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年初一
顾易安匆匆往回府里赶回去,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是过了用早膳的时间了。
来不及换身衣服就去向顾父顾母请安。
顾易安眼底的乌青和没有来得及洗漱的样子自然是没有瞒过顾父顾母的眼睛。
顾父倒是没有问顾易安怎么回事,顾母却不可能不问,追着问了几句被顾易安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新年,京城里人不管是高门大户还是平头百姓都在走亲访友,当然除了沈昭华姐弟俩除外。
顾家虽然在京城没有什么亲戚,但是他们是商人,自然是要趁着新年去拜访一些达官显贵,以及合作的商户。
顾易安作为未来的顾家掌门人,自然是要跟着顾父一起出门的,所以从初一这天开始,顾易安便开始忙的脚不沾地,就没有什么时间去别院看望沈昭华了。
而沈淮文是刚过初三就回了白桐书院去温书了,所以别院里就只有沈昭华和王婆子两个人了,翠红和婆子们回家过年还未回来。
初五那天晚上,顾易安喝的醉醺醺的,被王五搀扶着来到别院。
这倒是让沈昭华吓了一跳,看着沈昭华紧张的样子,王五只好一边将自家少爷搬到床上一边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沈姑娘,我家少爷今日同老爷一起去张大人家,一时聊的兴起就多喝了几杯,便就这样了。”
王五话还没说完,一旁醉着的顾易安就开始呕吐了,王五的神情尴尬。
“沈姑娘你放心,我家少爷平时不这样的,今天是去的张大人家,张大人是好酒的,所以这才喝的多了点。本打算送少爷回府的,可是少爷一直闹着要见你,小的,小的没有办法这才将少爷带来别院”
沈昭华知道没发生什么事这才放下心里,正巧这时王婆子也端来了热水,沈昭华连忙去拧了一个热毛巾,去给顾易安擦拭:“原是这样,还以为是发生什么事了呢。他这样醉着也不是办法,王大哥,你看是否有醒酒的汤药,我去给他熬一碗来。”
一旁王婆子连忙接过话来:“厨房应该是有的,老婆子这就去熬,小五呀,你来帮娘生火。”
王五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顾易安,和正在给他家少爷擦脸的沈昭华,又看了看他娘亲,立马应声道:“好嘞,娘,我们去给少爷熬醒酒汤”
不等沈昭华反应,娘俩就逃命似的消失,屋里只留沈昭华和顾易安两个人。
沈昭华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王五和王婆子打的是什么主意,是别院里婆子都知道顾易安对她的心思,平日里也总是有意无意的总在她耳边提起顾易安的好,今日顾易安醉酒,王婆子此举也是想让她照顾顾易安,从而培养两个人的感情。
想到这里沈昭华的脸上不禁露出笑容来,好像人人都在为他们的感情努力着。
次日顾易安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趴在他床边打瞌睡的沈昭华。
宿醉后的结果就是头疼,顾易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就惊醒了一旁的沈昭华。
沈昭华起身后连忙对着顾易安问道:“是不是头疼?”
顾易安点头这才想起来问:“我,我怎么这里?”
沈昭华就知道顾易安会不记得,昨天晚上王婆子和王五走了以后,屋里就剩她和顾易安以后,就听见顾易安在那里断断续续的呓语。
仔细听,那些话让沈昭华面红耳赤的,她头一次发现原来人前精明正经的顾少掌柜的,喝醉后说出来那么羞人的话,虽说他自打表面自己的心意以后,便不曾吝啬说出自己的喜欢,但是同昨夜相比,他清醒的时候还是克制了很多。
“你昨日喝醉了,闹着要来这里,王五就将你送了来。”沈昭华一边去扶顾易安起身一边自然的说道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顾易安感觉自己身体的某处正在悄然的长大,他咕咚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
沈昭华回头看向顾易安,脸颊擦过顾易安的唇。
此刻一个念头在顾易安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好软好香。
身体总是快过大脑思考的,顾易安将沈昭华拉了一把拉进怀里。
沈昭华被拉进顾易安的怀里时没有防备,手一下子就不小心按到了顾易安正在膨胀的某处。
顾易安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冒出一些薄汗,沈昭华连忙开口询问:“怎么了?”
“没事”顾易安怎么好意思回答他这是怎么了。
虽然顾易安说没事,但是沈昭华还是感觉顾易安的不对劲,便想挣扎着起身,沈昭华不动还好,一动就又不小心碰到顾易安的那个地方。
顾易安虽然已是弱冠之年,但是从未碰过女人,所以身体某处还是特别敏感的。
“别动了,昭华,再动,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什么”顾易安声音低沉,眼睛里也染上情欲。
沈昭华一开始还不懂顾易安这是什么意思,后面看顾易安眼睛也渐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顿时脸羞的通红。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顾易安才把沈昭华松开,同时屋里的气氛也是十分的尴尬
沈昭华连忙低着头轻声的说了一句:“我去给你打水洗漱”后就跑了出去。
顾易安脸上也是懊悔的神色,他刚刚是太冲动了,怎么就突然有了反应,昭华肯定是被他吓到了,他真是该死,怎么就没有控制住自己呢。
起床后,顾易安本想和沈昭华解释一番,但是有王婆子和王五在也不好说什么,加之今天还有事要做,便也没有在别院多留。
顾府里
顾易安再次一夜未归,顾母不可能不知道。
联想到除夕夜那天她儿子也是晚上出去没有回来,这在从前是从未发生的事情,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儿子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顾母来到顾易安院子里的时候,顾易安刚沐浴更衣好。
见自己母亲来了连忙问安,顾母坐在矮榻上,看着长大的儿子,心里还是欣慰的。
“易安,今日管家来回禀你昨日没有回来?”
顾易安脸色一僵随即便恢复正常回话道:“儿子昨日醉酒王五怕打扰父亲母亲休息便宿在外面了。”
“你是我们的儿子,哪怕是回来再晚我同你父亲也不会怨你,怎么能宿在外面呢,外面的那些下人根本不会伺候人”
“儿子知道了,下次定然不会了,昨日是王五在我身边伺候,倒也还好。”
“那就好,王五在你身边娘总是放心一些的”
“嗯,王五做事牢靠母亲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