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城的清晨,阳光穿透了连日的阴霾,洒在那座高耸入云的鹿台上。
张无忌一身素衣,缓步登上鹿台。身后跟着小昭、赵敏与周芷若。曾经,这里是纣王与妲己寻欢作乐的禁地,如今却成了见证商朝覆灭的废墟。
“无忌哥哥,你看!”小昭指着四周,眼中满是惊叹,“这鹿台虽是用民脂民膏堆砌而成,但这上面的珍宝,怕是富可敌国。”
确实,鹿台之上,明珠异宝堆积如山,珊瑚玉树交枝连理,雕栏玉砌间,尽是些令人目眩神迷的奇珍异宝。
赵敏摇着折扇,眼中却无贪婪,只有一丝冷意:“纣王竭天下之财,以穷己欲,难怪会落得个身死国灭的下场。这些财宝,每一颗珍珠里,都藏着百姓的血泪。”
周芷若冷冷地站在一旁,看着那满目的奢华,低声道:“这等奢靡之物,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毁了,免得后人再步纣王后尘。”
张无忌微微颔首,目光深邃:“毁之可惜,留之无用。这些财宝,本就该属于天下百姓。”
此时,武王姬发与姜子牙也登上了鹿台。
武王望着这满台的珍宝,长叹一声:“纣天子这等奢靡,安有不亡身丧国者也!”
姜子牙在一旁附和道:“古今之所以丧亡者,未有不从奢侈而败。故圣王再三叮咛垂戒者,‘宝已以德,毋宝珠玉’。”
张无忌上前一步,拱手道:“大王,如今纣王已灭,天下诸侯与闾阎百姓受纣王剥削之祸,日坐水火之中。不若将鹿台聚积之货财,给散与诸侯、百姓;将巨桥聚敛之稻粟,赈济与饥民。使万民昭苏,享一日安康之福。”
武王闻言,大喜过望:“相父与张道兄之言,正合孤意!即刻传令,开仓放粮,散财于民!”
……
就在众人商议之时,后宫传来消息,纣王之子武庚已被擒获。
众诸侯闻讯,皆咬牙切齿,齐声道:“殷受不道,罪盈满贯,今日当斩其子,以泄天地之恨!”
张无忌眉头微皱,正要开口劝阻,却见武王已抢先一步。
“不可!”武王急止之,“纣王肆行不道,皆是群小、妖妇惑乱其心,与武庚何干?且‘罪人不孥’,原是上天好生之德。孤愿与众位大王共体之,切不可枉行杀戮也。俟新君嗣位,封之以茅土,以存商祀。”
众诸侯闻言,皆拜服武王之仁德。
赵敏在一旁轻声道:“无忌哥哥,这武王倒是有几分仁君的气度。”
张无忌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能以德报怨,实乃难得。”
……
散朝之后,张无忌等人回到驿馆。
忽闻驿馆后院传来一阵哭声。众人循声而去,只见一间破旧的柴房内,一妇人悬梁自尽。
“是马氏。”小昭认出了那妇人,“她是姜丞相的前妻。”
原来,马氏当年嫌姜子牙贫穷,执意离婚改嫁。如今见姜子牙位极人臣,封侯拜相,心中悔恨不已,竟羞愤自尽。
周芷若看着那冰冷的尸体,冷冷道:“此女嫌贫爱富,有眼无珠,死有余辜。”
赵敏却叹了口气:“痴死尚望享荣华,应悔当时一念差。三复垂思无计策,悬梁虽死愧黄沙。她虽可恨,却也可怜。”
张无忌看着马氏的尸体,心中并无太多波澜。他转身对众人道:“走吧,武王还在等我们。”
……
次日,武王正式登基,大赦天下。
张无忌、小昭、赵敏、周芷若四人立于殿前,看着那万民欢呼的场景,心中皆感欣慰。
“无忌哥哥,这天下,终于太平了。”小昭笑道。
张无忌望着那初升的太阳,目光坚定:“是啊,太平了。只是,这江湖路远,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赵敏收起折扇,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便走吧!这天下之大,何处不是我们的江湖?”
周芷若冷冷地站在一旁,却也未反对。
四人相视一笑,转身离去,只留下那鹿台的传说,在朝歌城中久久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