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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并非如此吧？”
安三打趣般的说道，毕竟都在异调局工作，第九研究所的人总会免不了打交道，说初次见面倒是生疏了些。
但对于周凯来说，倒也正常。
“之前只是工作时的偶然相见，正式见面这是第一次。”
这倒是。
那种因为工作原因，远远的看过一眼，确实称不上正式见面。
由此就可以看出周凯的个人风格，也能大致明白那位博士的作风。
“不愧是威兹德姆教授的助手，风格就是严谨。”
虽然安三地位很高，亦或者说各大地区的总长地位都很高，但周凯很显然不想跟安三有什么深入的交流。
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罢了，这些总长所处理的事件，必然是对应‘总长级别’的事件。
这对周凯来说，也意味着麻烦。
作为一个虎级的超凡者，他并非是以调查员的身份加入的官方，而是威兹德姆的要求。
换言之，他们二人绑定在了一起。
尤其是最近，他还听到了秦市发生的‘皲木事件’。
自从异调局建立以来，已经有快五年没有发生过如此危险的迷因案件，换去任何一个地方，死一个熊级加数不清的部队士兵，都是常态。
因为击杀了‘畸变之木’，安三在总局的评价也在急速上升，被誉为近十年内，最有机会进军‘象级’的超级超凡者。
“教授等候多时，二位出机场后，便能看到我。”
“麻烦你了。”
——————
一路无话，周凯比预想中的沉默寡言，大多数时候只有安三跟苏挽歌在闲聊。
而在此期间，他的眼睛一直在那双白手套上扫来扫去。
那就是‘锈手’吗？
安三在来的路上就聊过周凯的能力，那是一种接近‘腐败’概念的力量。
至于为什么叫锈手，是因为在接触目标后，锈手能够使目标产生‘生锈’的表现。
具体为皮肤老化，身体虚弱等。
这点能力在金属方面表现的极其明显。
根据实验报告，周凯接触过的所有金属，除开特定的几类全部具备着‘过度氧化’的表现。
比如：铁会变成铁锈，铜会变成铜锈等。
铁锈又名四氧化三铁，铜锈则为氧化铜。
这个能力乍一看没什么用处，直到周凯踏入羊级，锈手的能力发生了质变，可以直接针对人体中的‘铁元素’发动。
接触时间越长，铁元素氧化的程度便越快。
轻则贫血，重则晕阙，极端点直接当场休克，窒息死亡。
人体的血红细胞中，铁元素有着严格的输氧功能，相当于氧气的载运车。
所以周凯的战斗能力在踏入羊级之后直线上升。
现在踏入了虎级，据说这股力量发生了进一步的异化。
苏挽歌更愿意称之为‘氧化手’。
不得不说，当他在超凡之路上越走越远，见到的能力也越来越五花八门。
不少超凡者的单体能力一般，但若是搭配合理的装备支援，在现代科技的加持下，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经过细致的研究开发，便能超越原有的程度。
比如安三，如果放在古代，可能就是个力气大点，会喷吐毒雾的超人。
而不是现在能够口吐原子炮的人形泰坦巨兽。
“真想给他扫描一下啊。”
苏挽歌忍不住想到。
安三的身体数据他已经悄悄得到了，老实说面板上没什么特殊的表现，毕竟‘马赫引擎’的核心作用仅仅是储纳‘气体’。
但谁能想到‘气’这个物质，在现代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么锈手呢？
威兹德姆建议将其测试能力数据进行密封保存，不对外界开放。
能够查阅的人不在乎他的能力，在乎他能力的人查不到。
也正是因为保密协议，安三并没有告诉他进阶后的‘锈手’是什么效果。
穿过陌生的街道，周凯带着几人来到了一处类似郊外的地方，这里能够看到‘军事基地’的影子。
第九研究院在军区？
但仔细想想也很合理，毕竟这里面研究的东西搞不好会造成大麻烦，真出事了，可以第一时间镇压。
经过重重检测，这才放行。
又穿越了几公里，他们终于看到了一处半圆顶的建筑群，那便是第九研究所的位置。
“到了。”
周凯停好车辆，带着两人走过四五栋建筑，每个都有八层楼高。
再次来到这里，安三开始介绍道：“第九研究所共计十二个科室，每个科室单独有一栋建筑，里面配备了特有的精密仪器，用于各个科室的研究。
“这些建筑的防护等级都是按照防空轰炸的标准建立，而且四周有大量的干扰塔，除了我们自己人，没人知道这里在哪儿。
“这些表层的建筑就算被炸了也没关系，其核心楼层在于‘地下’，里面都有各个科室的‘秘密’。”
可以说是非常经典的设计思路，表面一个诱饵，背地里一个真实场所。
苏挽歌不禁开始发问：“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造在地下呢？”
既然表面容易被发现，那一开始就转移到地下不就好了？
还隐蔽。
安三陷入了沉默：“我又不是建筑设计师，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这其实跟早年的技术有关，再后来这些资料素材也不好搬运，只能向下扩展。
有一种在屎山代码之下，新接手的工程师又不能改动原本的代码逻辑，只能在此基础上不停地叠加。
最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到了熟悉的地方，周凯终于有了点安全感，便开口说了两句：“早年间也有研究员提过这个疑问，他们曾经在东边区域设立了一个纯粹的地下实验室，也是早期的一号实验室。
“后来发生了一次研究失控事件，直接导致了地下室的所有研究员都没有逃出来。
“外面的救援队也进不去，最后还是由几位总长联合，才打了进去。
“最后发现人死完了，实验素材也没了。
“自那之后，就没人提过纯粹的地下实验室。
“毕竟，这些研究员很多时候都是死于实验，而不是空中轰炸。”
苏挽歌恍然大悟，那就不奇怪了。
但他发现了一个华点，不禁向一旁发问道：“咦？这个事你不知道？”
安三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个事：“当时好像叫了四个总长吧？但我们只负责打进去和清理迷因，救人有其他人负责。
“这些建筑的事情可不归我们管。”
就在三人走进第六科室的穹顶实验室时，里面传来了一声地道的上京口腔：“这事儿啊，你当然不知道。
“是研究员们开会之后自己决定的结果，又不是什么事都得麻烦你们这些总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