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座苏挽歌还真没往上面想过。
毕竟,北欧神话记载中,奥丁倚仗的主要是两样物品:其一为冈格尼尔,其二为八足神马斯雷普尼尔。
前者打谁谁死,当然某个女巫除外。
后者飞天遁地,万里奔驰,堪称超凡大运。
在外打仗,谁想过王座还能随行?
这算什么?
‘惩戒与至高王座’?
“我将封锁你所有的‘九界权柄’,现在,没了窃取的力量,你也不过是一个稍大点的蝼蚁。”
奥丁以神王的名义下达指令,整个九界的每一寸土地,都将遵循这条指令。
这便是‘规则’。
也是整个九界愿力体系的顶点。
有着这种言出法随的能力,只要行走‘九界愿力体系’的人,就会永远受制于至高王座。
全看‘奥丁’想不想用。
身下的托尔到底是个冒牌货,真碰到了高端局,也就露个脸的作用。
“你夺走我族至高神器冈格尼尔,又意图分割九界的空间。”奥丁细数着苏挽歌罪行:“面对世界树的招揽无动于衷,又以卑鄙手段夺取史尔特尔的权柄。
“我以奥丁的名义,向你发起审判。
“即刻——
“诛灭!”
轰然间,一棵闪耀着庞大愿力的古树自奥丁身后浮现。
它通天彻地,划分了九片空间,每一层都井然有序的排列,代表着秩序。
在诸神之王的命令下,世界树尤克特拉希尔释放能量,化作了同样震天撼地的巨人。
那是奥丁的能量法身,是尤克特拉希尔在九界的代行者。
他重新握着一把长枪,足有上万丈的大小,人类在他的面前简直就是看不见的沙砾。
比之蚂蚁还要弱小。
虽然长得像是‘冈格尼尔’,但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锁定’。
它就像是一枚核弹,丢到哪儿里,哪儿里便会毁灭。
不禁让人开始思考。
如此强大的神王,是如何被一只名叫‘芬里尔’的大狗咬死的呢?
麻的放水了是吧!?
【圣皇:哇偶,小苏啊,我感觉,你好像有一点死了。】
【阿影:emmmm,我们真的还能活下来吗?】
【苏挽歌:不至于吧?你们两个好像都是‘象级’领域的至强者,总不至于一点手段都没有吧?】
【圣皇:我的长生秘境,也不过两百余里范围,虽然有生命能量搜集困难的原因。】
【圣皇:但对面明显比我们强了一大截。】
【圣皇:那是世界的力量,我无从下手。】
【阿影:阿苏,我们跑吧,赢不了的哦。】
【苏挽歌:你们出来用异象挡挡都不行?】
【阿影:不行哦,残缺状态的我,可无法对抗一整个世界,更何况,他还是规则层面的攻击。】
【圣皇:其实,适当的撤退,反而是一种智慧。】
沉默了许久的埃尔,此刻脸色煞白,她的前面就是‘奥丁’,是自己的前任顶头上司的上司。
后面就是自己现在的老板,主人中的主人。
唯独她夹在了中间,非常的被动,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但现在再不出声,她觉得自己恐怕就没机会了。
“苏老板,您要不考虑把我放回去呢?
“我只有一个头,派不上用场啊!”
苏挽歌乐呵道:“你确定?
“在这个地方,但凡你离我远点,就有可能被对面重新拖回阵营。
“以你这残缺的脑袋,我可不保证会不会还活着。”
但事实上,灵魂之海内部,埃尔已经可以幻化自己的体系,但她并不熟悉,苏挽歌又抑制着她的行动,以至于现在还在他的手上停着。
埃尔欲哭无泪,但看着那比自家宫殿还大的东西,她是真怕了。
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就算回去了,也会按照叛徒罪处置。
毕竟,谁能想到,自家的前老板们,都偷偷躲在一个地方,集体玩消失呢?
【圣皇:咦?你竟然有空在这里聊天?不担心那‘上万丈的长枪’吗?】
【阿影:阿苏,我现在就呼唤‘暗影镜原’,没准能将其放逐了呢?】
【苏挽歌:别,里面的东西太多了,但凡让奥丁进去,他就如鱼得水。】
【苏挽歌:更何况,别以为我不清楚,你们两个都知道我有后手。】
【圣皇:这不是为了活跃气氛?】
【阿影:啊?你真的有后手啊?】
【苏挽歌:嗯?】
【圣皇:emmmmm......】
苏挽歌无语了,阿影这模样,恐怕是真的不知道。
圣皇应该是真的知道,不然他早想办法接受,到时候遍地都会有类似‘守山人’的东西到处乱爬。
“算了,这不重要。”苏挽歌摸了摸头顶的阿尔萨斯,这位小殿下在他脑袋上,安静得像个装饰:“别当头盔了,出来干活。”
奥丁的法相已经举起了长枪,猛然间瞄准了苏挽歌的前方,这一击下去,周围千里,乃至万里都别想有东西存在。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得保证其他人的存活。
于是,层层坚固的护盾,将血域隔绝。
只要是诛灭范围内的非‘苏挽歌’周围的个体,都在保护范围之内。
这些既是保护,也是囚笼。
他们将一切可能的诱导因素,困在了这场战斗之外。
等待做完这一切,他意外地发现,苏挽歌不仅没动,反而头顶上的骷髅装饰,活了。
“那是什么东西?
“竟然不是装饰?”
明明气息全无,看起来就是一个纯粹的骷髅架子,和外面那两个近乎亡灵的生物比起来,弱小得可怕。
“既然和他待在一起,那就一同湮灭吧。”
这下,你总该使用‘毁灭之炎’了吧?
九界的规则之内,只有史尔特尔的毁灭之炎,不用遵循这条规则。
否则,就是与其‘权柄’违背。
他故意放慢节奏,就是为了这一步。
弗丽嘉没能做到的事情,只有他来做才行。
他期望着那一刻的到来。
苏挽歌头顶的小骷髅,抓着他的头发,眼眶中冒着金色的火焰,宛若风中残烛,但却永不熄灭。
“哇咔咔——”
奥丁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苏挽歌作为阿尔萨斯的嘴替,大声诵读道:“以阿尔萨斯的名义。
“呼唤帝君遗器——
“君灵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