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饥渴难耐的二小姐没有等到李大海,于是她不等了,直接主动出击。
晚上除了巡逻人的脚步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就再无其他声音。
二小姐悄悄摸进李大海的帐篷,发现老头也在。
黑影闪现,老头被一下击晕。
“谁。”李大海警觉,猛然从床上跳起。
“小大夫,不要怕,是妾身,嘻嘻,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奴家想找小大夫说说话呢。”二小姐吐气如丝,媚声媚气。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这深更半夜,我怕别人误会。”李大海有些紧张,老子守身如玉十多年,难道今天就要毁于一旦了。
“误会,嘻嘻,误会什么?”说着二小姐的贴了过来,俯身在他身上,柔荑轻轻抚摸着李大海的胸膛,触感丝麻。
李大海睡觉从不穿衣服,只穿个大裤衩,此时光着膀子,避无可避。
“二小姐请自重。”李大海将她推开,暗自压下心中的悸动。
他可不是什么自制力强的人,这送上门来的,谁受得了啊。
“哎呀,装什么装啊,你们男人就是矫情。”二小姐被推开后马上又靠过来,眼中还有一丝丝兴奋。
他就喜欢这种欲拒还休的,这样才有成就感。
她越来越放肆,只想马上把李大海吃掉。
李大海被二小姐强买强卖,一身清白就要被玷污。
正在这危急关头,外面突然传来呼喊声。
“有刺客,抓刺客。”
趁此机会,李大海马上来个咸鱼翻身,将二小姐推开。
“有人来了,二小姐请回吧,真被人看见我怕二小姐名声受损。”李大海义正言辞。
“好吧,今日就作罢,妾身明日再来,你逃不出我掌心的。”二小姐轻咬着下唇,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待她走后,李大海找到一盆凉水,全身擦了擦,这才冷静下来,让引擎熄火。
冷静下来的他穿好衣服,走出帐篷外。
他想看看这刺客是不是影刺的人,自己可以顺便打听点消息。
刺客刺杀的是童洛释,此时他的帐篷已经被打烂,一黑衣身影正在和他缠斗。
不过随着周围人越来越多,黑衣身影有些着急,他想脱身,但童洛释根本不让他走。
李大海走到近前,当他看清黑衣人的武器,忍不住惊呼:“田甜!”
那熟悉的身影和她的专属武器,李大海敢肯定那就是田甜。
“怎么办,怎么办,帮还是不帮。”李大海有些着急,现在周围人越聚越多,田甜逐渐变得危险。
就在李大海犹豫要不要动手之时,人群中又跳出一锻骨高手。
偷袭之下,田甜被一掌打倒在地,然后周围就有人将她抓住,用绳索捆住。
童洛释走到他身前,将田甜的面具一把扯下。
“哈哈,还是个美人,不过可惜了,是影刺的走狗。”童洛释一脸怜惜道。
“呸,有本事杀了我。”田甜朝他吐了一口口水。
口水正中他的脸,不过他没有生气,而是将口水用手擦掉,并放到嘴边舔了舔,道:“嗯!美女的口水就是香,送到我房间,不能浪费喽,哈哈哈哈。”
他一笑,周围的士兵也都跟着一起怪笑,周围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有人边笑还边说:“大人可别吃独食,给兄弟们留点汤。”
“哈哈哈,放心,等本官玩够了就给你们。”童洛释大笑着承诺。
“变态,你不得好死。”田甜绝望大骂,并流下两行清泪。
李大海看到这,心痛的要死,恨不得马上冲上去。
但这关键时刻,他还是忍住了,他知道现在上去只会两个人都赔进去,得见机行事。
一会众人散去,田甜被送到主帐旁边的帐篷。
童洛释没有进入,好像是要去办什么事,去了别的地方。
李大海也假装回到自己帐篷,跟着人群一起散去。
回到帐篷,老头有醒来的迹象,李大海又给他补了一下,他又晕了过去。
悄悄穿上黑衣,蒙上面,观察周围无人,他便沿着阴影摸到了关田甜的帐篷。
将帐篷划破一个口子,他悄悄钻了进去,然后又将口子用浆糊暂时糊上,避免被人发现。
童洛释还没回来,只有田甜被五花大绑放在床上。
听到动静,田甜转头看过来,李大海将面巾摘下。
“唔唔。”田甜激动叫着,她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唔唔声。
李大海忙走过去,将她身上的绳索解开,两人紧紧相拥。
“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田甜哭道。
“没事了,乖,我来救你了。”李大海拍着她的背安慰。
就在两人要逃跑之际,帐篷外传来了动静,是童洛释回来了。
“等下里面传出任何动静你们都不要进来。”童洛释吩咐两个守卫。
“是。”
随后他大步走进帐篷,手里还拿着鞭子。
看到田甜还是五花大绑的躺在床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小美人,本官来宠幸你了。”童洛释嬉笑着靠近田甜,双手把鞭子弄的啪啪响。
因为田甜被绑着,他毫无防备,浑身漏洞百出。
就在他快要碰到田甜的时候,田甜突然暴起,一把匕首插向他的喉咙。
但童洛释反应及时,一下退开,只是喉咙被划出一道血痕。
“贱人。”童洛释正要反击,但李大海出手了。
“啊,嗬嗬.....”
他的注意力全在田甜身上,被李大海一下偷袭成功,宝剑穿喉而过,喷出的血液溅田甜一脸。
他的身体慢慢软下去,俯身倒在床边,逐渐没了气息。
门口两个守卫听到动静,暗中窃窃私语。
“嘿嘿,这童大人还真快啊,这就没动静了。”
“嘿嘿,是啊,这才多久,我撒泡尿也比这时间长啊。”
“难怪还特地叮嘱我们,不然我还以为又有刺客来了。”
“可不是,叫的跟杀猪一样,估计是恼羞成怒了,这是病,得治,哈哈哈。”
杀了童洛释之后,李大海将屋里灯吹灭,带着田甜悄悄溜走了。
将田甜带到自己帐篷,发现老头又要醒了,李大海再补了一下,将他敲晕。
老头明天起来,估计会发现自己多年的颈椎病都快被敲好了。
敲晕老头,李大海转过身。
突然,田甜抱住他的脸,直接就亲了上来。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这么热情。
刚开始李大海有些不知所措,但没一会就占据主动,将她搂在怀里,想把她融化到自己身体里。
两人相拥而吻,久久没有分开,直到。
“小大夫,妾身又来了。”二小姐见营地平静下来,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她还是没能睡下,今日事今日毕。
她的原则不允许把这么神圣的事拖到明天,于是她又来了。
这次她做了充足的准备,她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大氅,里面空空如也。
之前李大海很有诚意地只穿一个大裤衩,她也不能拖后腿。
见有人来,田甜急忙躲起来,还好二小姐没看清。
“二小姐,咳咳,今天我身体不适,二小姐请回吧。”李大海故意咳嗽两声道。
“正巧姐姐有一方子包治百病,让姐姐来给你瞧瞧。”说着她解去大氅,漫步向李大海走来。
一股香气袭来,李大海有些不知所措。
“哼,下流。”田甜见此情况,终于忍不住,从暗处跳出来,用鞭子将二小姐缠住。
“谁!”二小姐脸色骤变,吓的花容失色。
见她想大声呼救,李大海连忙将她嘴捂住,不让她出声。
“唔唔。”二小姐疯狂挣扎,想要挣脱。
李大海没有办法,只好掏出袜子塞到她嘴里,然后找来一根绳子,将她绑住。
一个标准的龟甲缚,勒的紧紧的,凹凸有致。
李大海起身拍了拍手,“好久没绑都有些生疏了。”
田甜全程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但脸上要杀人的目光暴露了她的情绪。
“手感不错吧。”田甜冷冷发问。
“还行,还行。”李大海笑着回答。
“啊,别扯,别扯,耳朵要扯掉了。”田甜一把扯住李大海耳朵,扯的他连声叫痛。
“我说你怎么不来找我呢,原来是在这金屋藏娇,乐不思蜀了是吧。”
“绝对没有,我发誓,我一直在找你,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是她老缠着我,我还是清白之身,不信你试试。”
“呸,下流,难怪她能找上你,你们就是一丘之貉。”
“姑奶奶,快放手,耳朵真快断了。”李大海哭丧着道。
“哼。”田甜放手,将脸甩到一边。
李大海忙抱着她,哄道:“别生气了,除了你,我谁都看不上,我永远都属于你一个人。”
“哼,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到处沾花惹草。”田甜被李大海抱住,双手无法动作,于是用脚重重踩了一下他的脚尖。
“呀.....”因为怕叫声太大,李大海憋着嗓音,轻轻发出一声尖叫,就像太监掐着指尖说话。
“噗嗤。”田甜被李大海的叫声逗笑,发出笑声。
“嘿嘿,不生气了吧。”
“哼,先给你记着,改天再找你算账。”田甜马上又变回生气的表情,冷哼道。
“不生气了我跟你商量个事,我们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们离开黑岩城。”李大海一脸认真。
“嗯,好。”田甜不假思索,马上乖乖答道。
黑岩城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李大海也不用收拾什么东西,趁着夜色,带着田甜就走。
临走时他还将二小姐藏好,发现老头又快醒了,于是又补了一下。
老人家觉少,老想起夜,今天是他这么多年来,睡的时间最长的一觉了。
第二天起来,曹大夫先是觉得脖子有点疼,然后就是下面有点湿。
昨天他喝多了水,晚上想起来上厕所,不知道为什么总起不来。
他感觉是鬼压床,“不行,得去庙里求道符,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