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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的位置随时都在变化？
苏挽歌盯着圣皇，疑惑地神情，仿佛在说：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这不对吧？按照之前的经验来看，边境不也跟这虚无空间接轨？
“换句话说，通过边境离开，应该也是抵达虚无空间才对？
“为什么秘境消失，会影响到我们的‘出口’？”
“这就不得不提到秘境和这片虚无空间的联系了。”
虽说污垢现在正在进入某种超大型巨物的形态，成型后必然会更加危险。
但圣皇依旧需要说明现在的状况，毕竟他们已经没有办法打断对方的融合了。
“我之前有提到过，我的权柄叫做‘生命拟态’吧？
“本质上来说是对生命能量的各种应用，从而塑造出实际物体，甚至是能够承载灵魂的肉身。
“所以，在这个秘境内，我也可以制造出类似‘轮回’的架构体系。
“而更深的原因则是，‘生命拟态’可以通过增加造物的范围，从而规划范围内空间的规则。
“但即便没有我创造的秘境，虚无空间依然有着类似小型洞口的位置。
“他们会随机刷新在这里的每一个地方，可能一秒出现成千上百个，也可能数千年都未必出现一两个。
“其中，当然包括了允许进入的通道，还有可以离开的出口。
“如此操作之下，我的秘境内，就有了筛选的作用。
“在我的秘境范围内，规则由我掌控，当然也包括了那些随机‘刷新的通道’。
“我虽然无法控制他们什么时候打开，但秘境之内，只要打开：入口必然会在长生山，出口必然会在边境。
“你懂了吗？”
苏挽歌好像听天灾提起过‘象级’的能力表现，只不过大家都称呼这种领域内可以自我划定规则的能力为——异象。
而且，寻常象级初入本层次，异象覆盖的范围便是公里级别。
至于能够覆盖多少公里，那就和超凡者本身的能力，权柄，还有自身的能量积累有关。
比如皲木突破象级的时候，就曾经覆盖了附近四五公里的范围，天空中的雷雨更是扩张到了十公里的级别。
所过之处，万物畸变，就连死物都被其修改了形态概念，转化为了生命。
而圣皇在秘境内存在上万年，明确说过没有抵达龙级。
但足足两百公里的秘境，也是苏挽歌无法想象的级别。
天灾也没说过象级能到这种程度啊？
“能做到这种程度都不是‘龙级’吗？”
“不知晓，你所提出的理念太过超前，就算是那些从‘理智之海’到来的迷途者。
“也没有人提到过‘龙级’的概念。
“在武者体系一道，终点便是‘圣皇’。”
先天，兵将，雄侯，王相，圣皇。
还真没有出现类似‘龙级’的对标概念。
不过，圣皇倒是提到了一个猜想，让苏挽歌隐约抓到了一丝灵感：“虽然我没有见过外界的‘圣皇’，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强度算什么层次。
“如果再有个一万年，恐怕能够触碰到下一个阶段的‘壁垒’。
“在这秘境内找不到那个契机，唯有回到‘理智之海’。
“但我在接受民众的信仰时，我隐约觉得，突破下一阶段的关键和‘信仰’有关，却又无关。
“这么说起来，是不是很矛盾？”
苏挽歌也是实诚，毕竟都自己人：“确实矛盾，在我们那儿，这叫左右脑互博。”
圣皇虽然骂道，但语气却异常轻松：“你小子，这嘴巴是一点都不干净啊。”
“进化之链也好，武者体系也好，甚至是亡灵体系，神明体系，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矛盾之处。
“看似条条通向大道，但谁又知道，在那道路的尽头，有没有一个老登，在等你自投罗网？”
别人他不清楚，但神明之路的尽头，一定有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身若枯槁，散发金光，自称不是神明的老东西，在那等着新任‘神明’。
圣皇想了想，以外界的复杂环境，或许还真是如此：“不说这个了，污垢现在已经成型，你有办法对付他了吗？
“或者，想办法找到出去的路了吗？”
苏挽歌两手一摊，直接开摆：“本来我有一样道具很适合找路，但现在我是灵魂体，那件道具可跟我进不来。
“不然，我现场可以摇来几尊大神。”
圣皇基本上把宝都压在他身上了，反正自己也死不掉，不如上去跟污垢爆了：“那我再试试，给你再拖一会儿。”
苏挽歌拦住了有点冲动的圣皇，随后劝解道：“人家什么水平，你什么水平？
“如果不是我脚下封禁的这部分大地，恐怕你也在人家的吸收范围内。
“你这冲上去，不是给我增加难度？
“本来就打不过了。”
“那咋办？”
苏挽歌也是没办法了，直接说到：“上我身，反正你们都是太岁的化身，这部分的能力应该不涉及权柄。
“我们现在手头就这么点资源，脚下的大地，还有圣皇您的储备。
“我不怕污染，你跟姜妄一块上身，我看看能不能把我抬到，能够初步触摸象级的领域。
“如果我能觉醒自己的异象，没准能找到一点机会呢？”
圣皇认真思考了一下，喃喃自语道：“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我感觉我会死哎。”
苏挽歌疑惑道：“你不本来就要死吗？”
“不不不，我是说你身上的那诡异火焰，恐怕会烧死我。”
“那大家一块完蛋。”
圣皇看着赶过来的姜妄，随后一咬牙：“算了，死就死，反正继续留下也没意义。
“我上了。”
说罢，圣皇将苏挽歌包裹在体内，随即开始贴合他的身形，渐渐塑形，化作了一副黑红相间的血肉铠甲。
姜妄疑惑道：“怎么圣皇跟你合体了？”
苏挽歌直接催促道：“看什么？你也得来！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姜妄见圣皇都进去了，应该是有了什么方法，更何况她本来就不会拒绝。
随着两位太岁化身的加入，苏挽歌的巨灵硬生生被纯粹的血肉拔高到了五十米的高度。
有一种穿上了机甲的感觉。
地上的陈长生看着自家圣皇钻进了外来者的身体，突然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嘶~我这么干站着，是不是不太合群？”
但我也不会合体啊！？
他们三人孤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