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班淑娴嘶哑着嗓子说:“我们按你的要求,让你见了他一面。
你也该守信用,说出那人的下落了。”
村女点点头:“好!我知道那人,曾藏在他的家里。”
说着,手指向武烈。
武烈脸色一变,怒喝:“胡说八道!”
卫璧也急了:“快说!你杀了我的表妹,到底是谁指使的?”
张无忌一听,知道这是剧情杀,故意确认一下:“你……杀了朱九真姑娘?”
卫璧瞪他一眼:“你也知道朱九真?”
“雪岭双姝,谁没听过?”张无忌冷冷道。
武青婴嘴角一扬,大声问村女:“到底是谁指使你?”
村女平静地道:“指使我杀朱九真的,是昆仑派的何太冲夫妇,还有峨嵋派的灭绝师太。”
“放屁!”武烈怒吼一声,一掌拍出,掌风卷起雪花乱飞。
村女灵巧一闪,身法古怪。
张无忌心道:“她杀朱九真,应该是为了替我报仇……果然是爱憎分明啊!”
卫璧和武青婴,左右夹击。
村女左躲右闪,突然一个转身,“啪”的一声,打了武青婴一记耳光,顺手夺过她的剑!
武烈、卫璧,大惊,急忙来救。
村女长剑一抖,划过武青婴的脸颊。
“啊!”武青婴惨叫倒地。
其实伤得不重,但她最在乎脸,吓得魂飞魄散。
武烈左手拍向村女的肩膀。
她刚避开,卫璧的剑已经刺到。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武烈的右手食指一点。
“伏兔”、“风市”两穴,瞬间被封!
村女轻哼一声,腿一软,倒在张无忌怀里。
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
武青婴捡起剑,恨恨道:“丑八怪,我偏不让你痛快死!我要砍断的你手脚,让你在这儿喂狼!”
举剑就砍。
“且慢!”
武烈急忙拉住女儿的手腕,转向村女,沉声道:“说出幕后主使,给你个痛快。
否则,看你四肢断了,在雪地里打滚,滋味如何?”
村女微微一笑:“既然你非要我说……
其实,是另一个美貌姑娘,给了我五百两银子,让我杀朱九真。
因为她们,都要嫁给同一个男人……”
她的话没说完。
武青婴已气得脸色发白,挺剑直刺她的心口!
原来,村女早就看出武青婴、卫璧、朱九真三人之间的三角关系。
此刻,她故意激怒武青婴,就是想让她一剑杀了自己,图个痛快。
……
眼看剑尖就要刺入胸口。
“嗖!”
一道黑影无声飞来,撞上剑身!
“呼!”
长剑脱手,飞出十几丈远!
那六人都愣住了!
四下空旷,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哪来的高手?
武青婴惊道:“好像是极厉害的暗器!”
武烈不信邪,心想:“她明明中了我的一阳指,怎么可能还有力气震飞剑?”
于是,运足功力,一掌拍向村女的肩膀,想废她的武功。
眼看她的肩骨,就要粉碎了。
村女的左掌突然翻起,双掌相交!
“轰!”
一股狂潮般的内力涌来!
武烈“啊”的惨叫着,整个人倒飞出去,“砰”地砸在地上。
他勉强爬起,却头晕眼花,又栽倒了。
卫璧、武青婴,慌忙扶起他。
何太冲却冷冷道:“让他多躺会儿。”
卫璧一愣,随即明白:这是让师父静养调息。
他赶紧把人放平。
何太冲和班淑娴,对视一眼,满脸震惊。
他们之前和村女交过手,觉得她的招式虽然精妙,但内力平平。
可刚才那一掌,分明是顶尖高手才有的内力!
……
而村女自己更懵。
她明明被点倒,动弹不得,怎么突然又能发力?
低头一看,只见张无忌的双手,正握着她的脚踝。一股滚烫热气,从“悬钟穴”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
她瞬间明白:是他用内力,解开了她的穴道,还把真气传给她!
刚才那一掌,其实是张无忌的九阳神功在发力!
……
何太冲不敢硬拼掌力,拔剑道:“我领教一下你的剑法。”
村女似笑非笑:“我没剑啊!”
卫璧冷笑:“我借你!”
说着,将剑朝她的胸口掷去。
村女伸手接住,笑道:“你的武功太差,刺不死我。”
何太冲身为掌门,不愿占便宜:“你先攻三招。”
村女毫不客气,一剑直刺中宫!
何太冲怒哼:“小辈无礼!”
举剑格挡。
“咔嚓!”
两把剑,同时断成两截!
何太冲脸色大变,退后半丈。
村女心里惋惜:“可惜!要是我会用这股内力,断的只会是他的剑!”
班淑娴奇道:“怎么回事?”
何太冲苦笑:“邪门!”
班淑娴拔剑上前,冷冷道:“我来!”
村女摊手:“我没剑了。”
班淑娴指了指远处武青婴的剑:“去捡来用!”
可村女不敢离开张无忌的手,只好举起半截断剑:“就用这个!”
班淑娴大怒,剑如飘风,连刺八剑。
她的剑法轻灵,专攻要害,却始终不碰村女的断剑。
就是要耗掉她的内力!
村女左支右绌,很快左臂、肩膀,接连中剑,血流不止。
她急了,冲张无忌喊:“喂!你再不帮我,我就真要被人杀了!”
班淑娴一愣,四下张望:没人呀!骗人的?
但她不敢大意,剑尖抖出朵朵寒梅,继续猛攻。
村女拼死抵挡,招招险象环生。
班淑娴赞道:“死丫头,手还挺快!”
村女回嘴:“死婆娘,你也不慢……”
这一分神,手腕一疼。
断剑飞了!
班淑娴的第二剑,已刺向她的肋下!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丁敏君从背后偷袭,双掌击向村女的后背。
武青婴也飞起一脚,踢向她的腰间。
村女吓得魂飞魄散,但突然全身一热,仿佛掉进火炉。
她下意识弹指,一击班淑娴的剑身。
“啊哟!”
“哎哟!”
丁敏君和武青婴,惨叫着,飞出去!
班淑娴的手里,只剩半截断剑!
原来,张无忌见情况危急,瞬间把更多真气,灌入村女的体内。
九阳神功,瞬间威力爆发!
班淑娴的剑断了,丁敏君的手腕骨折,武青婴的脚趾骨裂!
何太冲等三人,目瞪口呆,彻底傻眼了。
班淑娴把断剑一扔,怒瞪丈夫:“丢人现眼还不够?走!”
两人施展昆仑派的绝顶轻功,眨眼消失在雪地尽头。
至于回家后,何太冲是要跪搓衣板,还是顶宝剑,外人就不知道了。
卫璧扶着师父、师妹,一步一回头,生怕村女追来。
丁敏君咬牙忍痛,独自一瘸一拐地走了。
……
村女得意极了,哈哈大笑:“丑八怪!你……”
话没说完,一口气没上来,就晕了过去。
原来,张无忌见敌人全跑了,立刻松手。
九阳真气一撤,她顿时全身虚脱,连眼皮都睁不开。
张无忌赶紧按住她眉尾的“丝竹空穴”,缓缓输入真气。
她慢慢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他的怀里,而他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她顿时大羞,跳起来,就拧他的耳朵:“丑怪!你骗人!
你有这么厉害的武功,怎么不早说?”
张无忌苦笑:“哎哟!疼!我什么时候骗你了?你也没说你会武功啊!”
“哼,这次饶了你。多谢你刚才帮忙,将功抵过!”
村女顿了顿,叹道:“要不是我惦记你,特意回来看你一眼,你也救不了我。
早知道你比我厉害多了,我也不用替你,去杀朱九真那丫头了。”
张无忌心道:“我早就杀过她了。”
却故意道:“我根本没让你杀她!”
“啊哟!”村女夸张地叫,“原来你心里,还放不下那个美人儿?是我不好,害了你的意中人!”
张无忌淡淡道:“朱九真,不是我的意中人。她再美,也跟我没关系。”
“咦?这就怪了!她害你那么惨,我替你报仇,不好吗?”
张无忌冷冷道:“害我的人多了去,难道一个个都杀光?
再说了,有些人害了人,自己也很可怜。
比如朱姑娘,整天提心吊胆,怕表哥不要她,怕他娶武青婴……
活得这么累,有什么快活?”
村女一愣,突然怒道:“你是在讽刺我吗?”
张无忌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在说朱九真,却无意中戳到了她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