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音乐会前面都十分精彩,国内外嘉宾都表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实力。
这压轴好戏,也是全场的画龙点睛之笔。
并且,沈曼曾按照爷爷的吩咐,在最后压轴的时候,出场一位前途无量的新秀,用先天的地里优势条件,盖过之前的嘉宾。
其实,无论怎么样,一个新秀也不可能盖过那些常年全世界巡回演出的大拿们。
只是,沈曼这一次做了手脚。
最后的压轴出场,钢琴做了调换,并且会场的音响也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一切都为这个新秀做到了完美的程度。
只要他静静的将往日的水平发挥出来,靠着这些优势的帮助,完全不逊色于前面的音乐大师们。
这样的话,这个新秀,也一定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申城音乐会,也会被各界音乐人士所承认。
“加油啊!程程!”
沈曼双拳紧握,比自己上场还要紧张。
冯程程一边演奏着《蓝色多瑙河》钢琴曲,额头上却是冒出汗来。
这首曲目,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尖端的难以演奏的曲目。
但是,想要弹出意境来,着实不简单。
他要给人一种温婉而悠长的感觉,让人在柔美的音乐里陶醉。
所以,若是发挥不稳定,就会破坏这种美感。
很明显,美感没有演奏出来,冯程程很紧张。
“师父,这就是你说的肌肉紧张吗?”
冯静香在包厢内听出了演奏的瑕疵,便问沈飞。
“这不仅仅是肌肉紧张,也包括精神紧张!”沈飞说道:“肌肉紧张只表现在前后衔接僵硬,但是很明显他节奏混乱,是心志不坚!”
冯静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忽然,她心中有个十分大胆的想法。
师父对钢琴的了解如此深刻,如果是师父弹奏这首曲子,会是什么样呢?
只可惜,往往社会就是这样,很多拥有实力的人,却没有好的机会出手。
冯静香叹了口气,很无聊的坐到了一边。
这首曲子,演奏的还不及她的水平,怎么配做压轴呢?
这边,贝菲特露出鄙夷的微笑。
“这就是他们的压轴吗?哦天呐,简直太糟糕了!”
“哦,上帝,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为什么要让我来当绿叶,让这个家伙来做最后的压轴!”
“这种音乐会,下次我再也不会出席了!”
其他的演奏者在后台听到了贝菲特的话,纷纷也表示不服。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竟然做压轴!
还不是申城音乐会做主办方,给他这个机会!
不过,这对我们这些名声在外的音乐家,也太不公平了。
再者说,偌大的申城,顶级的音乐协会,连个像样的人才都找不出来吗?
一首《蓝色多瑙河》,谈的像是哀乐,简直亵渎名著。
沈曼也是一脸的无奈。
没想到冯程程上台后,发挥失常了。
唉!
砸了,这回搞砸了!
申城音乐会的招牌,这一次估计砸了!
林友文看着沈曼,也是摇头叹气。
不过,这样也好,一切都是沈曼安排的,沈曼的失误,也成为他的话柄了。
不然沈曼有冲击会长的实力,这件事以后,怕是她自己说话的底气都不足了吧!
这头包厢内,沈飞也是听的云里雾里,感觉颇为不爽。
他看着台下的观众,似乎也都在抱怨了。
“唉,这曲子,弹的我尿急!”
沈飞放下饮料,推门出去上洗手间。
“哎哎哎,飞哥,这包厢就有洗手间啊!”苏梦雅喊道。
但是人已经出去了,没听到她的呼唤。
“唉,你也别喊了,沈先生是实在郁闷,想出去透透气吧?”冯授成说道:“毕竟这压轴的演出代表了申城音乐协会的水平,结果,和前面的演出一比,高下立判,这也太丢申城音乐界的脸了!”
“唉!”
楚云沁和秦岳也是没了精神,无奈的叹了口气。
沈飞来到后台沈曼跟前。
“这人是你找的?”沈飞问道。
“师父,我错了!”沈曼上来直接认错。
沈飞说道:“他太紧张了,你赶紧提醒他不要紧张,后面半段如果能够发挥正常,应该有回旋余地!”
这种音乐会,演奏师的耳朵上都带着耳麦,可以听到一些后台和指挥的提示。
但是轻易是不会提示的,很容易打断演奏者的演出,除非万不得已,才会用这种方式沟通。
但眼下,不得不沟通了。
沈曼用提醒麦克风小声说道:“别紧张,注意力集中,下半段弹好可以挽回局面!”
然而,这一说话不要紧,台上的冯程程已经要崩盘了,这一句话下去,彻底崩盘。
节拍漏了一拍,后面全乱,牛马不相及。
如果放在平时,冯程程一定会及时止损,然后调整过来。
但现在的情况是,这么重大的音乐会,让他太过紧张。
以至于越紧张,就越找不到头绪。
最后情绪接近崩溃,眼泪奔涌而出。
“砰砰!”
音乐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
“弹的什么东西啊!”
“弹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压轴演出吗?退票!”
。。 。。
听众开始不乐意了,纷纷站起来职责台上。
冯程程则是捂着脸跑下台,泪奔的跑回后台。
看到这一幕,那些外国来的音乐大师都是暗自得意。
看吧,这就是你们暗箱操作的后果。
可以肯定了,申城无人才。
都没有艺术细胞!
沈曼手忙脚乱,特快急出眼泪了:“师父啊,这怎么办啊?”
一声融入,可能就在一刹那。
冯程程是废了,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全场几千双眼睛都朝这边看着,几千双耳朵都竖起来听着。
其中不乏国家音乐有关部门的领导们,还有各界的音乐大亨。
这一次,丢人可是丢大了,都丢出国门了啊!
看着沈曼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沈飞无奈的摇了摇头。
“沈曼,你叫我师父多久了?”
“师父,到这关头了,你还说这个话,快急死我了!”沈曼俏丽的脸上香汗淋漓。
“叫我师父多久了?”沈飞再次问道。
“一个月左右吧!”沈曼说道。
“你叫了一个月的师父,也不能让你白叫!”沈飞说道:“这事交给我吧!”
然后,他推门朝前台的钢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