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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歌调整了一番坐姿，因为穿着盔甲，硌得有些蛋疼。
虽然他有点想吐槽，这是否有些太政治正确了。
但一想到在某部电影中，那位镇守彩虹桥的‘守桥神’好像也是黑色，便有些释怀。
别说，看久了确实有点异域风情。
不过，现在他比较关心的是两件事。
“哦？现在这种织物可还存在？”
艾薇摇摇头：“随着黑雾入侵，整个阿萨神族不知所踪，就算是那位诡计之神，也不在九界露面。
“而天后的织物也只针对‘传奇’发放，接受命运的赐福。”
苏挽歌不禁打了寒噤，因为最近接触的非人玩意有点多，他可挺清楚‘赐福’的本质是什么。
换言之，穿了弗丽嘉衣服的人，应该都处在她的命运影响之下。
虽然自己能够屏蔽这种侵染，但只要自己想用，恐怕得把这些东西烧得一干二净才放心。
那看来自己的‘不坏战衣’目前没有着落，只能穿穿‘挚友战甲’过渡过渡。
或者，看看帝国首席锻造师斯巴坦，能不能完成伟大的‘变形虫繁衍’工作。
所谓的传奇，应该指的就是熊级这帮可以巨灵化的存在。
但有趣的是达米尔在之前也提到了‘巨灵’这个名字。
是什么巧合吗？
苏挽歌有些惋惜，随后问出了下一个问题：“关于你们口中所谓的‘坠落’是指什么？”
说到这个，四人的神情有些落寞，这时一旁的达米尔站了出来：“苏先生，还是由我来说吧，那天我正在新星之地，观看这场‘坠落’。”
达米尔依稀记得，那天他如往常一样，感受着火炉的炙热，还有钢铁在手中锻造成型的愉悦。
对于矮人来说，酒水和锻造就是他们的本能，也是最愉快的取悦方式。
就连神族的许多神器也出自他们的手。
矮人居住的斯瓦塔尔法海姆是一个位于地下、充满矿石与熔炉的世界，除开火之国外，就他们这里有着可以锻造钢铁秘银的极致温度。
所谓的‘新星之地’，也就是‘斯瓦塔尔法海姆’的另一种叫法。
虽然被誉为地下之城，但其实他们存在着地面的概念，只不过矮人们并不喜欢登上陆地。
在某些传闻之下，矮人被描述成了皮肤黝黑，长相丑陋的鬼玩意。
甚至碰见阳光就会石化，或者灰飞烟灭。
但这只是因为‘新星之地’没有太阳，所以这里也被称为‘黑暗之地’，矮人们被人们称为‘黑暗精灵’并非没有完整的考究。
达米尔走出地下，来到地面，看着被永夜笼罩的大地，还有偶尔出没的星星。
虽然他是个矮人，但却非常喜欢有星星的夜晚，如果有一些不灵不灵的星辰闪烁，他能在地面上待到酒水喝完为止。
然而，就是在那一天，发生了意外。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黑雾，弥漫了整个新星之地，他们像是未知的洪水猛兽，用了很短的时间便将这里吞没。
矮人们引以为傲的熔岩工厂，也在黑暗中被慢慢吞没。
让这个本就无光的世界，更加漆黑，甚至遮蔽了‘火焰’。
再之后，发生了剧烈的地震，天空降下了‘血雨’，不知名的力量打穿了大地，令版图震动。
整个新星之地止不住的下沉，一直穿透了‘雾之国’的天空，坠落在了这片大地之上。
在这个过程中死了很多的族人，达米尔一度以为诸神黄昏诞生，或者下方的那头黑龙啃断了整个世界树。
但灾难还在继续。
天空中不断有大量的陨石落下，他们像是一簇簇坠落的星辰，降临在了这片寂静冰冷的寒域。
‘斯瓦塔尔法海姆’只是第一批坠落的界域，因为他们距离‘尼福尔海姆’最近。
在他们上方的是‘约顿海姆’——巨人族所在的界域。
再往上就是‘中庭——米德加尔特’——人类所在的国度。
整个中层仿佛约定好了一般，从天空坠落，穿透那漆黑的黑云，来到这剧毒与极寒之地。
但大家意外的发现，并非是整个界域坠落，而是他们的某一片区域坠落。
围绕着世界树，依旧坐落在三个方向。
达米尔说到这里，便抬起头：“苏先生，抬起头吧。
“仔细看那云层的上空，可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苏挽歌看向达米尔提醒的地方，双眼爆发出了一抹金黄色的光芒，穿透了整个面罩，随后看到了三处异样的云层。
就像是在天空中留下了三个巨大的空洞，但却被黑雾包裹，抚平。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有缺口。
“三个缺口。”
“正是。”
达米尔继续道：“那便是中层所有界域坠落的痕迹，那些黑雾遮盖了一切，如果不动用超凡力量，根本无法发现其中的空洞。
“虽然上层的神族界域并没有降落，但我们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神族’，也就意味着他们也被黑雾阻碍。
“而这并非最可怕的地方。”
毕竟神族下不下来，都不影响其他种族存续。
“可怕的是，由阿萨神族和华纳神族搭建的彩虹桥，在这里已经彻底失效。
“这意味着整个神族惨遭‘陷害’，最理想的情况考虑，那位‘守桥神海姆达尔’也在黑雾中死去。
“能够让中层的界域坠落的力量，除了神明，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存在能够做到。
“而彩虹桥的失效意味着神族也出现了问题。
“这是我们中层界域首领集合商议后得出的结论。
“但我们却没有办法阻止，就连自身的种族存续都要坚持不下去。
“如果火之国的原始之火也在黑雾中熄灭，我们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族群抵抗寒冷。”
高级超凡者或许不怕，但一个族群不可能只有高级超凡，必然有着大量的凡人。
他们是根基，是未来。
现在，如果不闻不问，那要不了几年，甚至几个月，他们所谓的‘种族’，将会以‘个体’为单位计算。
苏挽歌则在思考另一件事，为什么只有这里没有黑雾侵扰？
是因为什么？
难不成跟拓路者的力量有关？
他看了看四个人，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如果只是需要一个燃烧的‘火种’，我倒是可以为你们提供。”
说着，一团金色的魂火自其手中升腾，任凭四周的寒风呼啸，都无法熄灭分毫。
四人盯着这团火焰，痴痴地入迷，仿佛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