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江果儿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否则绝对不会事情发生之前,就已经要萧湘通知他,结儿被几名大汉给骚扰,情况危急。
步行书撩起车帘一角,冷冷地观望着小巷里发生的一切事情,被自己心里的小人儿给气得牙痒痒的。
“小美人儿,你给俺当老婆好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一名满是落腮胡的汉子笑得贼呼。
“不要!”江结儿一口回绝鲁汉子的请求,退了两步,心里不禁急道:为什么步行书还不赶快来呢?再不来的话,她就会受不了,要自己用迷香撂倒这些男人了啦!
“小美人儿……”
这时,一个男性嗓音加入了他们,步行书唇畔泛着近乎杀意的冷笑,道:“你们可知道欺负良家妇女,要受凌迟之刑?”
江结儿一见到他,不禁喜出望外。
“你胡说!才……才没那么严重!”大汉们回头,看见了步行书俊美的脸庞,竟不由得打从心底发出冷颤。
“当然有,而且还不止这样呢!主谋处以极刑,割去眼鼻之后,丢进茅房去做人蠹,终生不得见天日,至于他的帮凶呢?让我想想,喔……有腰斩、有五马分尸,你们想先听哪一个死法?”他的语气阴冷,俊美的脸庞有如地狱修罗般,不带丝毫情感。
步行书曾经主掌过刑部,不难掰出这些罪刑的内容,所以,他的表情看起来十足十地真实。
“不……我们统统都不想听……”说着,几个原本虎虎生风的大汉赶紧夹着屁股逃跑,一下子就跑得不见踪影。
“步行书……”江结儿小嘴微启,感到极度诧异。
“你以为我会动手击退他们吗?不会的,就算我没有受伤,也没有中毒,我也不会动手脏了自己,好了,你不生气了吧?”步行书先发制人,冷冷地挑眉问道。
“嗯……不气了……”江结儿微绽出笑靥,轻轻地摇头。
“很好,那该轮到我生气,跟你算帐的份儿了!”他冷笑了声,高大的身形迅速逼近她。
“你……你……不要过来……”她没料到事情是这样发展,突然觉得他比刚才恐怖了一千倍不止,活生生一副阎罗王的凶模样,无论他的模样是多么的俊美好看,还是抹灭不了他似乎就要对她施加酷刑拷问的事实。
“我很生气。”他直截了当告诉她心里的怒气,阴阴地一笑,闪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擒住了她忏细的手腕。
“啊……我又不是故意的……”她以为他不敢在大街上动手呢!没想到,他根本就不管他们身处在大庭广众之下,”只黑黝黝的眸子里,她只看见了他满满的怒意,及她颤抖得像小老鼠的身影。
“你确定自己不是故意的?”他冷冷挑眉,不信地轻哼。
“一点点……故意而已啦!步行书,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你不是受了很重的内伤吗?怎么还有力气?”她心里纳闷,雪白的手腕被他钳得好疼。
“我步行书不至于虚弱到不能对付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弱女子!告诉你,我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的语气阴冷,撂下狠话。
“什么叫作不会放过我?难道你想要对我不利吗?呜……我们又没有这样的深仇大恨,你到底要去哪里?我记得这一条路又不能回客栈呀!”她直觉不祥,不禁挣扎得更厉害了。
“我并不打算带你回客栈。”他扬起一抹俊美无俦的微笑,然而在她的眼底看来,却像是鬼魅般可怕。
她感觉自己就快要不认识眼前的男人,怎么跟以前都不太一样,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厉害得乱七八糟的人物,难道,真的被他一语成忏,她不小心也碰上了会自动变得很厉害的男人吗?
呜……不可能啦!他的身上明明就有那种拽得很自然的气质呀!姥姥说这种男人最没用了!
“那我们要去哪里?步行书,这辆马车是谁的?不要,我不要坐来历不明的马车,难道……难道你要把我带去卖掉吗?”她觉得他的眼神看起来好像在暗算着从她哪里下手比较好,照照慑人。
然而她的抵抗尚未成功,整个娇小的身躯就被他丢上了马车,而他高大的身躯也跟着挤上来,无比地亲近她,似乎故意想在不算小的空间中,把她抱得不能呼吸,籍以泄恨。
她被他抱得心慌,动弹不得,感觉自己就快要被他温暖的胸膛给融化了,娇息微喘,感觉身下的马车动了起来,“咦,马车真的动了,我们到底要去哪里?步行书,我道歉就是了!你不要把我带去卖给老头子啦……”
“你给我闭嘴!”他冷哼了声,俯首狠狠地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用他的唇、他的音,深尝她瑰色唇瓣间的甜蜜滋味。
步行书从来没有如此懊恼过,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她给逼疯了!见她涉险,心里又疼、又急,恨不能一口把她含在嘴里、捧在手心,却仍怕她融了、化了,恨不能完全地保护她。
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因为他从来没有如此喜欢过一个女人,她这个顽固的小东西,他不允许她再逃了!
结儿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快要被他给榨干了,然而,他在她唇间翻覆的舌头却又是如此地滑溜湿润,逗得她心浮气躁了起来。
他将她抱得好紧,完全不留给她逃脱的余地,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惹他生气的,她只是觉得被他骗得好呕,而且因为想见他,要引他出现,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呀!
只是没想到,她费尽心思想出来的祸事,被他三两下轻松溜溜地就解决掉了,真是……她不禁有点佩服,心里又更呕了!
“嗯……”她低吟出声,身子轻颤了下,感觉到他温热的大掌逮住了她柔软敏嫩的腰肢,慢慢地滑,等等……他的手……竟然就这样攫住了她胸前的一只饱乳,轻揉慢捻地爱抚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