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代理人?
那黑袍人还有这称号?
“其实在周通上报亡灵法师的时候,他们一度认为二者是同一人,如果不是双方对待‘人类’的态度截然不同。
“这件事可能就被定下来了。”
顾无业说出了一个令苏挽歌差点呆滞的情报,虽然没什么用,但跟黑袍扯上联系还是让他有些反感。
不过,考虑到自己还需要伪装,关于亡灵法师的也不能只是单纯的点点头。
“所以,这个亡灵法师算是亲人阵营?”
“中立吧。”顾无业思考着周通当时书写的报告:“报告并没有明确提到亡灵法师对待人类的态度,但总的来说还算友好。
“异调局评判一个特殊超凡者,或者势力是否友好,是根据他们的生存方式,以及所做事情来参考。
“举个简单的例子,狼与羊的关系,人类是羊,那么狼必然是敌对关系。
“那个亡灵法师至少在对待周通的事情上,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唯有水库那次有些出漏。
“但依旧没有杀人。
“说来也是奇怪,在报告上明确指出:‘那些骷髅仿佛对迷因有着天然的渴望一般,即便身体破碎也会想方设法杀掉一只迷因,对四周的人类视而不见,甚至还会主动帮忙抢走迷因,并杀掉,似乎猎杀迷因对他们有什么特殊意义一样’。”
苏挽歌强忍着镇静,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来非常迷惑。
这件事他很有发言权,因为工厂当时的迷因不少,所以交给天灾的时候,他说凡是参与的骷髅都可以获得一份纯净的灵魂。
杀的越多,奖励越高。
所以,才会出现报告里出现的异样情况。
“听起来是有些奇怪,我在水库的时候没有见到那些骷髅,但据说很强,很难缠。”
顾无业也有些头疼,毕竟那个亡灵法师也是出现在了自己的辖区范围内,关于这种新出现的超级强者,搜集相关情报几乎是每个调查员义不容辞的责任。
当然,最大的任务还是确认亡灵法师的‘目的’。
纵然对方口中所说,未必是真,但只要透露出哪怕一丝的善意,就足够让这些调查员去冒这个险。
“不说这个了,在这聊这么长时间,正事倒是一点没做,先干活。”
“也行。”
“冒昧的问一句,那个邪神代理人,背后应该是一尊邪神吧?有没有查明什么身份?”
“要是查明,可就不是邪神代理人了,而是对应神明名字的代理人。”
今天意外的情报不少,邪神代理人,异调局的起名规则他也多少有些了解。
一般会以某个生物的特征,或者在某些古籍里找到对应描述,随后起名。
但是邪神代理人这种直观见解的描述,说明异调局已经证实,在黑袍的背后有一尊未被发掘的邪神。
不过,应该只是知道存在,并没有查明身份,否则就应该是xx代理人。
比如:帝国代理人。
但不知为何,异调局似乎很少用使徒这个词汇,目前只在一人身上见到过:‘森罗使徒周通’。
叶凌仙的皲木妖使是后来聊天群认证,在异调局内没有类似描述。
当然,如果他能够与霍元青见面,或许会有另类认知。
“可惜。”
“你怎么对这号人物这么上心,查到了什么?”
“江牧的死跟他有关,还有叶凌仙的死同样如此。”苏挽歌伸出两根手指,语气严肃的说道:“影魔在与我共生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些特殊的模糊的画面,那个黑袍也在其中。”
此话一出,顾无业的眼神顿时危险起来:“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得好好关注关注这位s级堕落者的身份了。”
堕落者,顾名思义,放弃人类身份,彻底倒戈邪神的人。
顾无业付出了一只眼睛,就是为了调到这里来,现在得到了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那可不得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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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苏挽歌和顾无业走进了战区,途中见到了身心憔悴的张庆云,这位渭河市军队的团长,此刻像是连续熬夜十几天的人一样。
黑眼圈浓厚的让人心疼。
“又是你。”
张庆云看着苏挽歌后突然说道,后者有些疑惑。
“我们有见过面吗?”
“没有,但你应该知道有陌生人之后又给你送了一把阎魔刀,那是我的人,我着实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挡住了那些来势汹汹的恶意。”
原来如此。
我说周通当时在化工厂就被逮捕了,怎么可能还有时间给自己派人送东西。
“原来是你。”
“你看起来无恙,说明那把刀现在也很安全,我也不问你藏在了哪儿,只要确保安全就行。”随后,张庆云拿起了一沓记录报告:“今天3区和4区活跃度很高,甚至出现了一些没有见过的物种。
“这些迷因不在你们所给的预警情报内,我们没有找到能够迅速对付的方法。
“但是能够感觉出来,他们正在以某种我们无法觉察的方式,试探的进化。
“比如,普通的手枪已经彻底失效,根本无法做到有效的防身。
“步枪也需要不断压制才能做到,根据你们的评级标准,应该是在羊级的范畴内。
“但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它们会在某一天突破虎级。”
迷因的进化一直是个迷,对于人类来说,需要抵抗的理智之海,对于迷因来说只需要拥抱便可。
可能上一秒还是普通的迷因,下一秒也可能超级进化。
概率很低,但不是没有。
“另外,3号区域出现了类似‘霸主’的存在,类似于一个种族内的领头人,王,之类的概念。
“从体态上观看,是由之前植物类迷因变异而来,但诡异的是,它同时拥有着类似4号区域花妖一般的人类体态。
“目前我们只能制造一片燃油区封锁,火焰能够阻挠它们的行动路径,不至于突破,但它最近有些二度变异的趋势,我担心火网拦不住它。”
张庆云一口气说完了最近所有的烦恼,最后将报告递了过去,如同卸下了重任一般,尽是疲惫之色。
“麻烦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