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手机上传来了消息。
“浦江二号码头,海鸥号游艇!”
果然是秦岳。
沈飞暗暗咬牙。
这老小子还真是阴险。
不过,以秦岳如此阴险的人,怎么会做事如此粗心大意。
很不合常理。
首先,秦岳若是雇人逼楚云沁卖掉股份,自己再去买来股份,那不是太明显了吗?
这明眼人谁都看的出来秦岳有问题啊。
其次,秦岳这么轻易的让帮凶去找他,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他会这么傻吗?
沈飞仔细想了想,心中略微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时候另一个绑匪也醒了过来,四人一同打车前往浦江码头。
来到浦江码头,沈飞四下张望了一番。
心里暗自笑了笑。
果然,秦岳这个老狐狸,早有准备。
沈飞穿着另外一个绑匪表弟的衣服,与绑匪一起来到码头。
绑匪表弟被沈飞绑在了车座位上,楚云沁在车上看着。
因为上去很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沈飞没有带楚云沁,
并且,沈飞的身上绑了一个摄像头,楚云沁从车里能够直接看到里面的场景,准备随时报警。
沈飞和绑匪下车,来到海鸥号游艇上。
游艇共三层,秦岳等人就在第三层的甲板上。
沈飞等人来到第三层。
由于沈飞带着一个鸭舌帽,低着头,所以别人都以为他是绑匪表弟。
来到三层甲板,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圆桌坐着,圆桌上是热气腾腾的火锅。
秦岳坐在其中,与另外两个人吃火锅。
身后的几个小弟负手而立,直挺挺的站在他们身后。
“你说你,事情办妥了就赶紧走,干嘛还回来呢?”
秦岳不耐烦的看了看绑匪。
“我。。 。。我的钱呢?”绑匪按照沈飞提前安排好的台词问道。
“在这!”
与秦岳在一桌吃饭的一个破破烂烂的老头突然说道。
然后,老头身后衣衫褴褛的小弟,拎出一个大皮箱,放在地上,打开。
里面是一沓沓鲜红的钞票。
绑匪看的哈喇子直流。
但是,要命要紧,钱跟命比起来,可不算什么了。
绑匪问秦岳:“他是谁?”
秦岳看了看身边的老头,神色十分严肃的说道:“他是谁和你没关系,赶紧拿钱滚蛋!”
“还有,不要出卖我,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绑匪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然后,绑匪上前拿了钱,转身便走。
沈飞心里正在斗争,现在我是应该下船,报警抓他们呢?
还是在这里直接解决呢?
算了,还是报警吧。
毕竟秦岳犯了法,证据都在沈飞手里。
但是,就在二人出门刚要下楼梯的时候,却听秦岳大喝一声:“站住!”
绑匪吓的一激灵。
“你表弟很老实嘛,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来,让我看看你表弟是不是哑巴啊!”秦岳说道。
“秦老板,别闹了,我表弟只是不爱说话而已!”绑匪说道。
绑匪心里可是害怕着呢。
这要是东窗事发,他们两个谁也下不去这艘游艇。
人家把游艇开出去,到公海上,直接把人杀掉回来,啥事都没有。
所以绑匪心里极其紧张。
“是么,我怎么记得,你表弟比你话还多呢?”秦岳说道:“来,让我看看你表弟!”
这一下子绑匪傻眼了。
别说绑匪了,那头的楚云沁也是有些慌了。
这要是知道了是沈飞,肯定不会让他们下船的。
楚云沁赶紧打电话报警。
这边,绑匪还在努力周旋。
“秦老板,没这个必要了,我这就带弟弟走,永远消失在你们视线里!”绑匪拽沈飞衣服:“表弟,我们走!”
“我没让你走,你怎么走?”秦岳说道。
两个黑衣人上前拦住绑匪。
绑匪彻底慌了:“秦老板,你这是要干什么?你是想鱼死网破吗?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让我们兄弟下船,我可是会报警的!”
秦岳哈哈一笑:“你觉得你有机会报警吗?就算你报了警,警察到这来的时候,你也早已葬身鱼腹了,我有的是办法洗清罪名!”
然后,秦岳给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黑衣人上前,摘下沈飞的帽子。
“沈飞,果然是你!”秦岳说道。
他就看这个身影熟悉,今天刚刚在音乐会还和沈飞呆了好长时间。
果然自己没看错,这个人不是绑匪表弟。
秦岳如此聪明,自然知道事情败露了,警察估计很快就会到这里。
他大喝道:“开船,去公海!”
海鸥号是远洋游艇俱乐部最大的游艇,虽然不如沈飞的奢华,但是吨位大,航行到公海没有问题。
况且秦岳在这一片很熟,出海的手续轻车熟路,想出海很容易。
秦岳又打电话给公司那边。
“封锁浦江二号码头,排查可疑的人和车辆,一旦发现,扣下!还有,如果警察来这边,尽量拖世间,就称这里有酒鬼闹事报警,让我们的工作人员装酒鬼,扰乱视线!”
秦岳一通安排布置,足以看出其老奸巨猾的程度。
沈飞却是眯眼微笑看着面前的一切。
他知道,现在拦也拦不住,只有直面眼前的这些人才可以。
“沈飞,你说这件事和你没什么关系,你为什么非得掺合进来呢?”秦岳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乖乖的做我的大客户,让我宠着捧着,不好吗?”
“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有你,为什么?”
说到最后,秦岳气的脸都红了,青筋暴露。
他知道,是沈飞的加入,破坏了他的计划。
该死的沈飞!
沈飞摇头道:“秦岳,我想过你不是好人,但没想到你这么坏!你是真的让我领略到商人的面目可憎了!”
“少废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做的事不违背天道!”秦岳说道。
“呦喝,口才不错哈!”沈飞笑道:“我没工夫和你谈大道理,我现在只是关心一个问题,你到底有几个同伙?”
沈飞看到了桌子上吃饭的其他两个人。
一个是衣衫褴褛的老头,精神矍铄。
还有一个中年秃头。
这俩人,看起来都不像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