚。
星期天的清晨,秉着微微晨曦,二人十指相扣,进了香山景区。
这是生哥安排的。
杨峰回来后,跟兄弟姐妹都没联系,却对生哥的安排无有不从。
那是杨峰?
聂青捂着嘴,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
旁边那个女的是谁?
杨峰、生哥二人刚刚走上台阶,聂青和江海潮的身影出现在景区门口。
江海潮装模作样看了一阵,应该是生哥,没想到他们还真坠入爱河了。
聂青停下脚步,低头说海超哥,我想回去。
原本他就不想来,但是耐不住姜海潮三番五次的邀请。
来都来了,就陪哥哥逛逛,我都有十年没上过香山了。
好吧,我们走慢点。
江海潮看了聂青一眼,忿忿不平道。
小青,你为什么这样委屈自己?
你难道要一直这样逃避下去?
你要怎样才能看清杨凤的真面目?
她心里根本没你,她是个极其随便的男人。
别说了!
聂青捂着耳朵叫道。
如果不想让我走,就别说了。
好,我不说,咱们走!
江海潮束起双手,让聂青冷静下来。
不知是不是姜海潮故意为之,他们选择了杨峰二人走过的路线,而且杨峰和生哥始终没有离开他们的视线。
姜海潮好几次想要握住聂青的手,都给他轻巧地避开了。
小青,还记得咱们小时候一起过来玩吗?
姜海潮没话找话说。
聂青样样不快。
记得那时候没有缆车,没有规整的台阶,很原始,也很自然,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姜海潮停下脚步,深情地望着聂庆。
在空间站的十年,每个夜晚我都做着同样的梦。
梦中我们朝阳,在秋日黄昏火红的枫林里。
我们海潮哥。
聂青摇摇头,制止他说下去。
江海潮突然抱住聂青,大嘴拼命地想要吻住聂青的小嘴,口中不住说道小青,哥哥对你是真心的,让哥哥照顾你一辈子!
聂青左右躲闪,奈何推不开江海潮,然而她非但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反而是经过特殊训练,身手极其变态的巾帼须眉。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身体先于思维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一个膝壮,一个掌乖!
膝壮?
姜海潮下身要害。
姜海潮吃痛,弯腰,脸上又矮了一下。
姜海潮一手捂裆,一手捂脸,脸上表情比苦瓜还苦。
聂青感觉自己稍稍有些过分,咬着唇皮道,对不起,我只是本能地反应了一下下,没能控制住自己。
过了半天,江海潮方才缓过劲儿来,哭丧着脸道5天之下,也就你一个人敢这么怼我。
咱们走吧,你到底行不行?
聂青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江海潮的下身,嘴角扯了扯,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
姜海潮笑着摇头,加快了脚步。
他处心积虑安排一场好戏,岂能让聂青错过?
生哥很容易上来,感觉要求随时随地,比如在车上,比如厨房里,又或者阳台,那些都是杨峰梦寐以求却不曾尝试过的。
以杨峰的体能,应付一个弱质鲜鲜的笙歌还是绰绰有余的。
杨峰自然不会拒绝笙歌的要求,相反还是乐此不疲。
不过,偶尔笙歌的胆大妄为令阳风咂舌。
比如,此时刚刚来到半山腰,笙歌内急,牵着他进了公厕。
这还不算,还将他拉进了女厕的其中一个隔断。
干什么?
杨峰忐忑地问。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进女厕,这要是被人发现,还不当成变态啊?
生哥根本没有解手的意思,而是将他推的坐在马桶盖上面,跨坐在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人家想了,这里是公厕,你疯了?
怕什么,这么早,哪有什么人呢?
说着,笙哥熟练地给他解皮带、拉拉链。
不行,杨峰压着笙哥的欠手,拒绝得很是无力。
你真的不想周公治理合乎天道?
越是接近大自然,越有感觉。
杨峰败下阵来,明明野河,却给笙歌上升到道的高度。
其实杨峰也是半推半就,对这种亲近自然的合体行为还是心生向往,跃跃欲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