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洛释三人跑出几百米远后,见李大海两人没有追来,便停下来休息。
“混蛋,回去给我查,我要他死。”
说完他一掌拍在旁边树上,一时间落叶纷飞。
“是,少爷。”
“不过,少爷,您先消消气,还是先处理下伤口,奴才这有金疮药。”说罢他便往怀里掏去。
“咦,我金疮药呢?”伸手摸了个空,然后他又摸向腰间。
“我钱袋也不见了。”
“我的也不见了。”另一人也在身上摸了摸,发现东西都不见了。
“不好,剑谱。”童洛释猛的往怀里摸去,原本在这的剑谱已不翼而飞。
“啊,混蛋,别让我抓住你。”
童洛释仰天大叫。
李大海此时正在整理收获,一本剑谱,三个钱袋,几瓶丹药,一个玉佩。
“哈哈,发财了。”
光银票就有三千两,丹药也都是上等货。
玉佩倒不值啥钱,上面雕了个童字,应该是童家的身份玉佩,被李大海随手扔掉。
最大的收获还是这本剑谱。
《落雨剑法》
是本玄级武技,对应蕴血境,正好过段时间就能用上,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这位童公子真是好人啊。”
将东西收好,李大海开开心心地赶车。
“今个老百姓,真呀真高兴。”
“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又做什么坏事了。”田甜从车里钻出,拍了一下李大海后脑勺。
“没事,就是想到高兴的事就开心。”
“对了,小师姐,你现在什么境界了?”
“蕴血境,怎么了。”
“蕴血境?你当初是怎么突破的?”
“为什么我怎么练都突破不了,武馆也没说,今天回去我还想去找他们问问。”
“别问了,问也没用。”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蕴血。”
“不知道。”
“蕴血就是蕴养血气,武道五大境界,磨皮境是打磨皮肤,练的是外功,而到蕴血境就开始练内功,外功再怎么练都没法蕴养气血。”
“从蕴血境开始,内气自生,血气如潮,气力也开始增长,这也是磨皮境为什么被称为不入流的原因。”
“因为磨皮再怎么练,也不会增加气力,不能蕴养身体,练久了反而会留下暗伤。”
“那,小师姐,你内功是师父教的吗?”
“哼,别想套我话,我的功法也不适合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好吧,那小师姐知道哪里能学到内功吗?”
“世家,帮派,武馆都能学。”
“真的?”
“不过,世家要给他们当狗,帮派要积累贡献,武馆只传自己人。”田甜故意放慢语气,勾得李大海心里直痒痒。
“唉,那就是没办法了。”李大海垂头叹气。
“当然~~不是。”
“小师姐,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啊。”李大海抬起头抱怨道。
“嗯,你有意见?”田甜把眼一横。
“没,没有,田大小姐,您接着说。”李大海点头哈腰。
“黑岩城除了这些势力,还有一个组织。”
“什么组织?”
“影刺。”
“影刺?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当然没听过,这是个刺杀组织,没人引荐,连门都找不到。”
“难道,小师姐,你是?”
“没错,所以,最近好好表现,哪天本小姐心情好了,可以考虑考虑把你引荐进去。”田甜拍着李大海肩膀,道。
“小师姐您这说的什么话,师弟哪天表现不好了,您累了吗,我给您捏捏肩膀?”
“渴不渴?”
“困不困?”李大海立马化身舔狗。谄媚道。
“走开,赶你的车吧。”
“想要早点加入也不是没有办法,比如.....”田甜搓着手指,明示道。
“想屁吃,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说到钱,这可是李大海的命根子。
李大海把头甩去过,谈钱伤感情,他瞬间化身为一个无情的赶车机器。
沉默了一阵,李大海不跟这个成天惦记自己钱的家伙说一句话,直到前方的一个岔路口。
“小师姐,你看前面那个路口,是不是埋伏的绝佳地点?”被埋伏两次,李大海也有经验了,看着前面路口说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
“别动,打劫。”
“呃,还挺准。”李大海自语道。
“李大海是哪个?”劫匪扛着菜刀指名道姓。
“嗯,找我?”李大海指着自己,跳下车。
“就TM你叫李大海啊。”劫匪伸手往李大海身上推。
“你们是?”
“哈哈哈,连我们都不知道,老二,告诉他。”
“小子,给爷竖起耳朵听好了。”
“我们是无恶不作的九洞山黑盗,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夺命三刀。”
“俺是大刀。”
“俺是二刀。”
“俺是三刀。”
“俺们是夺命三刀!!!”三人一起大喊。
说完,还背靠背在一块,摆了个自认为很酷的造型。
“小子,知道俺们的厉害了吧,识相的跪下求饶,俺们还可以饶你一命。”
“哈哈,我真的好怕怕啊。”李大海笑道。
一柱香后。
“啪。”
李大海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大逼兜。
“再说一遍,你们是谁。”
“别打脸,别打脸,我们说。”
此时三人双手抱头,背靠背蹲在一块。
“俺们什么也不是,就是史家村三个闲人。”
“俺叫史郝痴,是老大。”
“他叫史祯湘,老二。”
“最小的叫史年崖,老三。”
“哈哈哈,屎好吃,屎真香,屎粘牙,你们口味真重。”听见三人名字,田甜笑的花枝乱颤。
三人腾的一下站起。
“你可以侮辱俺们,但不可以侮辱俺们的名字。”
“啪,啪,啪。”
又是一人一个大逼兜。
“别打脸啊,您开心就好。”
三人又抱头蹲下。
“说,谁派你们来的。”
此时老大抬起头,眼神中似乎有光:“出来混,就是要讲义气,就算你打死俺都不会说的。”
“啪。”李大海反手就是一个逼兜,将他眼中的光打灭。
“呜呜,别打脸了,都肿了,俺说还不行吗。”
“是俺们表弟让俺们埋伏在这,拦住济春医馆的马车,把李大海打一顿,再配合表弟英雄救美。”
“你们表弟是谁。”
“表弟就是表弟。”
“啪。”
“他叫什么名字。”
“呜呜,表弟叫何玄,俺要回家,俺不玩了。”史郝痴哭的像个十几岁的孩子。
“何玄,是不是这个何玄?”李大海把他拉到马车前,掀开帘子给他看。
“表弟,救俺啊,俺是你表哥史郝痴啊。”史郝痴大喊。
“啪。”
“闭嘴。”
“何师兄。”李大海推了推他,“何师兄。”
何玄此时正闭眼装睡,其实他早就醒了,但他不敢睁眼。
要早知道李大海这么厉害,打死他也不会找人演这出戏。
“算了,他伤还没好,放他们走吧。”田甜开口说道。
“滚吧,算你们运气好。”李大海放开史郝痴。
三人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撒丫子就跑开了。
不过,在跑到离李大海几十米远时,三人又突然转头大声道。
“小子,这仇爷记下了,有种别走,爷去摇人。”
“对,俺们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大哥威武。”
“三个白痴。”李大海骂道。
见他们还这么嚣张,李大海只好驾上马车,追上去又把三人打了一顿。
三人被打的鸡飞狗跳,最后哭唧唧地跑了。
接下来一路倒是挺顺利,无惊无险的回到医馆。
回到医馆后,师父正在坐诊,将草药放入库房,李大海就回美容院了。
他走后,美容院由黄大恬看着,他是师父最小的徒弟,人听话,也老实。
本来他医术上天赋一般,学了一年多,连号脉都号不准。
当初如果不是他爹拿出一根百年人参,师父根本不会收他。
学了一年没多大长进的他,被李大海拉到美容院,当个跑堂记账还是绰绰有余的。
“大恬,今天生意怎么样。”
黄大恬见李大海回来,不由苦着脸道:“大海哥,你可算回来了,货都卖光了,一大堆人催着要货呢。”
“这不来了吗,走,配药去。”
带着黄大恬配了一下午的药,这一个月至少不用发愁了。
累了一天的李大海,晚上倒头就睡,平时不打鼾的他,房间里都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半夜,李大海房间。
“大海,大海。”一身黑衣的田甜轻轻推了推他。
李大海没有醒,只简单翻了个身,然后菊部发出一声巨响,释放毒气。
“混蛋,喂,李大海。”田甜死死屏住呼吸,她感觉自己好像中毒了。
李大海叫不醒,一气之下她直接将他一脚从床上踢下来。
“啊,你干嘛不穿衣服啊。”
李大海被踹的滚下床,终于有了动静。
而田甜看见李大海赤条条的,羞得双手捂脸,脸颊通红。
“唔。”李大海揉了揉迷蒙的双眼。
“我这是在做梦吗,田甜?”
“你怎么在我梦里呀,来,先打个啵。”李大海张开双手朝田甜抱去。
“滚开。”田甜从指缝中看见李大海抱过来,心中羞怒。
情急之下,无处躲避的她,将脚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踢向李大海,正好踢到他头上。
“嗯,什么东西,吨吨吨。”
“好熟悉的味道,呕,呸。”
“呕,呸呸呸,呕。”
尝出来的李大海瞬间反应过来,原来是他的夜壶,一股凉意和骚味让他瞬间清醒。
“田甜!!!”李大海愤怒大叫。
“我不是故意的。”田甜知道是夜壶后,也觉得有点过分,弱弱道。
“呕,我,呕,先,呕,洗呕,个,呕,澡。”
洗完澡后李大海一脸幽怨地看着田甜,他足足洗了一个时辰,皮都快搓掉了。
“你大半夜跑我屋里干嘛,难道你馋我身子。
早说呀,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李大海戏谑道。
此时的他光着膀子,身体在月光反射下肌肉线条棱角分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放屁,你想的美。”
“不是你说要加入影刺吗,不想去算了。”田甜扭头作势欲走。
李大海连忙拉住,“别别别,我错了,我去,大小姐息怒。”他立马卑微。
“放手,快把衣服穿上,我在外面等你。”田甜把他手甩开,催促道。
穿好衣服,李大海翻墙而出。
“给你。”田甜将一个鬼头面具扔给李大海。
见田甜脸上也有个面具,李大海也把面具戴上。
“组织里每个人只有代号,谁都不知道谁是谁,这面具就是你身份的象征。”
“跟紧我。”田甜纵身飞奔,灵巧的姿态就像只矫健的黑猫。
李大海在后面紧紧跟随,用尽全力才勉强跟上。
跑了有半个时辰左右,李大海随田甜来到一家青楼的后院。
翻墙进入后,田甜径直走向一间无人的房间,李大海紧随其后。
进入房间后,发现这是一间杂物间,田甜走向杂物间的角落,把地下一块砖掀开。
砖头下露出一个机关,田甜单手一扭,墙身跟着转动,露出一扇一人高的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