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能够再强一点儿,打破气血关,更上一层楼,成为九品武者,周叔他们会不会就不会死?”
赵武躺在地上,脑海之中画面不断的闪烁,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艹!”
或许是无能狂怒,赵武一拳狠狠的砸在地上,令得本就伤痕累累的拳头,更添了几道血色。
“这就着急了?”
“气浮于表,血滞于脉。你这般练下去,不出三日,右腿经脉必废,终生无缘武道。”
一道淡淡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赵武身后响起。
赵武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
清冷的月光下,一袭黑衣负手而立。
“这……”
赵武瞳孔骤然收缩。
“前辈!”
赵武顾不得腿上的剧痛,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
“晚辈赵武,多谢恩公救命之恩!若非恩公出手,风云镖局早已不复存在!”
诚然,赵武认出了打扮过后的陈安,知晓对方是前几日拯救风云镖局的神秘人。
陈安面色平静,没有理会赵武的声音,只是迈步上前,身形出现在赵武身前。
赵武根本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只觉眼前一花。
陈安伸出手指,极其精准地点在赵武三处穴位上,指尖透出一丝气血,强行切入赵武紊乱的经脉之中。
“收敛心神,听好!”
陈安淡淡的开口。
“《鲸吞功》重在吞吐,而非强压,气聚丹田,分流任督,遇阻则散,顺势而为。”
以陈安《鲸吞功》圆满的造诣,一眼便是能够看得出来赵武的《鲸吞功》卡在了什么位置上。
随手指点了一二。
随着陈安的声音落下,伴随着那一丝丝气血裹挟着赵武自身的气血在赵武的体内流淌。
赵武浑身一震,脑海中豁然开朗。
往日里怎么也想不通的功法阻碍,在陈安的这几句点拨下瞬间融会贯通。
他下意识地闭上双眼,按照陈安给出的路线运转气血。
原本滞涩狂暴的气血,奇迹般地变得温顺,气血流转过右腿的伤处,不仅不再带来撕裂的痛楚,反而泛起一丝清凉的滋养感。
成了!
赵武睁开双眼,满脸震撼。
他困了多日的功法瓶颈,竟在陈安的言语之下,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赵武心中激动不已,正欲再次叩首谢恩,却被陈安一只手拖了起来。
“武道一途,欲速则不达。”
“之后每晚子时,来此地。我指点你一个时辰。”
陈安收回手,挥了挥衣袖,转身走向前方的阴影。
待赵武抬起头时,眼前已空无一人,只有夜风穿过演武场,吹动兵器架上的红缨。
赵武死死攥紧双拳,望着陈安消失的方向,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陈安返回小屋,本来今夜他是想要试一试《大碑手》入门的威力,但是谁知道竟然撞见了赵武。
“罢了,就当给他一个机缘吧!”
陈安摇了摇头,旋即回到了小木屋之中,开始修行。
……
时间飞速的流逝,眨眼之间便是过去了五日。
经过五日的苦修,他对《大碑手》的理解已然加深,随着每日将天赋点加在悟性上面,陈安此刻的悟性已然来到了39点,只要度过了今晚,便是能够将悟性提升至40点!
这几日的时间,陈安除了修行《大碑手》之外,《金刚不坏身》的修行一样没有拉下。
周身气血在特定的经脉中奔涌,皮肤之下,一层淡淡的古铜色光泽如水波般流淌,每一次循环,都在淬炼着陈安的肌肤。
距离炼皮大成……已经不远了!
片刻,陈安缓缓的睁开双眸,窗外已然是一片漆黑。
他换上一身黑衣,没有走门,身形一晃,便是抵达了演武场。
赵武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站得笔直,神情恭敬。
“老师!”
赵武对着陈安恭敬一拜。
“嗯!”
虽然陈安没有明确说过要将赵武收入门下,但对于赵武对他的这个称呼,陈安也没有反驳。
“开练吧”
陈安只是淡淡的开口,一旁的赵武便是当着陈安的面,开始修行《鲸吞功》。
陈安就在一旁,每当赵武的修行方式出现错误的时候便是指出来。
从而令得赵武对《鲸吞功》的领悟更加透彻。
别看陈安只是炼皮小成,可对《鲸吞功》的理解,即便是那王铁都比不上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汗水早已将赵武的衣衫彻底浸透,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陈安看着他那副既疲惫又亢奋的模样,朝一旁的测力铁木桩抬了抬下巴。
“试试。”
赵武重重点头,深吸一口气,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自信。
他将这五日所学尽数融会贯通,体内的气血毫无阻碍地在体内奔涌一周,最后尽数汇于右拳!
筋骨齐鸣!
他猛然踏前一步,腰身发力,一拳轰出!
“砰!”
随着一道闷响声的炸开,
那根合抱粗的铁木桩,竟被这一拳打得剧烈震颤。
刻度盘上的指针,疯狂飙升,瞬间冲破了三百公斤的刻度,越过了三百五十公斤,最终在更高处猛地一顿!
四百二十公斤!
比五日前,暴涨了近百公斤!
赵武死死盯着那个数字,瞳孔忍不住收缩。
“四百二十公斤的力量,这竟然是我能够打出来的!”
赵武有些难以置信,要知道风云镖局内的一些老牌趟子手也不过是这般力量啊!
而现在,在陈安的指点之下,赵武仅仅只是花费了五日,便是抵达了这一步。
陈安看着激动不已的赵武,只是淡然开口。
“这点微末道行,就让你如此得意?”
赵武闻言一愣,脸上的狂喜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渐渐褪去。
他低下头。
“老师教训的是……只是,镖局如今的处境,实在太过艰难,我身为镖局的一员,也是想要更快的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为镖局出力!”
陈安的眉头微微一挑,嘴角泛起了一抹弧度。
“这小子,倒也还有这般心思!”
“不过镖局最近的处境艰难?”
陈安的内心微微一动,按理来说秦虎回来了之后,风云镖局应该更加轻松才是。
陈安忍不住的问道。
“何来艰难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