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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那是不是说有这颗心脏在，于队长就不会有事？”
“事实上，即便没这颗心脏他也没事，否则这种奇特的超凡器官可就太普通了，在我的印象里，这种东西叫做‘奇迹之心’，里面蕴含着奇迹的力量。
“大概跟信念有关，如果信念越强，则发挥出来的实力也越强。
“可惜，他的现主人没什么信念。”
“那就借来一用，稍后还得给对方还回去。”
“真是不可思议的善心，要知道在我们那边，发现这东西，就算是毁了，也不会给对方还回去。”
“真这么神奇？”
“就是这么神奇。”
“算了，老于人挺好的，用完就还回去吧。”
对此天灾倒是无所谓。
奇迹而已。
他见得太多了。
“那么，祝愿阁下武运昌隆。”
轩辕大业盘腿坐下，随后一道透明的灵体便钻进了巨茧之内。
“我有没有办法进去？”
“很遗憾，除非你也能移植轩辕阁下的灵魂，否则只会被阻挡在外。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他们的‘家事’。”
苏挽歌眨了眨眼睛，迅速反应了过来：“还真是。”
“现在，只需要静静等待即可，在这之前，我们可以做一点小小的准备。”
“什么准备？”
“那就得看阁下的灵魂储备有多少了。”
苏挽歌招出人皇幡递了过去，天灾看着那远超之前一年份的牛羊灵魂，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家代理人，暗道一声：坏了，签合同的时候要少了。
都怪这几年饿得太惨了，根本没吃过好东西啊。
苏挽歌看着对方那波澜不惊的表情，还以为少了：“不够我再去凑？”
反正也是往屠宰场里一丢的事情，纯纯挂机自动收菜。
“没事，全用吗？”
“额，按照熊级的预案来？”
“那就等价给你兑换吧，好久没有大展身手了。”
人皇幡飞进了一座专属的灵魂熔炉，里面倒进去了大量的牛羊，还有不少见都没见过的小动物。
接下来，除开之前存的迷因灵魂，剩下的全被天灾倒完了，里面还补了一些不纯净的灵魂，算是差价。
“咳咳，苏阁下，人皇幡的里的灵魂，帝国指标已经达标，剩下的部分，算是超额部分，多余的我给你找零了，作为补偿，你可以换取一个从帝国这里锻造超凡武器的机会。
“保底稀有起步，如果工匠超常发挥，史诗也未尝不可。”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不知道为什么，苏挽歌怎么感觉这人皇幡的黑气比之前更浓郁了。
这是找零？
“既然如此，那我开始了。”
天灾张开帝国熔炉，另一座冒着灵魂焰火的巨型锻炉微微抬起部分缝隙。
大量浓郁的漆黑灵体钻了出来，跟苏挽歌提供的透明发亮的灵魂，完全就是两种类型。
“锁魂，炼魂，诡雷，吞魂......”
天灾口中似乎在核对订单一般，四周开始弥漫起了浓浓的黑烟，没一会功夫，整个工厂便化作了鬼窟。
苏挽歌看了看自己手头的手段，越来越像个邪修了。
等待布置完毕，天灾抓起彩虹心脏放置在了轩辕大业的胸口，随后用法力构筑了一道虚幻缥缈的通道，渡进去了一滴心头血。
“这下，就看轩辕阁下的了。”
“会成功吗？”
“至少不会更差，毕竟无论他自己如何，身上的那部分也是一尊神明，不能以常理渡之。”
“那这些茧里的工人呢？”
“粮食罢了，需要放了他们吗？”
“放了吧。”
——————
巨茧空间。
这里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物质位面的概念，就连学者们也只是称呼这里为‘灵魂之海’。
轩辕大业与羽神进入的时候，便是最纯粹的灵体状态，也就是所谓的意识体。
虽然这里被称作灵魂之海，但却看不到一丝的海浪，反而像是一片虚无缥缈的宇宙。
就连脚下也没有能够落脚的地面。
轩辕大业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惊天动地的场景，就像是处在了一片贫瘠的沙漠，渺无人烟。
“人呢？争夺神明的权柄没道理这么简单吧？”
羽神此刻重新回到了轩辕大业的另一半脸上，恢复到了鸟脸的形态：“不，这里其实是争夺权柄的遗迹，四周还弥散着熟悉的吞噬权柄之力。”
“我怎么没感受到？”
“因为这是我的权柄。”
“哦，我能不能看看？”
羽神沉默了片刻，轩辕大业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大量的尸体与灰褐色的能量旋涡。
它们遍布整个宇宙，几乎随处可见。
“走吧，寻着吞噬的痕迹，我们就能找到祂们。”
“但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抢夺那部分权柄呢？”
“很简单，利用我们的权柄，跟他们抢就对了。
“虽然我现在只有一点点，但我的权柄却是最完整的部分，无论他们争抢到了什么地步，必然都有缺陷。”
轩辕大业瞬间就懂了：“大道五十，遁去其一，我们就是那个所谓的一。”
羽神虽然听不懂，但感觉这句话很有道理：“没错，正是如此。”
“那我们该怎么做？”
“召唤权柄就像是呼吸喝水一样，先把周围这些碎尸吞了再说，他们所处的高度，恐怕已经到了我们仰望都看不到的地步，能吃一点是一点。”
下一刻，羽神张开大口，四周的碎尸宛若鲸吞一般朝着他的嘴巴袭来。
轩辕大业瞪大眼睛，在尸体进入身体前说道：“会被撑爆的吧！”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这是我的灵体，你就是个嘴，哪懂得胃的感受。”
“少废话，给我吃！”
我都押注到你身上了，你这会说你不行？
哪儿来那么好的事情！
——————
在羽神和轩辕大业更高的地方，数不清的虫屄正在冲向一只黑色骷髅鸟，在祂的身上只剩下一丝洁白的羽翼，另一边则是三只黑色的骷髅羽翅。
那是羽神的黑暗面。
作为吞噬权柄的实际体现。
原本应该遮天蔽日的躯体，在此刻却只有几米的高度，甚至连某些使徒的第二形态都不如。
片刻之后，他化作了一个半大的少年，恶狠狠地看向前方的盗窃者。
亦或者是她的母亲。
孙颖身上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像是自天堂降下的神女，背后伸出三只洁白的羽翅，与羽神的残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见她挥手过后，大量的迷因就此诞生，并且不局限于虫屄，还有更多奇形怪状的东西。
“我亲爱的儿子，为何要如此警惕妈妈呢？”
羽神冷哼一声，如果不是被对方暗算，哪儿能落到今天的地步：“收起那副悲天悯人的虚伪吧，想要权柄，那就继续抢。”
“崽啊，妈妈真的不想对你动粗呢。”
下一刻，一只遮天蔽日的巨虫从孙颖身旁窜出，好似碎星之虫，仅仅是一只利爪就超过了山峰的高度，自虚无的天际朝着羽神残躯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