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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的意志将带你走向超凡。
这句话是安岚说的，清剿完自然酒吧的虫屄后，苏挽歌了解到了现代超凡者获取超凡器官的方式。
毕竟蓝星没见到哪儿里有合适的恢复理智的物品。
那么这些超凡者是怎么产生的呢？
答案很简单：自己扛。
扛过去了就脱凡入圣，抗不过去沦为迷因。
这个转化比例太过匪夷所思，故而在如此大基数的人口之下，合格的超凡者万人，甚至十万人才能出现一个。
能在这种条件中，活下来的无一例外，皆具备着相当坚韧的意志。
苏挽歌在没有成为代理人之前，严格来说都不算超凡者，只能是身体较好的普通人。
异调局广为流传的理念铸就了现在的超凡体系，再根据一代代死去的超凡者遗留的器官制成器，留给下一批适格者。
原初的超凡者并不多，大多数都是持有器的普通人。
沈沐翡甚至连器都没有，他的理海标尺大概率不深，很有可能在海面之上。
上次在酒吧的时候，虫子们的吼叫就能让他晕阙，如果面对迷因，很有可能连鸡血针都没机会使用。
“我会记住的。”
沈沐翡接过鸡血针放入口袋，便独自一人朝着目的地走去。
苏挽歌根据理性的判断他应该会死，不是死于鸡血针，就是死在沈梦初的手上。
因为除非他可以跨越进化之链的阶级，一步登天，否则即便成就超凡也不过从鼠级开始。
而那时他要面对的却是一个保底羊级以上，且存在多年的怪物。
根本赢不了。
而苏挽歌也不能去帮他，否则鬼知道广场上会发生什么动乱。
纵然他不是正式调查员，但骨子里的正义让他做不出冷眼旁观的事情。
如果非要将他划分一个阵营的话，苏挽歌认为自己应该是介于‘中立善良’和‘混乱善良’之间。
他可以宽恕一个无知的罪恶者，也能对善良的人举起枪口，所求的不过是一个正确的答案。
正如现在，他做不到让虫子们在广场上为非作歹。
“影一。”
影一之前挡下了来自胡兰的偷袭，保住了苏挽歌性命的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所以沈梦初才会察觉到有这么一个外来者存在。
这么做也造成了一件事，那就是苏挽歌帝国代理人的身份有了暴露的风险。
这一切如果只是在地下进行，那倒还好，可惜它不仅被个人发现，还被一个发展规模不知道多少的群体知道。
“属下在。”
“在你被发现的消息传出去前，杀掉那只虫子。”
“遵命。”
阴影一阵晃动，一团影子顺着道路消失在了尽头。
而天灾也在此刻走了出来，他的身形一阵晃动，化作了一个穿着现代黑衫的年轻男子：“虽然影一很适合做这种刺杀的事，但虫子还有很多，他没有办法解决其他隐藏起来的东西。”
苏挽歌还是头一次见到天灾这副样子：“这是你生前的样子？”
天灾看了看自己的皮相，随后满意的点点头：“那倒不是，借了一副其他世界找死的贵公子皮囊，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此方世界行动时，还是有一副人类的皮囊好一些。”
那确实。
不然身边随时跟着一个冒火的骷髅，是人都知道你有问题。
天灾的样子有点痞帅，白色的俊逸长发自然垂下，尾部用皮筋束起一只马尾，随后用不知道哪儿找来的鸭舌帽盖住头顶，眼睛闪烁着猩红的光芒，他接下来问道：“苏阁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听到天灾的提问，苏挽歌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这帮虫子自以为用人质威胁就能让我畏手畏脚，恐怕也是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了我前调查员的身份。
“但他们似乎忘了，秦市最近发生了什么，阳市惯着你们，我可不惯。
“不是喜欢藏吗？那我就来一个打草惊蛇。
“一个都别想跑！”
轩辕大业在一旁抓耳挠腮的样子，忍不住问道：“那我干什么？”
哦对，一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感觉跟不存在似的。
“你......别乱跑就好，跟在天灾身边，不会有事。”
“好吧。”
也确实没有什么别的选择。
毕竟轩辕大业今天是核心病人，而且还要充当定位器的作用。
正如苏挽歌所说的，活着就好。
几人朝着广场跑去，预想中的慌乱并没有出现，甚至连影一与胡兰的影子也没看到。
广场附近的人不多，相较于秦市城内的广场人挤人的场面，这里确实弱了几分。
但粗略估计，也有一两百的流动人口。
苏挽歌好奇道：“影一呢？”
天灾指了指一处雕像的影子：“黑魔法里有一篇灰界之眸的法术，可以看到影世界的画面，他们正在那里面。”
苏挽歌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搜索那篇法术的名称，因为代理人的法术太多，他光是检索都检索不过来，目前最喜欢用的还是简单粗暴的亡灵之手。
找到那篇法术之后，念动咒语，苏挽歌的瞳孔由黑色转化为了深灰，当视线凝聚在阴影之上后，发现了正在里面厮杀的两人。
但严格来说，是一场屠杀。
等苏挽歌看到的时候，胡兰已经倒下，并被影一提出了灵魂。
随后一抹影子俶尔远逝，苏挽歌察觉到自己影子一阵晃动，耳边传来了影一的声音：“苏阁下，目标清除完毕，这个灵魂如何处置？”
“先留着吧，后边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东西，之后就算作你出力的奖励。”
影一丝毫都不客气，只是回了个：“接下来需要属下做什么？”
苏挽歌活动了一番脖子，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朝着前方走去：“不急，我们现在要玩一个找朋友的游戏。”
天灾对这种小游戏无所谓，不过在看向苏挽歌的手机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上面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气息，太过恐怖了。
苏挽歌打开摄像头对准每一个经过的路人，然后嘴巴里还哼唱着儿歌：“找呀找呀找朋友。
“找到一个好朋友。
“敬个礼呀，握握手。
“你是我滴好朋友。”
此时三人走到了一个正在刷手机的阿姨面前，手机上的信息终于变了。
“找到你了，朋友。”
那个阿姨茫然的抬起头，正欲开口，脚下却突然张开一个黑洞，整个人咻的掉入了影世界。
苏挽歌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举着手机看向路过的每一个人：“下一个好朋友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