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宫人们离开后,她才示意喜鹊赶紧回话。
喜鹊立马站到了夏容容身边,躬身道:“娘娘,这些点心是王爷让人专门给您准备的。”
“他说有一句话让奴婢带给您,他让您放心,他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他一直在等你,他后院中的女人他一个都不喜欢。”
“那些女人他娶到府中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他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奴婢这里还有他给娘娘写的信。靖王交代奴婢一定要将他的这些话带到娘娘耳边。”
喜鹊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夏容容。
夏容容见状,立马接过信拆开。
待她看完里面的内容,脸色也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她就知道靖王是真心爱她的,此刻她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一下她又开始恨皇上了。
都怪皇上将她和靖王硬生生的拆开,让他们这一对有情人只能写信传情达意。
她从桌上的糕点中拿了一块放进嘴里,那糕点的味道虽然比不过御膳房做出来的,但她觉得很甜很甜,一直甜到了心坎。
喜鹊见到夏容容现在的模样,也知道夏容容心情不错,她立马应和道:
“娘娘可真幸福呀,靖王对娘娘如此专一,皇上也对娘娘情有独钟。”
听到喜鹊提起皇上,夏容容立马板起了脸。
“他那是强取豪夺,算什么喜欢?他要是真的爱我,就该给我自由,让我过我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不是将我掳回宫中。”
“他的喜欢对我来说只是一座牢笼,让我透不过气来。”
喜鹊可不敢触了夏容容的霉头,赶紧附和道:“娘娘,靖王心里可一直惦记着娘娘呢。娘娘也别伤心,总有一天呀,娘娘会和靖王团聚的。”
这话夏容容爱听,她已经将宫里的情况告知给了靖王。
若靖王谋反成功,将这强取豪夺的皇帝给处理掉,待到靖王登基之后肯定会让她成为皇后的。
她越想心里越美,嘴角不自觉上扬起来,她将手上的一个镯子取下来,递到了喜鹊手里:“拿着吧,这是赏你的。”
喜鹊见到镯子,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到了自家娘娘的心坎上,立马恭敬地接过镯子,跪在地上谢恩:
“奴婢谢娘娘赏赐,奴婢愿意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夏容容被这话逗笑了:“就你嘴甜,快起来吧!”
晚上,宝福和全喜在厨房内烧好了热水。
青木给陆轩安洗完澡后将陆轩安抱到了如意房中。
“现在晚上外面的人应该不多,我去御花园将银票挖出来。趁着晚上宫里没人,顺带出宫去密道那头看看情况。”
“等宫外的事处理完了我再回来,可能会在宫外待个一两天。你这边有事的话,可以找宝福、全喜两人,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的事让他俩去做。”
如意没问为何福宝全喜两人会听青木的安排,但还是点了点头。大概青木对这两人有救命之恩吧。
“放心,我会拿命护着安安的,你在外面也注意安全。”
青木去御花园挖出了银票,将装银票的罐子放回了厨房,出宫前给暗枭打了个出宫的手势,示意暗枭看好院中的人。
从密道一路来到宫外的院落,青木的肩膀上站着一只灰溜溜的麻雀。
院中的人听到密道传来的动静,赶紧从屋中出来查看,见是青木,玄锋便迎了上去:
“主子,暗煞他们那队人去了城中的另一处院子,茶楼已经盘下来了,我们这边的人也将主子给的名单上的人找到了。”
青木点头,肩膀上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这事儿办得不错,我会出去一段时间,如果有什么急事要传给我的话,直接进宫找暗枭。”
“是,主子。”
青木对着空中吹了一声口哨,一只隼盘旋着从空中快速地俯冲下来,落在了院中。
玄锋看到隼时有些诧异,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以主子的本事驯服一只隼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青木纵身跳上了隼背,坐稳后,隼便直直地向着空中飞去。
到达大河村时,天色更暗了,隼又变回麻雀的模样停在青木的肩头上。
村里很安静,村民们都早早的睡下了。
有着系统211的带路,青木戴着一个恶鬼面具走进了江家院中,将江家这些年藏的钱全部收进了空间。
【宿主大大,打算怎么处理江家?】
青木笑道:“做他们江家的孩子倒是挺倒霉的,以后让他们江家没有孩子就挺好。”
他直接推开了江二牛所住的房间门,见到只有他一个人,青木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锤子,一锤砸向了江二牛的烦恼根。
“啊!你是谁?”江二牛惨叫声响彻夜空,江家的几房人都被惊醒了过来。
大半夜的,他们睡得正香呢,被吵醒心里不免带上了几分怨气。
但是江二牛的声音听着不太对劲,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江老太一边穿衣,一边急匆匆地开门:“二牛,出什么事了?”
青木一个手刀劈晕了江二牛,直接开门走出了房间。
绝嗣药他空间内还是有的,只是对付江二牛这种渣渣直接灌药太便宜他了。
江老太刚打开门,便看见门外站着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人。她惊叫一声:“啊!有贼!”
青木没有说话,三两步上前,一把掐住江老太的脖子,将一颗绝嗣药塞进她嘴里,紧接着又一记手刀劈晕了她。
江老太的声音江家人也都听见了。
得知家里进贼了,江长风的大儿子、大儿媳都躲在了墙角,被窝里只有两个哇哇大哭的孩子。
青木推门进了他们的房间,依旧是一人一枚绝嗣药塞了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当然也包括被窝里两个哇哇大哭的孩子。
江三牛听见江老太的声音时已经穿好衣服,他找到一根棍子偷偷摸摸地摸到了院中,见到贼人进了侄儿的房间,他犹豫了片刻后躲在了门外。
敲晕了一屋的人,青木走出房间,江三牛的棍子迎面而来。
他徒手接住棍子,顺带着将棍子抢了过来,一棍子敲晕了江三牛。
江三牛早就已经废了,他不用喂药,江三牛刚刚的动静他早听到了。
反正对方又打不过他,他压根不在意对方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