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打通大地倒是不难,你让帝皇带着一众亲卫,光凭蛮力也不是不能做到。
除了费时间。
但对于大家来说,最缺的反而就是时间。
拉丝提尔的答案,将会极大地缩减成本。
江牧难得没有在这个时候打击对方,毕竟以他的毒嘴,平时多少都会说两句。
【目前来说,有两个方法可以达成此类目的。】
【首先,阿德列当年不知道从哪儿里获得过一份记录,上面存储着整个康铎大地之下的‘层级绘图’,如果能够得到那个东西,那你们就可以找到存有‘神性物质’的古遗迹。】
【但无论是阿德列,还是那份记录都没有明确说明,神性物质的存放地是否真的是‘古遗迹’。】
【你们可能白跑一趟。】
毕竟,现存的所有资料,都不过是众人的猜测。
唯有古遗迹才符合‘神性物质’的储存地点。
如果只是在‘地底掩埋’,那么其暴露出来的‘污染’必然会催生相对应的‘迷因’。
无论是‘凭空产生’,还是污染转化,必然会有现实中的体现。
【当然,也可能那个东西被什么包裹封印,就像帝皇封印我的那样,通过某种超凡手段,将其能量的外泄彻底抑制。】
【但这么一来,你们寻找的东西,根本就是大海捞针,除了把整个康铎炸了,没有别的办法。】
【根据我的猜测,这个可能性很高哦。】
【毕竟,那个叫阿德列的小子,本来就打算这么做的。】
江牧冥冥中有种感觉,可能这个方法是对的。
但还有第二种方法还没有获知,不能立刻下结论。
“你是怎么得知这个消息的?”
【很难理解吗?】
【阿德列既然获取了笔记,只要在笔记的视野范围内,我就能获知他能够获取的一切信息。】
【哦,对,不要问我那份笔记怎么来的?或者什么人给的?】
【我只知道某一天,他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那份笔记。】
【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江牧其实也不抱希望,只是抱着问一问的想法,万一有回报呢?
只不过拉丝提尔洞悉了他的想法,提前拦截了他的询问:“既然存在这个笔记,为什么帝皇他们没有提及呢?”
【这我怎么知道?】
江牧打趣道:“你不是在康铎帝都都能知道我在‘温铎城’的消息吗?
“这点小小的问题,怎么会难住你呢?”
【这就涉及到了一些我的小秘密,概不讲述。】
啧。
这老小子嘴真严啊。
不过,也侧面说明,拉丝提尔的状态确实很差,他说自己是一道‘涟漪’,就已经阐明了现在这道‘存在’的本质。
如同涟漪一般的波纹,随着源头的震动,而波及出的短暂存在。
一圈又一圈。
江牧看从他那里套不出来消息,就继续催促道:“那就说说第二个方法吧。”
至于那份‘手记’,到时候再去向帝皇他们询问一番好了。
或许只是忘记了呢?
亦或者,看到了但碍于手头的信息,看不出来那份笔记的真面目。
【第二个方法,首先你得找到一件古神器,再通过你身上的拓路神力,为其提供附着载体,找到一个地点,然后向下钻。】
【虽然考验了一番运气,但胜在可以将你的能力运用起来。】
【只不过,这个过程需要你自己把控,一个不好,可能会深陷地底,被彻底掩埋哦。】
江牧翻了个白眼,这种方法还用的你专门提出来吗?
“我就是不想用这个方法,才来询问你。”
【但你们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更好的选择吗?】
【是利用你们怪物帆船将整个大地撞穿?那有可能会造成地震,导致房屋坍塌,敌人还没打过来,你们首先得解决康铎境内的灾难后遗症。】
【还是效仿阿德列,用同样的方法把术式矩阵引爆?我可是有了解过康铎的矩阵,想要炸出来八百米的深度,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施坦因也在之前说到过这个方法的困难度。
阿德列为什么迟迟没有选择这个方法,而是一直在默默布局,很明显就有这方面的考量。
当然,对于后者而言,恐怕单纯的认为‘当量不够’,所以才会想着其他思路。
只不过,还没研究出来新的方法,就已经开始暴露。
【另外,我之前提到的‘解决裂瞳者’的方案,也跟你们能否找到那个‘神性物质’有关。】
“什么?”江牧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也扯上了这个东西:“这神性物质到底是什么?
“怎么感觉像是突然冒出来的,结果大家都纷纷想要?”
【字面上的意思。】
【在超凡界,只要和‘神’扯上关系,不是神的人,就一定会被其吸引。】
【再如何引以为傲的超凡材料,都不及一点点的‘神’相关物品。】
【敌人想要,你们要么打消对方的念头,要么抢他们一步拿到东西。】
拉丝提尔说的话倒也现实,但这也透露出来,他知道那个‘神性物质’是什么东西。
江牧把所有他用来补充描述的文字去除后,便察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你知道那个‘神性物质’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
不知道?
你唬谁呢?
【我有告诉过你,留下笔记之前,我一直想要复活我的一位好友,对方虽然不是神,但也有着龙级之上的实力,而且与神战斗过。】
【如果能够获得神性物质,将会大大加快复活他的节奏。】
龙之上?
不是神?
还和神战斗过?
还是你拉丝提尔想要复活的好友?
这个描述,怎么看,怎么像是想要复活‘亡灵大君’。
蓝星那边影魔大君刚被拼出来一个‘胳膊’,不会康铎地下也藏着这么个东西吧?
【我曾经无数次想要引导持有者,达成这个目的,但最后毫无例外,他们都变成了一群癫狂的疯子。】
【即便是那些使徒,也坚持不了多久。】
【你算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可以与我沟通的人,但诡异的是,我看不到你身上任何抵抗‘污染’的手段。】
【这令我非常好奇。】
江牧也不清楚,但自己的理智值好像就像是‘蹦极’,永远在死亡线徘徊,却从来没有跌落向深渊。
这在常人来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或许跟两位神的祝福有关。”
【谁知道呢?】
“总之,要么找到那份‘笔记’,要么只能靠‘手搓’通道,对吧?”
【至少,我想不出来第三种方法。】
江牧沉默了片刻,随后灵光乍现:“不,存在第三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