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扶桑阁,屋内檀香袅袅,却驱散不散满室的焦灼。
刘太医:“微臣见过燕王殿下,王妃,赵琛神色:“不必多礼,快起身,仔细给王妃诊治,是,殿下。
刘太医:“殿下,王妃,这是受了惊吓动了胎气,脉象紊乱,腹中胎儿尚且不稳,需要静心休养,万万不可再受半点惊扰。
赵琛:“好,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是,殿下。
他细细叮嘱安胎药方与诸多禁忌,赵琛一一牢记在心,神色愈发阴沉,太子私自掳走身怀六甲的沈璎,险些伤及子嗣,这笔账他绝不会轻易作罢。
就在此时,宫中内侍匆匆闯入王府,神色慌张,宣陛下即刻传召燕王入宫。
赵琛心中了然,东宫之事终究还是传到了永兴帝耳中,他细心安顿好沈璎,嘱咐侍女悉心照料,随后换上朝服,即刻赶往皇宫太和殿。
太和殿内气氛压抑至极,金砖地面寒气森森,永兴帝端坐龙椅之上,面色铁青,龙颜大怒,案上奏折被重重摔落在地,殿内文武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开口言语,太子赵珩立于殿中,垂首而立,满脸惶恐,往日的骄横偏执尽数消散。
见赵琛入殿跪拜,永兴帝赵焜华:“燕王,你且说说,太子私自闯入燕王府,强掳你的王妃,致使燕王妃动了胎气,此事是否属实。
赵琛:“回父皇,确有此事,内子怀有身孕,被太子强行带入东宫囚禁多时,惊惧之下伤及胎元,如今尚在府中卧床静养,太子身为储君,本应恪守礼法,却强夺皇嫂,罔顾皇家规矩,于礼不合,于理难容。
这番话一出,殿中一片哗然,太子身为储君,做出强掳皇嫂这等有违伦常之事,若是传至民间,皇家颜面必将荡然无存。
赵焜华:“赵珩,你身为一国储君,本该以身作则,遵守纲常礼法,你可知错,觊觎皇嫂,私闯王府掳人,险些伤及皇家血脉,你这般行径,如何担得起储君之位。
赵珩:“儿臣知错,一时情迷心智大乱,才犯下大错,还望父皇饶恕。
永兴帝满心失望,原本属意赵珩继承大统,可他性情偏执,行事鲁莽,早已不堪大任。
赵焜华:“传朕的旨意,太子赵珩行事失德,革去东宫部分职权,禁足东宫三月,闭门思过,不得随意出入东宫,更不许再与燕王府滋生嫌隙。
旨意下达,满朝寂静,赵珩虽然满心不甘,却不敢违抗皇命,只能低头领旨。
事情尘埃落定,赵琛辞别陛下,匆匆赶回燕王府,帝王虽惩治了太子,可东宫埋下的隐患并未彻底消除,他清楚,这场纷争远远没有结束。
回到扶桑阁,看着卧床休养的沈璎,赵琛眼底只剩下温柔,他会守着她与腹中孩儿,抵挡来自朝堂的一切风雨。
坤宁宫,李乐君:“你说什么,这个珩儿怎么如此糊涂,他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做出这样的事情,真的让本宫太失望了,燕王妃如何了。
百合:“回皇后娘娘,燕王妃动了胎气,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李乐君:“知道了,你去吩咐御膳房,做些燕窝送到燕王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