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张无忌一行人,牵着那匹由玉龙三太子变作的白马,行过鹰愁涧,又走了数日。这一日,天色将晚,忽见前方山坳里露出一角飞檐,隐隐有钟磬之声。
张无忌大喜,指着前方道:“徒儿们,看!那边有座寺院,我们今晚正好去借宿一宿。”
赵敏正走得脚酸腿软,闻言也来了精神:“太好了!终于有地方睡觉了。无忌哥哥,你说这寺里的和尚会不会也像之前的猎户那样热情?”
周芷若默默挑着担子,低声道:“教主,小心为上。这荒山野岭的寺院,恐怕不简单。”
小昭嘻嘻一笑,跳在前面探路:“周姑娘放心,有我在呢!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公子几分面子。”
一行人来到寺院前,抬头一看,只见山门上写着四个大字:“观音禅院”。
张无忌合掌道:“原来是观音菩萨的道场,那我们便放心了。”
小昭上前敲门,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一个老和尚。那老和尚约莫七十来岁,须发皆白,穿着一身锦缎袈裟,手上还戴着一串佛珠,看起来颇为富态。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不知有何贵干?”老和尚双手合十,问道。
张无忌连忙还礼:“长老,贫僧乃是东土大唐差往西天取经的和尚,路过宝地,天色已晚,想借宝刹歇息一晚,不知可否方便?”
老和尚闻言,上下打量了张无忌一番,见他仪表堂堂,身后还跟着三个美貌女子,不由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原来是东土来的圣僧,快请进,快请进!”老和尚连忙将一行人让进寺内。
进了寺院,只见那殿宇轩昂,廊庑曲折,十分气派。老和尚自称金池长老,是这观音禅院的住持。
“圣僧,请用茶。”金池长老命小童端上茶来,那茶具竟是羊脂玉的盘儿,法蓝镶金的茶钟,十分精致。
张无忌赞道:“好精致的茶具,长老真是好福气。”
金池长老得意地笑了笑:“圣僧见笑了。老衲在这观音院住了二百七十多年,积攒了些许家当,让圣僧见笑了。”
赵敏在一旁听了,心中暗道:“这老和尚好大的口气,二百七十多岁?怕是成精了吧?”
正说着,金池长老忽然问道:“圣僧,不知你从东土来,可带有什么宝贝?”
张无忌一愣,连忙道:“贫僧身无长物,只有几件破旧袈裟,哪有什么宝贝。”
金池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笑道:“圣僧谦虚了。东土大唐,佛法昌盛,定有奇珍异宝。”
小昭在一旁听了,心中有些不悦,正要开口,却被张无忌用眼神制止。
张无忌叹了口气,道:“长老既然问起,贫僧便实不相瞒。贫僧确实有一件袈裟,乃是观音菩萨所赐,名为锦襕袈裟。”
“哦?”金池长老眼睛一亮,“不知可否让老衲开开眼界?”
张无忌犹豫了一下,但见金池长老一脸诚恳,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小昭,去取袈裟来。”
小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从行李中取出那件锦襕袈裟。那袈裟一展开,顿时霞光万道,瑞气千条,将整座大殿都照得通亮。
金池长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颤声道:“这……这真是佛门至宝啊!”
他伸手想要摸一摸那袈裟,却又缩了回来,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圣僧,不知可否让老衲拿回去细细观赏一夜?明日一早便归还。”金池长老试探着问道。
张无忌心中有些犹豫,但见金池长老一脸恳切,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长老拿去便是。只是要小心些,莫要弄脏了。”
金池长老大喜过望,连忙接过袈裟,千恩万谢地走了。
赵敏在一旁看得直摇头:“无忌哥哥,你怎可如此轻信?这老和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那袈裟怕是要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张无忌叹了口气:“敏妹,出家人慈悲为怀,怎可如此猜忌他人?”
小昭却在一旁冷笑道:“公子,我看这老和尚心怀不轨。待我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说罢,小昭身形一晃,化作一只蜜蜂,飞了出去。
金池长老拿着那锦襕袈裟,回到自己的禅房,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他心中暗道:“这袈裟真是宝贝,若是能据为己有,那该多好!”
正想着,忽听得门外有人道:“老院主,这袈裟真是好东西啊。”
金池长老抬头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女子,正是赵敏。
“赵施主,你怎么来了?”金池长老心中一惊,连忙将袈裟藏了起来。
赵敏嘻嘻一笑,走了进来:“老院主,你藏什么呀?我又不是来抢你袈裟的。”
金池长老干笑道:“赵施主说笑了。老衲只是……只是怕弄脏了圣僧的宝贝。”
赵敏走到金池长老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道:“老院主,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想把这袈裟据为己有?”
金池长老脸色一变,强笑道:“赵施主说笑了。老衲乃出家人,怎会有此念头?”
赵敏冷笑一声:“出家人?哼,我看你这出家人,比那山贼还要贪婪!”
说罢,她转身便走,留下金池长老一个人在禅房里,脸色阴晴不定。
“哼!这女子好生厉害!”金池长老心中暗恨,“看来,得想个法子,除掉这几个和尚才行!”
正想着,忽听得门外有人道:“老院主,不好了!那几个和尚要抢回袈裟!”
金池长老一惊,连忙起身,只见两个小和尚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什么?他们要抢袈裟?”金池长老大怒,“快!叫人来!把那几个和尚给我杀了!”
两个小和尚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召集了数十个武僧,手持刀枪,向张无忌的禅房冲去。
张无忌正在禅房里打坐,忽听得外面一阵喧哗,连忙起身查看。
“公子,不好了!那些和尚要来杀我们了!”小昭从外面飞了回来,焦急地喊道。
赵敏和周芷若也醒了过来,赵敏道:“无忌哥哥,我早说这老和尚不是好人,你偏不信!”
张无忌叹了口气:“这可如何是好?我们总不能和这些和尚动手吧?”
小昭道:“公子,你且莫慌。我有办法。”
说罢,她身形一晃,便消失在禅房里。
那些武僧冲到禅房前,正要破门而入,忽听得空中一声大喝:“呔!哪个敢伤我公子!”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空中站着一个女子,正是小昭。她手持一根金箍棒(此处为金箍棒的替代品,比如打狗棒或金丝软鞭),威风凛凛。
“好个妖猴!”武僧们大怒,纷纷举起刀枪,向小昭攻来。
小昭冷笑一声,挥舞金箍棒,将那些武僧打得落花流水。
金池长老在远处看得心惊胆战,连忙命人放火:“快!放火!烧死他们!”
那些武僧领命,纷纷搬来干柴,将禅房围了起来,点起了大火。
张无忌在禅房里,见火势越来越大,心中焦急:“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岂不是要被烧死了?”
小昭却在一旁笑道:“公子莫怕!我有办法。”
说罢,她念动咒语,只见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避火罩,将禅房罩了起来。
那些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却丝毫伤不到禅房里的张无忌一行人。
天亮了,大火终于熄灭了。张无忌走出禅房,只见那观音禅院已经被烧成了一片废墟。
“阿弥陀佛。”张无忌合掌道,“这老和尚,真是自作自受。”
赵敏在一旁道:“无忌哥哥,那袈裟呢?是不是被烧毁了?”
张无忌心中一惊,连忙四处寻找,却不见那锦襕袈裟的踪影。
“不好了!袈裟不见了!”张无忌焦急地喊道。
小昭道:“公子莫急,我去找找。”
说罢,她身形一晃,便消失在空中。
不多时,小昭飞了回来,道:“公子,那袈裟被一个黑熊精偷走了。”
“黑熊精?”张无忌一愣。
小昭道:“正是。那黑熊精住在黑风山黑风洞,与这观音禅院的金池长老是朋友。昨夜他见这里失火,便来趁火打劫,偷走了袈裟。”
张无忌叹了口气:“这可如何是好?那黑熊精如此厉害,我们怎能把袈裟夺回来?”
小昭嘻嘻一笑:“公子放心,有我在呢!定将那袈裟夺回来!”
说罢,她身形一晃,便向黑风山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