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礼听到沈昭华的话,再也憋不住了,在快走到廊下的时候,沈淮礼伸手拉了沈昭华一把,他本就是习武之人,力气自然大一些,又用了力,自然就将她拉的一个转身再次跌进沈淮礼的怀里。
这一次沈淮礼将沈昭华拥住,没有让她离开他的怀抱。
沈昭华一惊,当即要挣脱,却听见沈淮礼说道:“我喜欢你这样的。”
沈昭华脸上全是惊慌的神色,她赶紧推开沈淮礼离得远一些后,脸上挤出笑道:“二表兄又同我开玩笑了。”
沈淮礼见沈昭华的反应便有些急了,他连忙上前道:“你不信?”
沈昭华又后退两步道:“二表兄,就不要在逗桑晚了。”
“我没有逗你,我是同你说真的,我喜欢你这样的。”
听见沈淮礼的话,沈昭华急得上前捂住他的嘴:“二表兄不要胡说。”
沈淮礼握住沈昭华的手,将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拿开:“我没有胡说。”
此刻沈昭华脸上红彤彤的,不敢抬头去看沈淮礼,她小声的嘟囔着:“二表兄不要开玩笑了,你这样胡说八道若是让别人听见,桑晚只能去死了。”
沈淮礼听完沈昭华的话连忙就要赌咒发誓:“桑晚,我没有胡说八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喜欢你这样的。”
谁料沈淮礼说完,沈昭华脸上全是惊恐的神色:“二表兄,你莫要说了,你可知道这话若是传出去桑晚真的活不下去了。”
沈淮礼不解:“怎么就活不下去了?”
“二表兄难道当真不知吗?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若是让别人知道,外人会怎么说我,外人不会觉得二表兄有什么,只会说是我勾引了你,到那时你觉得伯父伯母还会容得下我吗?”
“二表兄,桑晚孤身一人在这世间生存本就不易,若是被赶出丞相府,桑晚只能投缳自尽了。”
沈昭华的话说的很明白,这世间对男子和女子态度截然不同,她本就是孤女一个,若是名节再有失,那根本就活不下去了。
沈淮礼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的举动若是让外人知道会给沈桑晚带来多大的麻烦。
沈昭华的身世太低,若是这事让他父亲母亲知道,定然是不可能同意的,而且若依他母亲的性格,还会觉得是沈桑晚的错,想明白他的心里顿时开心了一些,他上前两步道:“所以,你也是欢喜我的是吗?”
沈昭华看他走近又后退几步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故作镇定的回答道:“二表兄请回吧,今日时辰不早了”
见沈桑晚没有明确回答,沈淮礼更加确认了沈桑晚的心意,便又问了一句:“你也欢喜我是与不是?”
沈昭华脸色通红,她依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对沈淮礼说道:“二表兄,今日这话桑晚就当没有听过,你莫要再提了,你,你还是桑晚的二表兄。”
“我不可能当没说过,桑晚”沈淮礼很郑重的说道
沈昭华转身跺脚不愿意多说:“二表兄快回去吧。”
沈淮礼还想说什么,就听见门口传来推门的声音,便就止住了话题。
两个丫鬟推开门见到沈淮礼和沈昭华站在廊下,赶紧行礼问安
“二少爷”
沈淮礼见沈昭华的丫鬟进了院子,也没有继续多说下去,只留下一句:“我过几日再来寻你”然后就匆匆转身离开。
采荷采薇不明所以,见沈淮礼出了院子,才起身往廊下走。
“小姐这是怎么?脸这么红?”采薇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出院子的沈淮礼自然能听到。
“无事”沈昭华敷衍的回答道
“小姐,不会是二少爷捉弄你了吧?”采荷问道
沈昭华在心里冷笑道,她和沈淮礼两个人还不知道是谁捉弄谁呢!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不是,就是刚刚回来的时候热了。”
随意扯了一个话题,沈昭华就遮掩过去。
夜晚来临
沈昭华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床定没有睡着,脑子里在想着今日白天她在沈淮礼面前的表现,想到沈淮礼的样子,她觉得她应该表现的很好,一个单纯善解人意的小白花,果然她娘亲之前同她说的那些爱情故事里人物里人设很有用。
其实相比拿捏沈淮礼,她更想拿捏沈淮仁,毕竟沈淮仁日后可是要接手沈家的,可是谁让沈淮仁对她有成见,她只能改变策略先攻下沈淮礼,至于沈淮仁吗,她自然也不会这么放过,徐徐图之罢了,还有那个贺君尧,沈月华的未婚夫,她也没有打算放过。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沈淮礼,他虽然今年已经十七了,在京中像他这个年纪不是定了亲事,就是身边家里早早备了通房丫鬟,对于感情也知道一些,但他不一样他常年混在军营里,和那些大老爷们混在一起,哪里懂姑娘家的心思,自然也就看不出不懂什么真心哪些是假意,所以今日沈昭华的反应,他自是没有看出来,傻乎乎的以为沈昭华是喜欢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既欣喜又担忧,欣喜是有那么一个姑娘在他两情相悦,担忧的是他和沈桑晚身份的不对等。家里肯定是不会让他娶桑晚为妻的,但是要让他纳了桑晚为妾,他又不情愿,桑晚她本就孤零零一个人,又傻傻的,做了妾身还不让正室磋磨死,一想到桑晚到时候被欺负的落泪,他的心就揪的疼,不行他不能让桑晚做妾。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以后,沈淮礼更加的心情烦躁,便起身去了院子打了一套拳想平复一下心情。
一套拳打了下来,心情果然平复许多,但是夜晚的寒风却是入了体,他感觉自己有些冷,连忙进屋喝了一点茶水,躺到床上盖着被子准备捂一捂睡一觉。
本以为睡一觉便好了,但是他到底高估了倒春寒这三个字,次日醒来,还是病了。
伺候的沈淮礼的小厮格虎早上发现他家少爷没起床,便进去查看,这才发现沈淮礼发了高热。
连忙去报了管家,请了大夫进门诊治,苏氏自然是知道了,也匆匆的赶过来查看。
大夫把了脉开了药方下人很快就去煎药,喝了药退了热,沈淮礼人也清醒了来,这边大夫叮嘱了一番管家就恭恭敬敬的把人送出府。
屋里就只有苏氏带着的一个婆子。
沈淮礼坐靠在床上,看着他娘脸上焦急的神情,便开口安慰道:“好了,母亲,我这只是受了风寒又不是什么大病”
“呸呸呸,你自幼身子就弱,好不容易长大些身体强健了,你还想得什么大病。”
“不得病不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