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有点可惜了。”
毕竟,苏挽歌曾经估算过,如果单论生命能量的储备,长生秘境必然大于了一位象级存在应有的水平。
没有抵达下一阶段,恐怕是缺少了什么关键物品。
何倩给出的答案是:吞噬万物以化龙。
但有多少人能走这条路?必然很少很少。
而历来能够抵达龙级的超凡者,又是通过什么手段?是不是拥有共通性?
这是苏挽歌该考虑的事情。
但眼下的情况,却是仅仅汲取的少部分生命能量,已经足够制作三到五朵生命之花。
而按照圣皇之前的说法,如果生命能量足够,他甚至可以量产这种物品。
听起来非常的夸张。
但仔细想想,生命之花似乎从熊级开始,越向上效力越差。
熊级之下,只需要一点点就能起死回生,而熊级本尊则需要足足一管的提取液。
象级开始,一朵生命之花恐怕才是真正的‘用量’。
而这一切并非是奇迹,仅仅是从能量交流层面的‘等价互换’。
或许,龙级开始甚至会失效,这也说不准。
“毕竟事发突然,谁也没有想到,我当初想要逃离外界的一种试探,会诞生如此奇妙的物品?”
圣皇按照原先的方式,去凝聚生命能量,整个过程非常的解压。
那些实质化的气流状物体,正在通过某种无形的手段凝结成‘气旋’。
再从气旋塑形为一朵漂亮的,充满生命韵味的花朵。
伴随着四朵生命之花的出现,苏挽歌利用亡灵之手,将其摆放在面前的空中:“竟然能真的有四朵,圣皇这预测的手段可以啊。”
但圣皇却不这么认为:“奇怪,那其实是我自谦的说法,理论上来说,应该更多才对。”
苏挽歌不懂,但是大为震撼:“对对对吗?”
阿影也不了解生命能量,毕竟它的能力来源,依托于影界。
但正因如此,它对‘小世界’方面的问题,比较敏感:“好朋友,或许跟你所在的这个小世界有关哦?”
“小世界?”
正当苏挽歌喃喃自语的时候,一旁的东郭节已经盯着他身上的左右手半天了。
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虽说不算强,但好歹也算是活了快百年。
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的双手比本人还有威压的个体。
不愧是女剑皇要找的人,就是与众不同。
“咳咳。”东郭节清了清嗓子说道:“苏先生,这本天下地理志,原本是一本书籍。
“它经过了女剑皇的重塑,集合了大量的小型秘境核心,还有其意志灌注。
“任何未被记录在案的能量,或者外来物品都会留档。
“那些剩余的能量,将会用作支撑这个小世界运作基础。
“倘若全部取出,那么这本书将会重归‘原初状态’。
“那时再想取出,你只能再次前往‘虚无之地’了。”
“原来如此。”
姜妄看着这些生命之花,询问道:“你打算上交几个?”
苏挽歌想了想:“一个。”
“我也这么想。”
“那看来我们想到了一起。”
生命之源的源头已经被二人揭穿,这就是一个针对‘象级’以下存在的‘究极疗伤圣药’。
而且,因为圣皇的存在,完全可以重复制作。
前提是‘生命能量’充足。
但总局的人并不清楚这点。
因为之前安三使用药剂时,曾出现过盗窃事件。
也就说明总局内部有漏洞。
而只有一朵的情况下,所有人都知道会用于‘治疗’那个从月球上下来的‘象级’。
一朵解燃眉之急;两朵生邪念恶意;三朵只会吸引来不轨之徒。
他们必须保证那位‘金蝉象主’可以获得完整的治疗。
如果实在不行,那他们再考虑其他的办法。
东西在手上,总有办法解决。
更何况,生命之花现在的所属权归属于‘苏挽歌’。
无论是圣皇,还是这个小世界,都归属于它。
“哦对,关于这个小世界的第一批居住民,我想苏先生应该会有一些想法。”
原住民?
“哦,是陈长生吧?”
毕竟,这小老头也被何倩吸入,很难怀疑不是故意为之。
至于,那留下的一百个村民,那就不是苏挽歌该考虑的事情了。
“不全是。”东郭节示意道:“您可以聚拢一下游离在四周的生命能量,便会发现那些孤寂的灵魂。”
“?”
苏挽歌心念启动,突然发现了大片游荡在四周的‘灵体’。
很快,一群身着特种作战服的灵魂体降临,为首的‘张庆云’看着苏挽歌:“哎哟,我去。
“可算是找到你了。”
“张团长?”
卧槽!
苏挽歌暗道一声,自己怎么把他们忘了?
当时,追寻黑袍等人的踪迹,他还把这些好哥们甩出去当天眼。
结果后期出现了意外,被迫进入了长生秘境。
以至于他忘了这群好哥们还在外面晃着呢!
事实上一旁的姜妄也忘了,但她毕竟不是张庆云等人的老大,所以她在努力憋笑。
“嚯,老大,这新地界怎么有股熟悉的味道?
“你这是打下异世界了嘛?”
“好像四周有一些特殊的能量,感觉很适合做新的建材哎。”
“那岂不是说,我的‘休伯利安号’可以建造成功了?”
“都说了别惦记你那破舰船,能不能整艘‘亚顿之矛’?”
......
苏挽歌清了清嗓子说道:“这里确实是新的,大家可以适应适应。
“以后,人皇幡和小世界都可以自由进出,这里还会有一些新的朋友。
“他们都比较的‘淳朴’。”
“在哪儿呢?我们见见啊。”
圣皇抬起苏挽歌的左臂,在面前的空地中挥手而过。
陈长生那一脸幽怨的样子,还以为谁把他这个百来岁的老头绑架了似的。
但殊不知,他其实已经在这里看了许久了:“几位聊的很快乐嘛。
“若不是东郭先生提起,恐怕早就忘了老朽等人吧?”
圣皇从苏挽歌的左臂钻了出来,身体比较虚幻:“那可不,毕竟,你根本不知道我们之前发生了什么。”
陈长生突然幽幽地说道:“圣皇,其实,你完全可以适当地‘骗骗我’,真的。”
“那哪儿行啊?你可是我千百来的庙祝,怎么做这种欺骗之事?
“这不是玷污了你我之间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