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城外,商军大营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邓九公虽心有不甘,但见女儿邓婵玉已嫁,且姜子牙礼贤下士,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也松了几分。这日,姜子牙派人送来书信,言明要亲自押送聘礼,送土行孙入赘,请邓九公出辕门受礼。
“父亲,姜子牙此来,恐有诈。”邓婵玉虽已归周,但毕竟刚烈,仍存戒心。
邓九公却笑道:“我儿多虑了。姜子牙乃修道之人,一言九鼎。况且他若真要劫营,何必大张旗鼓送聘礼?我观其书信,诚意满满。”
其实,这正是姜子牙的“鸿门宴”之计。
相府内,姜子牙正给众将分派任务。
“今日乃收服邓九公的关键时刻。”姜子牙羽扇轻摇,“无忌,你随我同去,见机行事;敏儿,你领兵埋伏在商营四周,听炮为号;芷若,你与小昭在后营接应,务必拿下邓婵玉,莫让她伤了人。”
“得令!”四人齐声应道。
赵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丞相放心,这回我定要把那邓九公吓得屁滚尿流,乖乖归顺!”
……
午时三刻,姜子牙骑着四不相,身后跟着散宜生、惧留孙、土行孙以及数十名脚夫,浩浩荡荡向商营进发。
邓九公远远望见姜子牙一行,并未披甲持兵,心中暗喜:“果然无诈。”
他连忙下阶,至辕门迎接:“丞相大驾光临,末将未能远迎,望乞恕罪。”
姜子牙下骑回礼:“元帅盛德,姜尚久仰。今日特来送聘,成全令爱与土行孙的百年好合。”
众人寒暄毕,进入中军大帐。
帐内笙歌鼎沸,筵席华美。邓九公指着惧留孙问:“此位仙长是?”
姜子牙道:“此乃土行孙的师父,夹龙山惧留孙。”
邓九公连忙行礼,心中却暗自盘算:若姜子牙真无恶意,我便借机归降;若其有诈,帐后伏兵一拥而上,定叫他插翅难逃!
殊不知,姜子牙早已看穿他的心思。
酒过三巡,姜子牙笑道:“元帅,聘礼已至,请过目。”
邓九公正欲查看礼单,忽听一声炮响,震得地动山摇!
“轰!”
那装礼物的盒子瞬间炸开,辛甲从中取出信香,点燃了暗藏的大炮。
“不好!有埋伏!”邓九公大惊失色。
只见那些“脚夫”纷纷撕下伪装,露出明晃晃的兵刃,直扑邓九公。
“动手!”姜子牙一声令下。
赵敏双翼一展,从半空中俯冲而下,黄金棍横扫千军:“邓九公,本郡主在此!还不投降!”
张无忌身形如电,九阳真气护体,所过之处,商军兵将纷纷倒地。
邓九公见势不妙,提刀便走。太鸾、邓秀紧随其后,狼狈逃窜。
“哪里走!”周芷若手持降魔杵,拦住去路。
此时,土行孙已钻入后营,直奔邓婵玉而去。
“娘子,跟我走!”土行孙一把抱住邓婵玉。
邓婵玉大惊,正欲反抗,却被土行孙用捆仙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矮子!你竟敢骗我!”邓婵玉羞愤交加。
土行孙嘿嘿一笑:“岳父大人已归周,你我夫妻团圆,岂不快哉?”
说罢,他拖着邓婵玉,钻地而去。
商军大营瞬间大乱。赵升、孙焰红欲来救驾,却被辛甲、辛免截住厮杀。
邓九公见女儿被擒,营寨被毁,长叹一声:“天意!天意啊!”
他无心恋战,拨转马头,带着残兵败将向岐山逃去。
姜子牙并未追赶,鸣金收兵。
……
西岐相府,灯火通明。
邓九公被“请”至银安殿,神色颓然。
“邓元帅,别来无恙?”姜子牙笑道。
邓九公苦笑:“丞相神机妙算,末将佩服。只是末将兵败被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元帅言重了。”姜子牙扶起邓九公,“今日之举,实乃顺应天意。元帅若肯归周,姜尚愿保元帅富贵荣华。”
此时,邓婵玉也被带到殿前。
“父亲!”邓婵玉含泪道,“土行孙虽矮,却也是忠良之后。女儿既已嫁他,便生是邓家人,死是邓家鬼。父亲不如归周,父女团聚,岂不美哉?”
邓九公看着女儿,又看了看姜子牙,长叹一声:“罢了!老臣愿降!”
姜子牙大喜,设宴款待。
当晚,土行孙与邓婵玉再次拜堂,邓九公主婚,相府上下喜气洋洋。
赵敏在一旁嗑着瓜子,笑道:“这回可好,赔了夫人又折兵,邓九公这下彻底是我们的人了!”
张无忌微微一笑:“郡主莫要取笑。邓元帅归周,乃西岐之幸。”
周芷若轻声道:“只是,朝歌得知此事,定不会善罢甘休。后续之战,恐更凶险。”
姜子牙点头:“不错。闻太师虽死,但截教高手众多。我等不可掉以轻心。”
此时,探马飞报:“丞相,朝歌又派张山领兵十万,征讨西岐!”
姜子牙羽扇一合:“来得好!且看我等如何破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