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三屹立于高天之上,在这里他甚至不需要消耗体内蕴藏的气体,来抵消空气的阻力。
此前,只有重大作战环节,他才会选择飞行。
毕竟,这里的愿力倒是充足,但对于其他人来说,保不准会有不好的东西。
姜妄就是因为消耗自身过多,现在只能把苏挽歌当做充电宝。
而他比起古妖的储备来说要少很多,同时自己的每一次进攻,都需要大量的能量支撑。
但,正如苏挽歌所说,他需要一个晋升的契机,那种将自己逼入极限,从而踏入象级的契机。
奥丁正是那个人选。
火种,正是这个契机的催化剂。
同时,这枚火种燃尽之前,也能够提供比较稳定的净化能量。
等待一切稳定,自己也能够拥有极高的污染抗性。
这对他来说,是次值得冒险的冲动。
就算最后把自己耗到油尽灯枯,大不了再吸吸苏挽歌,他确实具备着给其他补充能量的权柄。
只不过需要多重权柄配合。
当初‘庄北海’重伤难愈,都被他顷刻间治好。
自己这个问题想必不大,再说了,那不还有圣皇的‘生命之花’,轻轻松松。
死亡风险降到了最低,陪练选手抵达的最强,同时对方还不会轻易杀了自己。
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而相比之下,阿斯加德的众神,则没有想明白,这个金加仑人怎么敢的?
他是不是疯了?
金宫内的十二主神共计9位,分别是:
众神之王奥丁;
光之神巴德尔;
独臂战神提尔;
海洋与远航之神尼约德;
丰饶之神弗雷;
爱情与战争女神弗雷亚;
土地与收获女神西芙。
雷神托尔在外面,天后弗丽嘉也在阿斯加德之外,守护之神海姆达尔更是连面都没有露过。
巴德尔和霍德尔是奥丁与弗丽嘉的儿子,并且对于巴德尔宠幸有加。
某天巴德尔梦到自己将遭到不测,于是天后命世间万物发誓,永不伤害光明之神巴德尔。
但唯独漏了世间最弱小的‘槲寄生’。
在原本的进程中,巴德尔应该被其弟弟霍德尔,以槲寄生制成的武器,刺中心脏而死。
但在这个轮回中,他们显然没有死去。
反而活的好好的。
巴德尔面对外界的挑衅,暴怒道:“靠,这金加仑当真狂妄。
“如果不是父亲不允许,在他不逊的第一时间,就应该被轰成渣了。”
霍德尔的眼睛是一片黑暗,他天生盲眼,被诡计之神利用,从而将槲寄生递到了他的手中。
从而引导那个武器,杀死了巴德尔。
只不过,这次的轮回里,没有洛基。
所以,原本该死的‘巴德尔’亦没有死亡。
毕竟,作为孪生兄弟,他们本就没有什么必死的冲突。
弗雷回来后,并没有说话,他一直在回味托尔的那番警告。
显得格外安静。
霍德尔其实也有些愤怒,但他毕竟瞎了,在这方面出不了力。
“巴德尔,去请命吧,父亲的威名,不能被堕落。
“金加仑挑衅我们太多了。”
巴尔德也算是个暴脾气,如果不是托尔在前边顶着,他也是冲出去的那个。
即刻起身,对着奥丁说道:“父亲,此番托尔哥哥不在,就让我去迎战吧。”
其他的神明也纷纷点头,毕竟,这都欺负到脸上来了。
弗雷亚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哥哥弗雷,作为战争女神,她罕见地没有请战,而是换了个说法:“吾神,下令吧,我们全听您的吩咐。”
弗雷的变化太过异常,她必须知道一点内情,奥丁的态度,就代表了他们接下来的态度。
奥丁只是轻声道:“肃静。”
顿时,下方嘈杂的声音,变得鸦雀无声。
纷纷将视线投向了奥丁的面庞。
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有着数不清年岁的智慧,他的威名传遍了整个九界,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未来的秩序。
他看着巴德尔,对于这个儿子,他非常地宠爱,毕竟,巴德尔作为光明之神,外貌俊美非凡。
内在纯粹,又善良,同时,能够为这神国带来喜悦与和平,更是他与弗丽嘉的第二个孩子。
无论从性格,人品,内在,外在,还是象征意义上,他的地位都无可替代。
在北欧神话中,巴德尔的死亡,又被誉为诸神黄昏的开端。
但现在这样一位神明,竟然变得无比暴躁,且愤怒,众神却没有一个认为这点正常。
奥丁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请命似得,只是说道:“退下吧,我知晓你的好意。
“但此番来犯,是冲我而来。
“尔等只需在此等候,我自会带给你们胜利。”
时间真不等人啊。
巴德尔甚至要违抗命令:“不,父亲,那卑贱的蝼蚁,竟然需要您亲自出面,这实在太过抬举他了。
“若不是托尔哥哥被外人缠住,又岂能容他放肆?
“就算不允许我去,还请让‘凡塞提’出面。”
凡塞提,真理与正义之神,是巴德尔的儿子,虽然实力比不上他们这些主神,但应付一个金加仑手到擒来。
然而奥丁只是挥挥手,便将他按回了自己的座位之上:“计划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你们的力量只能留到最后。
“谁再敢多说一句,我便将其放逐于虚空深渊。”
话毕,奥丁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大殿之内。
巴德尔被卢恩符文束缚在原地,周围的神明都不敢看他。
唯独霍德尔凭借着感知,向其靠近,轻声道:“哥哥,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巴德尔脸上的暴怒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之前那些样子,全是装出来的一般:“父亲,准备好了死亡。”
果然如此。
他没有避讳任何一个人,所以在场的神明都听到了。
“弗雷亚,刚刚你也开口了,为什么?”
弗雷亚原本正在学着弗雷的样子,静静地当个小透明,但被人点开了,也没有装下去的必要:“关于这点,还是让我的哥哥来说吧。
“你说呢?”
弗雷被妹妹点到,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吾神怎么思考,我并不知晓。
“但现在,我们最好静静地待在这里,什么也不要做。
“哪儿怕外面打得天崩地裂,哪怕是......
“吾神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