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歌看着天上落下的金线,心中对此有了一定的猜测:“果然,弗丽嘉在这里做了后手。
“不过,她不是在尼福尔海姆当鸡妈妈吗?
“怎么还能影响到这里?”
难不成那里献祭的其实不是弗丽嘉?
没道理啊。
还是说弗丽嘉即便死了,她的织线也能够遍布整个九界?
埃尔疑惑地看着苏挽歌:“主人,你在看什么?”
听着这声甜甜的喊声,苏挽歌浑身打了个冷颤,哪哪不舒服,好像下一刻就会有一个路灯把自己吊起来似得:“你叫我什么?”
“主人啊?”埃尔不解,毕竟她已经选择了跟随苏挽歌,那么称呼就不能用之前的普通尊称:“我既已选择追随于您,认您为主,是我的本分。”
“奴隶制在我那边都废除快一百年了,不兴这个。”苏挽歌想了想说道:“先生、苏哥、老大,你随便挑一个。”
埃尔思索了一下,先生显得太过生分,苏哥关系太过亲密,和她的身份不符:“好的老大。”
虽然还是有点别扭,毕竟‘苏老大’这个称呼,听起来像是某个黑帮似的。
但他也没收过什么追随者,先这么来吧。
不过,这么一打岔,也让苏挽歌意识到,埃尔似乎看不到这漫天的金线:“现在的天空,弗丽嘉的金线像是暴雨一般满布整个天际。
“而且,随着我的前进,这些金线还会在后方如珠帘般落下,封死后路。
“如果我选择回头的话,很有可能会被那些金线缠绕,虽说不是没有办法解决,但也很麻烦。”
埃尔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天空,她的视野内确实没有一丝金线,仍旧是一副晴朗的风景:“天后的金线能够作为她的眼线,并且在不经意间影响被缠绕者的思维,连被影响者自己都无法发现。
“除开这些能力上的影响,这些金线也是九界最坚韧的丝线,即便是毁灭之炎亲至,也能够牵制一二。
“再者,它们极其细小,加上坚韧的特性,甚至能够堪比最锋锐的刀刃,轻松切下敌人的肢体。”
换言之,这是一个拥有着‘催眠’效果的纳米丝线,还具备一定的火抗。
苏挽歌转身尝试着将一根手指伸了过去。
刚刚靠近,那些丝线便像是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急不可耐地缠了上来。
——————
【叮——】
【检测到外来干扰——权柄:命运织线】
【您的思维正在被扭转......】
【不灭金魂反应中......】
【反应完毕......】
【外来干扰已屏蔽。】
【检测到外来权柄。】
【负天世轭反应中......】
【九界命运之力(残-):极其微弱的命运力量,没有吸收价值,仅作为收录用处。】
【负天世轭已关闭】
——————
催眠效果确实存在,看来不单单如此,似乎还有将目标命运与九界环境同化的意味。
不过,负天世轭权柄竟然没有吸纳这部分权柄,只是进行了一番拆解,令他了解这种权柄的特性。
苏挽歌观察了一番金线,它们正在沿着食指,向着右臂蔓延。
埃尔的脖子不自禁向后挪动,但她却像是种在地里的植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线靠近:“老大,如果我被金线接触的话,很有可能会反水哦。”
苏挽歌翻了个白眼:“如果你在我身上都能被策反,我在帝国熔炉里岂不是白烧了?
“而且,你没有发现,这东西其实根本越不过我的指尖吗?”
埃尔这才发现,还真是:“真的唉!
“可是,这是为什么?”
废话,苏挽歌的右手可是‘慈暝’污染的牢笼,即便被负天世轭整合了,那里也是整个长生权柄最浓郁的地方。
虽说他总骂悯菩萨是个小气的变态,但那天盛怒之下,对方甩出来的神血都够做顿血豆腐了。
那可是神明的血,一滴漏出来,都是灭顶之灾。
换言之,谁要想从这个方向入侵苏挽歌的身体,负天世轭和不灭金魂都不用反应,先和悯菩萨的长生权柄打一架再说。
但考虑到埃尔还住在这里,他不打算把实情告诉对方,不然吓死他就不好了。
同时,右臂还有圣皇的力量存在,埃尔住在这里没有比其他地方更安全的了。
毕竟,左臂的话,他还得担心,埃尔会不会被阿影的辐射影响,从而性情大变,甚至化作影魔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有自己护着,但其他人但凡碰着影魔大君一下......
不当场迷失,他进帝国熔炉再烧一遍。
一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手调用毁灭之炎将金线焚了个干净:“你以为你老大是什么?
“没点手段,能随意来九界闯荡?”
虽然,并不是自己想来,只是想从这里做个跳板。
埃尔眼前一亮,不愧是自己发誓要追随的人:“老大威武!”
苏挽歌探查完了金线的水平,暗道:“没有本源,果然没法吸收。
“不过考虑到天灾阁下之前的推测,在踏入象级之前,还是不要贸然吸收外来权柄的好。
“而且,九界的权柄大多数都与九界绑定,有一个‘毁灭之炎’就够用了。”
而且,史尔特尔的毁灭之炎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影响,似乎并没有‘九界’这个前缀。
这才是他觉醒吸纳的原因。
苏挽歌用不惯用的左手摸着下巴,不再关注背后落下的金线:“不急着绑我,这是想让我向世界树靠近啊。”
其他人虽然能在外界活动,但面对这些金线,总归不如自己处理起来方便。
先不急着叫出来。
等到天灾阁下的信号传来,到时候用大君遗器把这玩意烧了就行。
“我倒要看看,你们阿斯加德的诸神有什么布局?”
苏挽歌身影窜动,没多久便来到了世界树一公里内,这一刻他的速度变得缓慢了起来。
毕竟,在超凡的距离中,一公里算是一个很近的距离。
就算是熊级的超凡者,极限也能够勉强波及到一公里的范围极限。
象级起步就是十公里,根据个人情况不同,甚至能够突破百公里范围。
所以进入之后,虽然知道隐蔽没用,他还是将阴影套在了自己身上,同时封锁了暗影镜原的入口。
毕竟,庇护都是阿斯加德布置,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后手。
此刻,他正躲在一处石头后面,悄悄打量着世界树。
“很难想象,这棵树里面竟然藏了整个九界的神,看着真诡异啊。”
说罢,世界树的表面,流出来了某种像是化脓的汁液,纷纷落在地上。
化作了七道古怪的拟态生命。
身上缠绕着某种极其浓烈的污染味道......
苏挽歌皱眉道:“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