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8起,我又何尝不知道呢?
只是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别墅后山的湖泊处,并没有发现敖兴的身影。
金奎刚要喊,惊松拦住了他。
唉,不用叫他,他在这水下呢。
朋友,我专门来见你,这样躲着不见,是不是有些失礼了?
一条龙尾自湖中伸出,溅起冲天水花,向着两人冲来。
景松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轻轻一挥袖子,将水花打了回去。
在水花落进湖中之前,翱星的身影缓缓显现。
哈哈哈啊,多年没在水中睡觉了,今天倒是舒服了一下。
景奎,不帮我介绍一下嘛,我是杨峰的师父,你是龙族的鳌星,自称是金葵的救命恩人,只是,这救命恩人四个字,你真的担当得起吗?
随着这句问话,景松的气势急剧攀升,景松的话说得也很不客气,一时间气氛有点怪异,两人似乎有动手的意思。
敖兴缓步走了过来,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啊,救命恩人什么的,我是从来没有我身上揽过,只是觉得与这丫头同学你怕是误会了吧。
景松虽然只有灵魂体,但是隐约让敖兴觉得不安,说话倒也还算客气,误会不误会你心里清楚,我劝你还是收起那些个歪心思吧,明知道金葵会有被夺赦的威胁,你竟然还让他压制修为,骗骗我徒儿也就罢了,想骗我可没那么简单。
景松看了看金奎身上似有似无的妖瞳气息,当初他也认为金奎压制修为会对他有好处,只是时间一长他才想明白,这样有问题人都有失误的时候,当时我一时情急,判断错误也是有可能的。
呃,不用因此怀疑我吧。
翱星心中思索着,这老家伙怕是不好糊弄,此举金魁的仙祖确实有些渊源,只是自己也没想过要加害金奎啊。
看来有些事情不说明白确实是麻烦呐。
好,那就当是你的失误吧。
那你现在来这里又是要做什么?
汤金葵压制腰疼吗?
恐怕你也没那个本事吧。
景松步步紧逼,想让敖兴说出心中的隐秘。
好吧,你让金奎先离开,我与你细说这事儿,还不能让他知道。
敖兴无奈一叹,当初的一桩风流运势,他实在难以开口。
金奎眉头一皱,这个时候支开他,翱星,到底有什么秘密?
好小说,你先回去吧,倪成那丫头可是天天念叨着你呢,你去陪他聊聊,省得他来这陌生的环境,心里头不舒服。
景松依言支开金奎,金奎也没有反驳。
不管是什么事情,说给景松和说给自己听没什么区别。
好的,师父。
金奎看了一眼敖兴,转身离开了。
好了,人也走了。
说说你和他的祖先,也就是妖童的主人,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吗?
景松飘到一块石头跟前坐了下来。
虽然他不会感觉疲累,但是坐着说话是个习惯问题,不管他的状态如何,习惯可不好改。
原本不想说的,可是你们这么不信任我,我只好说明,这也不能怪我们啊,相识的时间太短,你当初又想杀了金奎,我们不得不谨慎。
听出鳌星话语中的无奈,景松笑着说道好吧,我承认,当初我让金葵融合妖瞳的时候,没安什么好心,想借助金葵复活他的先祖。
但是后来我发现,耀童虽然有自己的意识,可那却不是原来的意识了。
怎么可能还是原来的意识,想必是惨死天坑的那些蛇类散发出来的怨念,污染了妖瞳原本的意识。
惊松猜测着,想必你也有所明悟,确实如你所想的那样摇头,即使成功夺赦,也不可能是原来的故人了,既然如此,又何必枉送一条性命?
所以,所以,你连寻仇都放弃了,敢来救金葵?
怕他听了你压制修为的意见,送了命,才特意回来救他的。
景松打断他的话,替他说着也不是放弃报酬,只是当初害我蒙院的人已经找不到了,或许已经死了吧。
无奈之下,我在凭着龙鳞上的气息找到了这里,怕说出真相伤了金葵的心,这才扯扮支吾的惹得你们误会。
敖兴提到龙鳞的事,景松才对他放松了一点警惕,他送给金葵的可是自己的逆鳞,可见对后者的喜爱。
从龙林的事情上来看,你说的话还是有几分可信,如今你是怎么打算的?
还能怎么打算,当初是我鼓励金奎融合妖瞳的,我一定得帮他炼化妖瞳之后再离开,不然我心舟难安啊!
敖兴对于金奎可以说是爱屋及乌,当初与人家的先祖浓情蜜意,他口中所谓的守护妖瞳只不过是他编造的谎话。
金葵的先祖当初是为了救他,才被天坑的龙气镇压而死的。
说起来敖兴也是一个可怜人,自己被囚禁也就算了,偏偏还要看着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折磨至死,难怪她一脱困就要去寻仇。
好吧,我且相信你,只是我劝你莫要再动歪心思,小蛇可是我徒弟的心头宝,伤了他,我相信你也绝对会后悔的。
景松虽然暂时相信了敖兴,毕竟有求于人,也不好太过计较,但是敖兴有过杀死金奎的心,又不得不防,只能稍加警告。
我不是说过了,我现在不想再对秦奎不利,你这个警告确实多余了,我可是很讲信用的。
龙敖兴拍着胸脯保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