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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瑶的轻声细语，听陈青山嘴角抽搐。
让我回阴月魔教？
收了朵阿依和林音音？
你可真会提建议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仙子，道：“……你在做加减法是吧？2就一定大于1？”
柳瑶平静地看着他，说道：“我只是不希望你将来后悔，所以提醒你。”
“你好像不太愿意直面自己的内心。”
“你喜欢那两位魔教妖女，却又拒绝承认这件事。你不敢面对，但我必须提醒你，不能让你一直这么自欺欺人下去。”
柳瑶的话，令陈青山沉默。
他的眼前，不自觉地回想起了当初在阴月魔教的种种往事。
回想起了与朵阿依嬉笑怒骂逗乐的那些画面，回想起了林音音对他各种行为的默许放纵……
那一幕幕画面在眼前闪过。
若不是柳瑶提醒，陈青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这段记忆记如此深刻清晰。
陈青山沉默了半晌，缓缓道：“她们的确很好，是我在阴月魔教时最好的……朋友，我真的挺喜欢她们的。”
“我喜欢朵阿依的俏皮欢快，心疼林音音的沉默懂事，我希望和她们待在一起，甚至像你说的，我也想拥有她们。”
“但是待在阴月魔教令我感到窒息，哪怕回去会过舒坦许多，或许沈凌霜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有改变，但是我不喜欢将未来寄托在他人身上。”
“现在我一个人在外面，已经过很好了。”
陈青山看着柳瑶，道：“有你们陪着我，我很满足。”
幽暗的光线中，两人四目相对。柳瑶轻轻地昂起头，噙住了陈青山的嘴唇。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陈青山的倾诉。
两人的身躯，温柔且眷恋地交缠在了一起……
……
…………
夜风，掠过浮罗山的殿堂。
曾经居住着魔教少主的寝殿内，此时寂静无声。
自少主遇害后，教主便将此地封存，禁止闲杂人等靠近。
阴暗无光的寝宫院子里，却燃烧着火焰。
朵阿依站在炭盆旁，不时将纸钱放进盆中，注视着那些钱纸在火焰中卷曲、燃烧、升腾。
火光映少女的脸微微泛黄。
林音音的身影，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
看着自家阿妹又来此地烧纸，林音音有些困惑无奈：“……你烧的这是什么？”
除了炭盆内燃烧的纸钱外，朵阿依身边还摆放着两个等人高的纸人。
这两个纸人制作极为精美，穿着真丝材质的一身白裙，脸庞描绘惟妙惟肖，皮肤也颇有质感。
乍一看，跟真人有七八分相似。
这些显然也是朵阿依准备烧的。
听到阿姐的询问，朵阿依头也不回地说道：“纸人，烧给小色魔的。”
朵阿依轻声道：“我刚才又梦到他了……这些时日，我时常会梦到他。”
说着，朵阿依笑了笑，笑有些苦涩：“梦里，我看到他和补天阁的那位柳仙子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那小色魔，死了都还惦记着人家正道仙子呢。”
“看来当初被妖后绑走时没吃到柳瑶，令他耿耿于怀。”
朵阿依说着，叹了口气：“所以我又弄了两个美人，准备烧下去给他。”
“咱们前前后后烧了这么多了，他总该满意了吧？”
“他要是还不满意，下次我做一个阿姐模样的纸人烧下去让他快活。”
“反正绝不会让他吃到补天阁仙子……哼……”
说到这里，朵阿依瞪了眼前燃烧的炭盆一眼，低声咕哝道：“夜夜给我托那种梦，真是色心不改。”
朵阿依抱怨着色魔少主的托梦，滋扰她睡眠不好。
林音音无力地看着阿妹，欲言又止。
她想拒绝阿妹这个烧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纸人的主意。
但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林音音道：“万仇谷拍卖大会召开在即，教主让我代她前往，为本教争取万仇谷内现世的宝物。”
“届时，你随我同去吧。”
林音音摇头道：“我看你最近太闲了，才会做乱七八糟的怪梦。”
阿姐的批评，令朵阿依撇嘴。
她轻哼道：“不是我太闲了，是小色魔色心不死、托梦骚扰我。”
“哼，好不容易托梦给我、却让我看他和柳瑶快活……这种混蛋事都做出来。他要还活着，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朵阿依对自己这些天做的梦，愤愤不平。
她偶尔做梦，会梦到小色魔在梦中出现，看到那个小色魔对其他女人上下其手、强硬胡来。
什么阿姐、教主、补天阁的柳瑶、江湖中有名的花魁、镜湖山庄的夏嫣然……梦里，这些名满江湖的美人都惨遭了小色魔的侵犯欺辱。
而每次，她都在一旁观看。
这个可恶的小色魔，给她托这种乱七八糟的梦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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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着的时候，自己的确开玩笑说要在一旁旁观。
但你不能每次都托梦给我看啊！
朵阿依气有些牙痒痒。
林音音无言地看着阿妹的愤恨，很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摇了摇头，道：“我走了……”
她转身离开，消失在黑暗中。
有些话，她无法向任何人倾诉。
但是梦中，她也同样见到了已故的少主。
可同阿妹做的那些梦不同。
她并没有看到少主与不同的女人颠鸾倒凤。
在林音音的梦境中，少主总是温柔且惊讶地看着她，像是对她的出现感到惊。
两人四目相对时，面貌模糊的少主看不清五官。
但他却会轻声地呼唤林音音的名字。
“林音音？”
那轻柔诧异的呼唤声，令林音音心如刀绞，给她一种错觉、似乎少主还活着。
每当这一刻，睡梦中的她总是忍不住扑上前去，紧紧抱住少主。
在现实中不敢做的事，她却在梦中拥有了巨大的勇气。
但她也清楚，那只是梦，永远不会是现实。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阳台上。
沉睡中的陈青山坐起身来，看到了空荡荡的房间，柳瑶出去了。
此刻的屋子里，只剩陈青山一个人。
他茫然困惑地坐起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梦境中那种唇舌交缠的感觉，无比真实，哪怕此刻醒来了竟也有些许温度残留。
这一次，他非常清楚地记，自己做梦了。
梦中，林音音飞扑到他怀中，主动激烈地吻住他。
那真实至极的梦境感触，似乎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陈青山几乎在被吻上的瞬间，骤然惊醒了。
此刻坐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嗅着空气中柳瑶的香味，陈青山有些心虚。
“我这算同床异梦吗……”
为什么和柳瑶躺在一起，却会莫名其妙地梦到林音音啊！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不会真是个禽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