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两个人背着她,已经互通心意,这可是有悖人伦的事情啊,她怎么能容忍,她可以给夫君纳妾,但是她不能接受兄妹相比爱的事情发生,哪怕这个妹妹同他夫君不是亲兄妹,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她这个顾家少夫人岂不是让人笑话,好在她公婆是个明事理的站在她这边,张罗着给顾子衿找个婆家,却没有想到,顾子衿竟然用自戕来反抗,她婆母到底是个心软的,竟然想给顾子衿换个身份再抬进来做个侧室。
这算什么,她这个顾家少夫人是个摆设吗?
这件事她自是不同意的,而她的夫君竟然为了顾子衿要休了她,虽然这事最后被她公爹给压了下来,但是却是让她的心死了,后面她不再奢求夫君的爱,但是也没有想着成全这对狗男女,他们不是爱的死去活来吗?那么她非不让他们在一起,就这么她同顾子衿斗了几年,期间她婆母病逝,顾子衿这个小贱人更有理由不出嫁一直住在府上。
真正让她起了杀心的那刻是顾子衿兄妹俩趁她回叶家侍疾的时候在顾老爷子眼皮子底下终成好事,等她回府的时候,顾子衿那个小贱人肚子里竟然揣上娃。
可笑的是她夫君还替顾子衿遮掩两人想偷偷将孩子生下来,若不是顾子衿那个贱人自己体质弱没有保住,今日的顾府哪里会有她们母子的存在。
顾子衿和她夫君的丑事到底是没有瞒过她公爹,两个人虽不是亲兄妹,外人却不知道,这种有悖人伦的事情将顾老爷子气的大病一场,顾彦礼也知自己犯了大错,没敢做的太过,她抓住机会小意温柔了几个月成功有孕,而顾子衿在小产后又得知她怀孕,心情喜怒无常,和顾彦礼争吵不断,那段时间里顾家鸡犬不宁,顾老爷子病情越加严重。
顾彦礼不厌其烦躲出府去,她这才抓住机会派人将顾子衿推进湖里伪造成投湖自尽的假象。
原本以为顾子衿就这么死了,没有想到她竟然诈尸还魂了,只是还魂后的的顾子衿又有些不一样了,顾彦礼三番五次的去赔礼道歉,她竟然见都不愿意见,一开始她还以为顾子衿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直到后来顾子衿找到她,说同她谈一个交易。
或许是做了坏事心里恐慌又或许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积福,她没有拒绝顾子衿而是答应那个交易。
她给了顾子衿很大一笔钱,顾子衿自愿离开顾家。
顾子衿离开顾家的之前她不知道她和顾彦礼说了什么,反正后面顾子衿离开顾家以后顾彦礼再也没有提起顾子衿,也从未再说过休妻的话,一直到后面顾老爷子死,顾彦礼接手顾家,她成了顾家主母,顾子衿都不曾出现过。
也许是当初动了杀心,所以上天让她生子的时候难产血崩,虽然她生下儿子,但是也是彻底伤了身体,为了保持一个主母的容人之量,她提出给顾彦礼纳妾,但是被顾彦礼给拒绝,外人都以为他们夫妻情深,其实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顾彦礼自顾子衿离开以后就再没有宿到她房里来过。
其实她本来对顾彦礼就已经心死了,他纳不纳妾爱不爱她已然无所谓,若不是她娘家逐渐没落,哥哥不争气,她倒是也没必要和顾彦礼装作恩爱夫妻。
现在顾子衿的女儿来到京城,还勾上她儿子,这事怎么看都有顾子衿的手笔在里面,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那么心甘情愿的离开没有想到果然还有后手。
二十年前顾子衿这个贱人抢她夫君就罢了,二十年后顾子衿的女儿竟然想抢她儿子,这是她绝不能容忍的一件事,既然她能杀顾子衿一次,那么她就能再杀她女儿一次。
顾夫人去别院的这件事她一回府就下了命令封了口,所以晚上顾易安和顾老爷回府便也就不知道这事。
而别院那里因为正是新年婆子们都回家团圆的原因,只有王婆子和沈昭华两人在别院里,沈昭华刚被顾夫人羞辱一番自是不会去主动寻顾易安说这事。
而王婆子也因为今日这事是顾夫人出面,这是主人家的家事她也不好跑去顾易安面前嚼舌根,只能等她儿子来别院她再问问她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一夜几乎无眠,顾夫人第二日起来就病了,顾易安作为儿子哪怕是在忙也要前来问安,顾易安不知道他母亲是因为去了别院见到沈昭华那张神似故人的脸回来做了一晚上的梦才生病的,只以为他母亲是为了表妹进府小住的事情而操劳病了,所以在问完安以后,说的话也不是那么好听。
“娘,你既身体不好,不若接棠表妹进府小住这事就做罢吧。”他这么说自是有自己的私心,他这个表妹是个什么人他不是不清楚,如今他和昭华虽然相处融洽,但是昭华还未正式开口答应他,本身他们之间就有一个三年之约,他不想此刻有一些人一些事让昭华误会。
“咳咳咳”顾母被自己儿子的话给气到咳嗽不止,她一面用手捂着嘴一面在心里思索道她儿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儿,娘知道你对棠儿无意,但是无论怎么棠儿也是你表妹,她如今已经过了及笄之年,你舅母早早就没了,源儿也是个不成器的,你舅舅他这些年在外面做生意也没办法兼顾到家里,她一个姑娘想在岭南说一门好亲事也是困难,娘是她的姑母,不能不管她。”对于儿子的脾气顾母还是了解的,所以她选择了放软了语气好好商量。
果然顾易安听见母亲这样说,声音也软了下来,没有刚刚那么冷硬:“可是娘,儿子对棠表妹只有兄妹之情,若是娘为了照拂棠表妹,硬是拉郎配,反而会成就一段怨偶,岂不是害了表妹一生。”
“哎,原是娘考虑不周,若,若你当真无意,那此事就做罢,待到你表妹进府,娘同你父亲商议,看看京中有没有合适的人家,替你表妹说一门亲事,这样你表妹也离娘近一些,日后你也可以作为长兄照拂一二,安儿,这你能做到吗?”以退为进这招她是用的得心应手。
顾易安听完果然点头应下:“那是自然,来日等表妹出嫁,我定然作为长兄准备好一笔嫁妆,日后她若有什么事,我自然是不能不管的。”
听见自己儿子的保证,顾母连忙点头说好,同时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顾易安以为自己母亲已经想清楚了,原本郁闷的心情也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