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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型空洞位于休伯利安的正上方，乍一看像是一座倒悬的天坑。
此等规模比之尼福尔海姆上空也不遑多让，以至于让众人怀疑这是不是尼德霍格使用的通道。
拉塔托斯克观察了一番，眉心的龙鳞早已发光发热，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警醒，那座空洞之后必然是尼德霍格的所在。
“看起来规模比起尼福尔海姆上空的还要巨大一些。”
他忍不住出声道。
毕竟，尼福尔海姆上空的空洞来自于中三层位面的坠落，硬生生砸出来的巨大天坑。
但阿斯加德又没有坠落，尼德霍格若只是为了通行，犯不着制造如此巨大的漏洞。
这不摆明了给其他人提醒他的位置吗？
苏挽歌提醒道：“诸位做好战斗准备，我们即将穿越大空洞，彻底进入阿斯加德。
“无论发生什么，不要脱离休伯利安号的神光庇护范围。
“这是死线。”
命令下达后，就连一直划水的维斯，也重整衣衫，一脸凝重地看着上空的天坑。
随着洛基的领袖滤镜消亡，维系他也只剩下了与阿斯加德诸神的仇怨。
他要看着这座至高神域，步入那命运中的灭亡。
至于那未得到火种的过错，只能留给后人烦恼了。
休伯利安号的内置意识是一个极其冷静的男频AI，其拥有高度智能，却又相当理智。
它能够自我区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和苏挽歌之间的交流，并没有江牧和帆帆那般频繁。
在得到前进信号后，哪怕前方是一片火海，也会义无反顾。
【即将进入未知空洞。】
【预计五秒后发生接触。】
【可能会有幻觉、震颤等现象发生。】
【请做好冲击准备。】
【倒计时：3、2、1。】
【接触开始。】
随着这艘缠绕着白金神光的巨船没入空洞，其身后的黑暗便如同鬣狗一般，前仆后继，迅速填满了整座空间。
而那空洞之内，休伯利安号确实发生了一些震颤，但不过是与途中接触的世界树的枝丫发生的物理性接触。
并没有所谓的空间乱流，也没有什么致命的幻象。
众人在拓路神光的辅助之下，看清了那些被某种力量，暴力拆除的树杈，以及留在四周的巨大龙爪。
拉塔托斯克观察了一番，来自龙鳞的联系，令他非常确定这些痕迹的正主是谁：“不会有错，那些抓痕是尼德霍格留下的痕迹。
“不过，从这些抓痕判断，他攀登世界树的时候，似乎并非是飞行。
“而是依托这些树杈和岩壁而上，就像是一个攀爬者一般。
“这不太符合他龙类的习性。”
拉塔托斯克自己倒是经常用这种手段。
首先松鼠的体型和身体结构，就注定了他们能够应用攀爬的手段。
巨大的立尾可以用于平衡身躯，没那么繁重的骨架，也不需要应对特别庞大的重力。
同时满是肌腱的四肢提供了足够的攀爬力，在四肢的尖端还有锋锐的弯爪，只要有哪怕一丝缝隙都足够支撑他们的身体。
这便是在没有超凡力量的情况下，生命面对未知的环境，所进化而出的生命本能。
尼德霍格的形象，在各大作品里都是西方印象中，无比标准的有翼爬行类。
倘若去掉双翼，和那些巨大的蜥蜴不会有什么区别。
传闻他的翅膀遮天蔽日，鳞片超越钢铁，体内还有着足够腐蚀一切的毒液。
可谓是刀枪不入，摧城裂石的真正意义上的怪物。
而他们习惯了飞行，基本上很少会用爬行这种低效率的行进方式。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苏挽歌很快得出了结论：“这说明，在这条通道内，有着它不得不采用原始攀爬姿势的危险。”
但眼下已经前进了有一段距离，却没有看到什么麻烦降临，甚至连四周的墙壁上，也只有尼德霍格留下的爪印。
就仿佛他在和空气斗智斗勇一般。
然而，这更能说明，前路的危险。
一位在九界能够排得上号的传奇角色，竟然不得不抛弃自己最擅长的飞行，也要匍匐前进。
可想而知，必然有着足以匹敌它的麻烦，潜伏在拓路神光之外，伺机而动。
【警告，发现大量未知个体正在快速前进。】
【是否进入‘作战模式’？】
未知个体？
看来就是那些足以令尼德霍格也要暂避锋芒的麻烦。
“启动作战模式。”
休伯利安号目前还是以某种树木的躯干制成，身上的武器主要来自前方那枚幻化而出的撞角。
在没有接受改装之前，这便是现阶段它能够达成的极限。
飞船的姿态变化非常明显，其他人也隐约听到了某种呼啸。
布伦希尔德面露难色，出声道：“那些黑雾里的爪牙要出来了。
“寻常的武器挥砍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唯有用自身的愿力缠绕，才能够将其短暂销毁。
“这是阿斯加德的做法，至于金加仑的诸位，则自寻他法。”
这位英灵殿的女武神很快地判断出了来袭的敌人，并给出了破敌方法。
苏挽歌对此理解起来也很快：“就是用能量攻击呗。
“不过，不用紧张，黑雾中的怪物不会突破我们的防御。
“这片照耀的白光，是他们天生的克星。”
但布伦希尔德并没有因此放下警惕，而是补充道：“不，如果只是那些怪物倒也不足畏惧。
“但他们的数量无穷无尽，如果你的船要是无限能量，大可不管。
“更麻烦的是，会有更多与我此前一样的九界同僚，混在他们的队伍之中。
“黑雾的力量他们会，愿力他们也会。
“而且亦如傀儡一般，不会恐惧，不知疼痛，直至化作齑粉。”
这句话里蕴含的意思非常明确，除开黑雾本身所化的怪物之外，还有阿斯加德的其他传说。
几乎任何一个能够想象到的个体，都可能混杂在其中。
话音刚刚落下，一群肉眼可见的怪物便前仆后继地向着休伯利安号上扑击。
他们或是喷吐能量，或是徒手抓挠，只要能够破开这艘飞船的护盾，便永不停止。
【警告，神力庇护正在快速消耗。】
【神力储备量下降1%，目前剩余量：52%，预计持续时间52分钟。】
【神力储备量下降1%，目前剩余量......】
陈回悄然来到了休伯利安号的船头，深吸一口气后，双手一拍，掌心孕育着某种毁灭的力量。
休伯利安号的神力护盾之外，诞生了大量的游离电子，它们在以某种未知的方式进行快速地电离，形成大量的负电子。
紧接着一个个球状闪电骤然成型，在这片满是怪物的黑暗空间内，炸开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殛光雷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