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苏挽歌正在一旁生闷气,但转念一想,自己已经烧过来了,心情又好了很多。
“天灾阁下,您刚刚提到了‘不灭金魂’现阶段的极限,那我是否还能继续融合安总长的‘超凡器官’?”
毕竟,‘混动融合’也算是一个权柄,虽说是一个调和器,用来平衡体内的各项权柄调用。
但它就像是一个本就占用算力的模块,倘若原本的算力已经达到了极限,那么再增加这么一个转换器,似乎也会过载。
天灾倒是没想过,苏挽歌身上竟然会加载这么多的权柄,要知道寻常人身上有一个已经算是极限。
两个更是极限中的极限。
三个已经是怪物中的怪物。
因为权柄代表了一个人对于的规则的理解,每个人各不相同,对于一个权柄的适应性也不同。
就算有着不灭金魂,也不意味使用者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调动这些权柄。
而且,权柄这东西有那么好获得的话,这世界上的超凡者,人人都应该会一手‘异象’。
“安阁下的权柄是什么特性?”
安三回答了他的问题:“权柄:混动融合,明面上可以调用我的‘肺部气体’,实则是平衡体内各项能量的自由转化,所以才能够吸纳大量不同性质的气体。”
当初库洛斯仅仅是检索了安三的超凡器官构成,却不理解其中的权柄核心。
对于已经走出太远的神明而言,祂们并不擅长去解析其他权柄的特性,而是将一切外来物体,规则,修改为自己权柄能够覆盖的地方。
这么做的好处非常明显,神明永远不会有自己的‘短板’。
到哪儿都是‘客场作战’。
天灾倒是有些意外,这种特殊的权柄,他的有生之年里,只见过类似的下位:“我曾经见过一个可以吸纳目标攻击,并且将其反弹出去的特殊能力。
“原理上也有些类似‘融合’的概念。”
但自己想想,安三的权柄,似乎并不是简单的融合,其中还兼容着一些‘秩序’的力量。
“如果是这个权柄的话,无论风险如何,都值得一试。”
至少天灾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如果不是亡灵帝国和龙国现在的建交关系,放在过去的他,直接就是一个一把抓住安三,随后顷刻炼化。
但他走的路子并非进化之链,法师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规避‘能量冲突’,或者‘权柄冲突’的方法。
苏挽歌是非常标准的进化之链超凡者,如果能够得到‘混动融合’,就算踏入象级,也会有着非常强大的效果。
天灾稍微预测了一下:“如果能够获得‘混动融合’,我初步预测,代理人应该可以做到‘复数异象具现’。
“单一的异象已经能够修改天地规则,复数规则之下,有几个异象,就等于几个‘象级’高手。”
这话说的,苏挽歌和安三都不禁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
哇偶。
有点炫酷。
但回过神来,苏挽歌询问道:“可是安总长还没有踏入象级,无法将权柄具现化,我们该如何获取?
“总不能让他像姜妄一样,丢给我一根手指吞掉吧?”
安三无语了:“你怎么总想着吃掉我身上的某些东西呢?”
苏挽歌嘿嘿一笑:“那不是熊级权柄的吸收案例中,只有这么一个成功的例子?”
天灾也是了解姜妄,对其太岁之身的本质有过记录:“安阁下和姜阁下的情况不同,他的权柄并没有体现在‘肉身’之上。
“以代理人的情况,我猜测你们想到的方法是,利用其身上的‘万变权柄’去模拟安阁下的超凡器官,从而调整细节,捕捉那一丝‘融合’ 的灵感。
“对吗?”
苏挽歌忍不住鼓掌:“不愧是天灾阁下,确实如此。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案。”
天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么‘圣皇’和‘阿影’有告诉过你这方面的可能性吗?”
阿影适时出声道:“阿影不知道哦,毕竟人家记忆缺失,给不出什么更好的建议呢。”
圣皇确实同意了这个方案,正好提到了他,那便出来解释一下:“苏阁下的体内有着两样非常适合逆向推演的权柄。
“通过‘万变’和‘太岁’的生命权柄,应该可以模拟到‘融合’的神韵。
“有我在一旁指导的话,这个器官的凝聚过程会比较顺利,可行性很高。”
苏挽歌点点头,同时举出了之前的例子:“在地府的时候,万变之主也曾经模拟过安总长的超凡器官,我觉得非常可行。”
“但那只是超凡器官,并没有触碰到最核心的‘权柄’。”
天灾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个方案的最大漏洞。
苏挽歌不解:“权柄不是超凡者对于自身超凡器官理解的外向延伸吗?
“通过复制超凡器官,不能逆向推导出‘混动融合’吗?”
天灾则反问道:“既然是‘超凡者对于超凡器官的理解延伸’,你又如何确定自己一定能够理解‘安阁下’对于‘马赫引擎’的应用?
“俗话说,千人千面,你们自始至终是两个个体,如何能够获得同样的理解?”
对哦。
他们如何保证这点呢?
圣皇也发现了这个方案的不妥之处:“那如果只是复制出类似的权柄,是否也行?”
“还是那句话,如何保证代理人阁下,一定能够推演出安阁下理解的权柄?”
天灾的问话自始至终围绕着权柄本身,这是他作为一个法师,数千年来的经验积累。
就算把苏挽歌、安三、圣皇、以及残缺的阿影加起来,都不能比拟。
此话一出,几人纷纷陷入沉默。
而天灾却轻声笑道:“你们考虑了很多情况,却忘记了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他的手在自己的脑袋上点了点:“代理人的权柄能够复制吸收他人的权柄,本质上还是‘权柄’的部分。
“而灵魂之海天然就是‘灵魂’和‘权柄’的放大器。
“为何要舍近求远,而不直接前往最本源的地方?
“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