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归使徒。”
这些内容只存在于杜克的脑海之中,是他与自身神器结合,使用的过程中,逐渐解封的内容。
“因为归一大帝没有在西大陆出现过,所以,一切都是杜克进行解释。
“此一道有四个阶段:归心,合道,真一,圣归。
“至于每个阶段的能力,一般不会具体外露,而且,此途径没有分支。
“听着比较唬人而已。”
江牧非常认同,毕竟,谁家好人前期阶段出来个‘合道’,放修仙小说里,起码得是个大能了。
但如果按照进化之链划分,这所谓的合道,也就是‘虎级’。
他自己就是熊级超凡者,虎级什么表现,他不清楚吗?
不过,想想安三那一身的能力,好像也没问题。
“那件神器叫做什么?”
“圣裁之火。”
“?”
隔壁白毛泡面男打过来了?
“毕竟早期的时候,灌注魔法可以通过神器,释放出高温射线,还有一种类似粒子光刃的武器。
“看起来是个拳套,实则是多功能能量转化器。”
哦,这倒是让江牧想起来了,安三当年还真这么干过。
现在也不需要什么更加具体的证据了,就这个表现,不是某个神秘嘴炮男,他江牧认作对方义父。
“你这运气是真好啊。”江牧忍不住感叹道:“这种猛人都加入了你的队伍,你这帝国想不建起来都难啊。”
“不说他了,我们现在做什么?”
毕竟,杜克他们已经跟着艾文去了黑枪城,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都了解清楚,他们闲下来了。
在那之前,江牧更关心另一件事:“所以施坦因没问题?”
“从审问上来看,没有问题。”
“唉,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你之前多次向我暗示,是不是已经怀疑了‘施坦因’?”
“帝国境内,他的嫌疑最大,而且有相应的动机。”帝皇负手而立:“但我没有证据。
“此番去黑枪城也是个机会,如果他的离去,没有影响我脑子里的记忆,就说明施坦因安全。
“反之,如果他有任何异动,杜克公爵都会将其拿下。
“这才是我今天呼叫他的原因。
“顺带的,如果裂瞳者打过来,也能增加我们些许的胜率。”
但想到亡灵帝国的警告,他又有些没底:“虽然,可能只是些许胜率。”
“胜率本来就是0,你翻个倍还是0。”江牧可是非常清楚对方的麻烦之处:“没有龙级,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大君遗器可以命中。
“不然,就老实想办法找到地下的那件神性物质。”
帝皇听他这口气,似乎有解决办法:“你知道下边那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
果然,江牧毕竟只踏入了超凡很短的时间,就算有着蓝星的帮助,也不可能全知全能。
“但我有办法把那物质背后的神明唤来,到时候你想办法转移战场,不然大家跟着神战一起完蛋。”
帝皇再也绷不住了,皱起眉头,难以置信:“你还能做到这种事情?”
“有一定概率,反正做好最坏打算,灵魂演绎者没那么好对付。
“注意别被他碰到你的灵魂,就目前来看,他有着之前触碰过的所有人的‘权柄’。
“就算自己不行,起码也能够扭曲,颠倒被触碰者的灵魂,窃取,或者破坏。
“上一次如果不是你拼着核弹要炸了它,我怀疑自己的灵魂也要被对方拉面条。”
帝皇面色凝重:“我会注意。”
江牧也摆摆手:“我去找叶凌仙,在树中剑送来之前,我得先找她打通一条通往地底的路。”
之前在罗琳的灵魂之海,叶凌仙可以覆盖了几百公里,甚至将根扎到了地下公里级别。
现实中就算再打折扣,八百米不算难点。
这可是人形地底钻探机,比魔法好用多了。
公里只消耗‘一个’馒头。
帝皇点点头,在江牧离开之后,朝着大殿走去,对着里面的格温妮尔和布朗德说道:“把‘维图姆’和‘月生’叫来。
“我有事情问他们。”
“是。”
两人行礼后纷纷离开。
维图姆,帝皇亲卫之一,也是那天和施坦因一同审问阿德列的随行者。
如果施坦因是第一嫌疑人,那么他就是第二嫌疑人。
只不过,帝皇和维图姆曾经分开过百公里以上,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只是拉来问话。
至于‘月生’,这位亲卫参与了抓捕,押送‘阿德列’,另一个人则是‘布朗德’。
但布朗德已经通过了验证,至少目前没有问题。
而且,也不可能有问题。
因为他那一身‘斗死始主’的斗气,根本做不得假。
如果连其他使徒的能力都能模仿,那混沌秘使就不应该叫‘混沌秘使’,而应该叫‘百变怪’。
只不过,随着线索越理越细,帝皇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根本不存在第二个‘混沌秘使’?
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当初做的某些计划?
只不过现在阻碍到了自己?
骗人先骗己。
他按照自己的行为模式推理了一番,觉得这个可能的概率,还不低。
——————
黑枪城,距离帝国三百余公里的地方。
但有着杜克公爵的超速飞行,在不到两小时的时间,便停在了城门之前。
这还是照顾了施坦因身体的结果。
否则,他早在一小时前就冲进黑枪城的封印之地了。
艾文晃了晃脑袋,被一旁的杜克嘲笑道:“黑枪城的小子身体就是差,这点速度就扛不住。
“要知道我们圣枪城的小子,就算没有踏入超凡,也能够被我拉着飞一个小时以上!”
艾文真几把服了。
他晕是因为飞得快吗?
那不纯粹你这个老不死的玩意,给他勒的?
呼吸都差点不畅,落地能不晕吗?
“咳咳。”但他不敢说出来:“四爷教训的是。”
施坦因的面色有些不适,但还在接受范围内。
杜克看着这几十年都没变过的城门,一脸嫌弃:“切,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副样子。
“一点都不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