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发枪的威力并不强大,以普遍的理性而言,这种武器仅仅是火药的初级运用,并且具备着装填步骤繁多,激发方式古老的各种缺点。
但这是一把超凡武器,运用的是灵能。
在其描述中有着这么一段简短且明确的话语。
【海盗职业专属武器,威力大小与精神属性相关。】
江牧的职阶从最初的海盗变更为了鲸狩,理论上来说无法使用。
但这条限制并没有影响它的实际应用。
所以,应该是曾经是海盗的人都可以使用。
如果不是如此,就只能解释为鲸主牛逼。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把武器的威力与精神力相关。
在转职为鲸狩后,江牧的体魄与精神力同步达到了虎级,灵能燧发枪的威力自然而言也来到了虎级。
以常规虎级战力为例,战斗波及范围差不多在十米以上的级别,例如鬼啸弯刀释放的刀气,莫仕利用使徒之矛发出的腐败之气。
差不多在10-30米的范围。
那么转化为灵能燧发枪的攻击,则由最初的强效贯穿效果,变更为了威力巨大的灵能暴击。
在这之前江牧曾经测试过,打出一枚子弹至少能炸出一个五米范围的爆破圈,海上也没什么东西给他测试,总不能打海嗣吧?
但他大概能够预估这一击的效果。
这么近的距离,无论如何,必将发生爆炸!
什么?你说这是作弊?
不不不,江牧只是紧急应对而已,因为他交手这么久,就没发现卡斯帕任何符合羊级的地方。
所以,他只是回调了一波参数。
限制的是肉体,关我精神力什么事?
四手霸王微笑着扣动扳机,灵能激荡之下,燧发枪的枪口聚集了一团耀眼的蓝色能量,里面的弹丸快速排列,同时射出。
伴随着一声好似惊雷的巨响,卡斯帕的大脑先是遭受到了什么物体的重压开始变形,随后在极短的时间中向颅内塌缩,好像虹吸一般化作了一团内陷的布丁。
紧接着这团布丁开始变红,再也无法抑制其中灌注的灵能,在弹丸贯彻头骨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江牧的身形同一时间向后倒退,自从抵达虎级之后,灵能燧发枪已经不能用枪来形容,而是一种形似手枪的手雷发射器。
这么近距离的爆炸自然无法完全躲避,但有着卡斯帕的身体作为缓冲,吸收了其中绝大部分的动能与热能,剩余的冲击波根本无法突破他的鲸鱼皮。
不过,如此猛烈的爆炸带出的碎肉与骨头倒是麻烦事,有一些碎渣镶嵌在了他的皮肤之上,相当的难受。
没想到有一天敌人的骨头还能具备破片手雷类似的效果,不过这种近距离打爆敌人脑袋的感觉让他发自内心的舒爽。
得手之后,江牧吹了吹枪口,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溅到的血液,将其随手收回了枪袋,毕竟这些子弹一分钟才能恢复一枚,在实战中基本上属于应急用。
真要论破坏力,跟他全力打出的一拳效果差不多。
但范围就相当的宽泛了。
“脑袋都炸了,这下总不能还活着吧?”
不过也未必,毕竟之前有提到过,羽神不会让使徒死亡,白昼在虫岛上不存在死亡的概念。
借此正好可以看看那所谓的不死是怎么回事。
伴随着卡斯帕失去行动,金发男过去查看了一番,先是迟疑地看了江牧一番,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深思之后,还是说道:“获胜者,江。”
卡斯帕的连胜还没开始,就此中断。
金发男一只手化作了一根奇怪的吸管,直接插入卡斯帕的脖颈,向其中注入了什么液体,片刻后那巨大的虫躯居然颤抖起来,本该死去的卡斯帕诡异的重新起身。
被炸得粉身碎骨的脑袋,伤口处竟然开始长出了嫩芽,没多久一个崭新的脑袋重生。
除了看上去有些虚弱,基本上看不出来刚刚脑袋都没了。
脑袋打崩了还能重生?
这什么鬼能力?
羽神有这方面的权柄吗?
江牧头一次对生命的脆弱产生了怀疑,以后如果有人给他说,脑死亡是最根本的死亡方式,他会毫不犹豫的否定。
卡斯帕一脸阴沉的看着江牧,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新长出来的脑袋竟然还能保持记忆,这个手段有点厉害啊。”
难道说虫岛上的羽神已经将繁育一道开发到了这种地步?
毕竟,细胞分裂也算得上一种繁育。
“江先生,虽然你获得了胜利,但你并非虫岛的子民,所以你无法获得使徒晋升赛的奖励。
“但羽神对你非常感兴趣,可以让你在使徒晋升之时,一同前往神庙观看,届时可以为你准备一些特殊的奖励。”
金发男的话很大程度上代表着羽神,所以江牧前往神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虽然明面上如此,但羽神究竟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荣幸之至。”
见到江牧答应,金发男似乎并不意外,转身就对着众人宣布下一位守擂者。
他看了一眼皮卷,念出了一个不出意外的名字:“下一个守擂者:罗琳。”
伴随着守擂者的宣布,东虫联盟以森海为首的一众成虫发出了如雷鸣般的喊声:“盟主!”
“盟主!”
“盟主!”
这一副气势,简直像是在拍什么古早的武侠剧,仿佛下一秒就要围攻光明顶似的。
罗琳原本感觉还好,但在熟人面前这样有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以至于她怎么上的擂台都没有印象。
“罗琳,前康铎帝国人士,伴随着遇难的商队来到我们虫岛,但是天赋出众,能力极佳,在天择令下走出了一条从未有过的新路,铸就四器官的进化者,也是东虫联盟的盟主。
“让我们期待她的守擂表现。”
而这时,金发男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一旁抱着双手静静站着的江牧:“江先生不上去试试?”
江牧平静地说道:“我是一个拥有崇高道德,且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绅士。”
金发男没想明白这跟他上去打不打擂台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不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