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歌自从在暗影镜原将赫拉斯瓦尔格尔收服后,得知了两个奥丁的消息。
便马不停蹄地继续回到了金宫,并且带着埃尔检索可能出现的线索。
毕竟,自己虽说在拓路神力的作用下,可以明白对方所表达的意思,但对于文字记载,还是有着自己的弱点。
那是文明的究极结晶,不是可以通过语义、环境便能明白的深奥之物。
有这么一位向导的存在,倒是会轻松不少。
至少不会出现,找到线索,结果看不懂的存在。
不过,再度回到金宫,即便有所指引的他,依然感到了一阵头疼:“虽说回来了。
“但金宫内,此刻似乎是一片荒芜之地。
“无论是外面死掉的那些战士,还是失去了灵魂的阿斯加德众神躯壳。
“似乎都对接下来的行动,毫无助力。”
收集到的污染者,能够保存灵魂的都是非世界树给予权柄的战士,或者无关紧要的人。
但可能知道线索的,除非是赫拉斯瓦尔格尔这种古老的存在,否则都是空壳。
根本提供不了有用的线索。
苏挽歌虽然还在做这些搜集工作,本意上是为了削减可能到来的大战中,对方或许掌握的助力。
但对于超凡的层次来说,战场的决定点,却不在这些大量的中流砥柱身上。
而在于高级超凡者的对决当中。
解决不了奥丁一众高级神明,就算他把九界的神包圆了,也无济于事。
所以,他搜集了差不多的数量后,不打算继续在金宫浪费时间。
埃尔听到他的询问,则提议道:“既然苏先生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那么其他的两个地方,恐怕也与这里相同。
“不如换个直指本源的地方?”
“倒不是说其他两个地方不能去。”苏挽歌摇摇头,但也没有拒绝:“无论是你们所在的英灵殿,还是弗丽嘉的女神寝宫。
“都有探索的意义。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没有办法找到具体的方位。”
苏挽歌站在赫拉斯瓦尔格尔曾经所在的穹顶,指着屏障外的黑雾说道:“举个简单的例子,即便你能够辨别那些建筑的位置。
“我们接下来按照直线前行,中途即便撞上了什么东西,也无从察觉。
“原地打转都是常态。
“假设哦,假设我们不会撞到东西,依然会在其中迷失方向感。
“到时候会不会遇见什么麻烦,或者踩到什么陷阱也犹未可知。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毕竟,不是每一次都好运地可以碰到这样存在防护的地方。
埃尔皱着眉头,她似乎有点接受自己长在别人手臂上的设定了,不过这种情况下不能做一些身体具在时候的小动作,令她有些不适:“那我们就在这里干等吗?”
苏挽歌摸了摸下巴,其实他并没有这个打算,反而有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你知道解决这个问题,还有个什么方法吗?”
埃尔眼珠子转了转,没想到其他办法:“什么办法?”
苏挽歌左手抚摸着下巴,玩味地说道:“在遇见齐格飞的时候,我被奥丁和弗丽嘉摆了一道。
“当时,我便大怒,做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事情。
“将树中剑所在的子孙之柱,巴恩托斯克连根拔起,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埃尔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有想到,苏挽歌之前竟然还有这段经历。
不过,震惊归震惊,她还是没想到这跟接下来的行动有什么关系?
“可是,这和接下来的行动有什么关系?”
苏挽歌指着头顶笼罩金宫的屏障:“你不觉得,这些屏障矗立在这里,有些蹊跷吗?
“要知道,我们能够避开黑雾,是因为金加仑的神明力量。
“而你们九界凭什么能够支撑起这片安全地带?”
埃尔有些不悦:“苏先生,虽然九界的力量在面对黑雾的时候,确实有些疲软。
“但我们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否则,尼福尔海姆如何存在?
“金宫又为何屹立?
“一定是诸神之王施加了大手段,才达成了这一结果。”
埃尔毕竟是九界人,听到别人这么质疑,本能地想要反驳一下。
苏挽歌点点头,但随即又摇头:“我并不是否定你们九界的力量,而是在提醒你。
“既然这里有能够避开黑雾的办法,而且没有引起黑雾的反抗,说明,这些屏障,一定有着某种遮蔽自我的效果。”
苏挽歌从虫戒中拿出了一个手电筒,随即打开,光亮在这片辉煌的地带,并没有多么耀眼,但却非常具备教学意义:“这是金加仑凡人界的一种电灯,可以做到比油灯还要明亮的照明效果。
“金宫头顶屹立的屏障,就像是这片黑暗中的光源。
“而且,是黑雾中唯一被承认的光源。
“那么我们不将他看做固定的地带,而是某种可以用来带走的手电。
“是不是,就有了在黑暗中移动的资本?”
埃尔的大脑宕机了两秒,结合苏挽歌之前突然提到的子孙之柱,在五秒的时候,突然惊呼出声:“您是想把整个金宫搬走!?”
苏挽歌非常认真地说道:“准确来说,是将庇护金宫的这些屏障搬走。
“虽然我不懂你们这里是怎么张开的屏障。
“但我学习过黑魔法,还有一位可靠前辈给予的阵法技巧。
“得知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基础知识。”
他收起手电,开始用目光丈量这片大地:“所有的阵法,尤其是‘圆形’的穹顶阵法。
“都依赖某种运作核心进行张开,而只要找到阵法的中央,一般就能发现能量的核心流动。
“无论是将术式材料进行分散放置,还是直接置于中心地带,都可以沿着这条思路搜索。
“只要花费时间,就能够找到阵法的核心。
“之后,只要破解阵法核心,就能将其掌握。”
随后,苏挽歌嘴角上扬,忍不住说道:“但那是废物的思维。
“我有着解构之眼,可以直接看穿整个世间能量的流动,虽然只有生物的能量流动。
“但愿力构成之物,本就由万千生命的思念所成。
“所以,那些痕迹在我眼中,根本无处遁形。”
谁说众生的愿力,不是生物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