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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迹斑驳的青钢剑在林凡掌心微微发烫，剑柄处缠绕的红绸早已褪色。外门角落的铁匠铺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三间歪斜的木屋被藤蔓缠绕，屋檐下悬挂的废弃兵器在穿堂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
老铁头的鼾声混着熔炉里跳动的火苗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老人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牛皮围裙油渍发亮，布满老茧的手指还保持着握锤的姿势。林凡注意到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剑胚，每一块都泛着诡异的幽光，显然是失败的作品。
“老人家，晚辈想重铸兵器。” 林凡躬身行礼，袖口掠过沾满灰尘的案台，惊起一片呛人的木屑。
老铁头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枯枝般的手指突然如毒蛇般探出，瞬间夺过青钢剑。剑身与空气摩擦，发出刺耳的锐响。他对着火光仔细端详剑身的纹路，喉间发出不屑的嗤笑：“凡阶上品的剑，配玄铁倒是可惜了。” 说罢随手将剑抛回，金属撞击地面的声响震得林凡虎口发麻，“要重铸可以，拿十瓶烈酒来。”
林凡摩挲着剑柄上的裂痕，想起这把剑陪他斩杀过多少恶徒，心中涌起不舍。但想起玄铁入剑后的威力，他还是转身疾步离去。膳堂飘来的饭菜香与铁匠铺的焦糊味形成鲜明对比，他掏出身份令牌时，余光瞥见老铁头正用破布擦拭嘴角，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当十坛 “醉仙酿” 在地上码成整齐的方阵时，老铁头扯开酒坛泥封，仰头猛灌。琥珀色的酒水顺着他的胡须滴落，在围裙上晕开深色痕迹。“还算对味。” 他打了个带着酒香的饱嗝，突然将酒坛狠狠砸向墙壁，碎裂的陶片飞溅在熔炉里，瞬间化作通红的碎片，“三天后来取剑。”
林凡刚要转身，腰间系统空间的入口突然传来微弱震动。老铁头枯瘦的手掌不知何时已按在他腰间，掌心温度灼人：“小子，你这储物袋里，是不是还有块赤练蛇的内丹？”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林凡下意识后撤半步。赤练蛇内丹藏在系统空间最深处，就连朝夕相处的队友都未曾察觉。老铁头却像看透他五脏六腑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别紧张，老夫年轻时见过这东西。” 他转身从布满蛛网的木架上取下泛黄的古籍，扉页 “淬火诀” 三个朱砂字已晕染开大片血渍，“若你肯把内丹借我一用，我不仅帮你重铸剑，再送你这套失传的秘术如何？”
林凡的目光在残缺的古籍与老铁头布满伤痕的手掌间游移。熔炉里的火焰突然窜起三丈高，映得老人脸上的皱纹如沟壑般深邃。他想起系统商城里天价的秘术，又想起赤练蛇内丹在储物空间沉睡数月，终于缓缓解下腰间玉牌：“成交。” 玉牌触碰老人掌心的刹那，他分明看到对方袖口下若隐若现的蛇形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