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外门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晨雾未散的演武场上,王冲的亲信们交头接耳,目光不时瞥向林凡修炼的方向。他们故意提高嗓音,那些关于 “林凡靠内门长老暗中相助才取胜” 的谣言,像带毒的柳絮般在外门弟子间飘散。有人甚至煞有介事地编造细节,说看见林凡深夜出入长老院,袖口还沾着神秘符文的微光。
更过分的是,他们在林凡前往藏经阁的必经之路上,设下重重阻碍。那日正午,林凡刚踏上青石小径,便听见后方传来重物倾倒的巨响。回头望去,只见两名杂役打扮的人装作失手,将盛满滚烫药汁的药炉掀翻在地。褐色药汁在青石板上滋滋作响,腾起的白雾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紧接着,十几个弟子扛着木料从拐角转出,故意将狭窄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嘴里还假意道歉:“对不住,这是长老吩咐搬运的物资。”
林凡不动声色地跃上屋檐,脚尖轻点飞檐走壁。他望着下方假装忙碌的众人,指尖划过剑柄,剑身发出一声清鸣。这些小伎俩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愈发警惕 —— 王冲显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这日黄昏,瀑布溅起的水雾在夕阳下折射出虹光。林凡手持青钢剑,任飞溅的水珠打湿衣襟,专注地演练着新学的剑法。突然,系统提示音如惊雷炸响:“叮!检测到附近有敌意波动,请注意防范。”
林凡瞳孔微缩,体内灵力如潮水般运转。【灵识初探】施展的瞬间,他仿佛拥有了穿透密林的眼睛。百米外的古松后,五道身影若隐若现,为首的王冲正用淬毒的弩箭对准他的后心。那些弩箭泛着诡异的幽蓝,箭头刻满细密的倒刺,显然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来得正好。”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剑势却未乱分毫。他故意将后背对着敌人,余光却死死锁定着密林方向。【铁布衫】功法运转至第九重,皮肤表面泛起古铜色的光泽,肌肉紧绷如铁,连瀑布飞溅的碎石打在身上都只能弹开。
当王冲等人潜行至三十米内,林凡突然旋身,衣袂猎猎作响。青钢剑裹挟着风雷之势横扫而出,剑身上的纹路闪烁着寒芒。
“青云破!”
一道两丈长的青色剑气撕裂空气,所过之处树叶纷纷被绞成碎末。五人的弩箭在剑气中寸寸断裂,飞溅的金属碎片如流星般四散。余势未消的剑气撞在树干上,碗口粗的古松轰然倒下,溅起漫天尘土。
王冲狼狈地摔在地上,发髻散乱,嘴角溢出鲜血:“你怎么发现我们的?这不可能!” 他手中的断弩还在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林凡缓步走近,剑尖挑起王冲的下颌,冰冷的剑刃压在他的咽喉上:“外门大比在即,你竟敢私藏违禁暗器、暗下杀手,就不怕被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王冲脸色惨白如纸,却仍强撑着喊道:“你血口喷人!这是有人栽赃陷害!”
“是不是血口喷人,去执法堂对质便知。” 林凡收回长剑,剑入鞘的声音清脆如裂冰,“念在同门一场,今日暂且饶你。若再敢有下次,休怪我剑下无情。”
夕阳将林凡的身影拉得很长,他踏着满地狼藉离去。王冲瘫坐在地上,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输了。经此一事,外门再无人敢轻易招惹林凡,那些流言蜚语,也随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渐渐消散在山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