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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西王母出手
九天之上，剑气纵横三万里。
李太白与释天仙子的大战已持续整整一日一夜，从青莲剑宫打到了瑶池之畔，又从瑶池打到了南天门附近。沿途仙山崩塌，云海翻涌，无数低阶仙人惊慌逃窜，生怕被卷入这场惊天动地的对决之中。
释天仙子彻底疯了。
不，或许应该叫她魔神转世——那个上古时代便已名震天下的存在，那个曾经与神魔之主并肩作战、后来又因爱生恨而堕入魔道的女人。她撕开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一头乌黑的长发化作血色，瞳孔变成竖瞳，如同蛇蝎，周身魔气滔天，背后竟生出六条巨大的魔臂，每条手臂上都布满了诡异的符文，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她的修为在魔神血脉觉醒之后暴涨到了太乙金仙境，而且还在不断攀升。这种速度令人胆寒，仿佛她体内封印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此刻正一点一点地挣脱束缚，重归主人之身。
“李太白！”释天狂笑，声音变得嘶哑而疯狂，再也不是那个清冷孤傲的释天仙子，而是一个被仇恨和执念折磨了无数岁月的魔神，“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青莲剑仙吗？你不过是圣人门下的一条狗！今日，我便连你也一起杀了！”
六条魔臂同时拍出，每一掌都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魔气化作六条黑色的巨龙，张开血盆大口，朝李太白噬咬而去。
李太白面色凝重，手中青莲剑连挥九剑，每一剑都蕴含着道家清静无为的至高剑意。九道剑光化作九朵青莲，在虚空中绽放，花瓣旋转间，将六条魔龙一一绞碎。但他也被反震之力逼退了三百丈，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终究只是大罗金仙境，虽然距离混元大罗金仙只差一步，但这一步便是天堑。而释天虽然是刚刚觉醒，但她体内的魔神血脉太过强大，太乙金仙九重的修为配合魔神之躯，战斗力已经无限接近大罗金仙。
更何况，她还没有完全觉醒。若是让她彻底觉醒，恢复到上古魔神的巅峰状态，那便是混元大罗金仙级别的存在，整个仙界都要遭殃。
“师父！”
柳残阳在地上大喊，他刚才为救韩语仙硬接了释天一掌，此刻胸骨碎裂，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口中鲜血狂涌。但他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挣扎着要站起来，想要冲上去帮忙。
韩语仙紧紧抱住他，泪流满面：“别动！你伤得太重了，上去只会送死！”
“可是师父他……”柳残阳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李太白被释天逼得节节后退，心中如同刀绞。
这位青莲剑仙，自他们飞升以来，便一直庇护着他们。传授剑道，抵挡强敌，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在他心中，李太白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这份恩情，比天高，比海深。
“相信他。”韩语仙的声音在颤抖，但她强自镇定，“李剑仙成名无数岁月，不会那么轻易败北的。”
话虽如此，但她自己都没有把握。
释天太强了。
这种强，不是修炼得来的，而是与生俱来的——不，应该说，是前世带来的。她是上古魔神的转世，体内流淌着的是足以毁灭天地的血脉。这种血脉赋予她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一种来自远古的战斗本能，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杀戮技巧。
李太白再次被击退，青莲剑上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他低头看了一眼剑身上的裂纹，苦笑一声：“多少年了，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释天悬浮在半空中，六条魔臂缓缓舞动，魔气如潮水般涌出，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黑色。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太白，眼中满是轻蔑：“李太白，你的剑，老了。”
“剑不会老。”李太白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老的是人，但人老了，剑意反而更纯。”
他深吸一口气，青莲剑上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那是他毕生修炼的剑道精华，是他在无数岁月中沉淀下来的至高剑意。这一剑，名为“青莲破”，是他压箱底的绝学之一，轻易不会动用，因为动用此剑，会消耗他三百年的修为。
但此刻，顾不得那么多了。
“去！”
李太白一声厉喝，青莲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青色剑光，朝释天斩去。剑光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露出漆黑的空间裂缝，混沌之气从裂缝中涌出，与剑气交织在一起，威力更加恐怖。
释天瞳孔一缩，她感受到了这一剑的威力。但她没有后退，反而兴奋地大笑起来：“好！这才像话！”
六条魔臂同时合拢，掌心凝聚出六颗黑色的能量球，每一颗都压缩着极为浓郁的魔气。六颗能量球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颗巨大的黑色球体，朝青色剑光迎了上去。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方圆万里的云海被彻底蒸发，地面上的仙山宫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冲击波夷为平地。无数仙人被掀飞出去，修为低的直接昏死过去。
柳残阳拼尽全力撑起一道剑气屏障，护住自己和韩语仙，但也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再次喷出鲜血。韩语仙死死抱住他，用身体为他抵挡余波，后背衣衫被撕裂，露出血肉模糊的肌肤。
“师父！”残阳心疼得发狂，“你放开我，让我……”
“闭嘴！”韩语仙咬牙道，“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残阳浑身一震，看着师父眼中的决绝，终于不再挣扎，只是紧紧地抱住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天空中，爆炸的余波渐渐散去。
李太白的身影出现在废墟之中，他浑身浴血，青莲剑插在身前的虚空中，剑身上裂纹密布，随时可能碎裂。他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刚才那一剑耗尽了他大部分力量。
而释天……
释天悬浮在更高处，六条魔臂断了三条，黑色的血液从断口处滴落，每一滴都腐蚀了下方的大地，留下深不见底的坑洞。她的脸上也多了一道剑痕，从左额一直划到右颊，深可见骨，但奇怪的是，伤口处没有流血，反而有黑色的魔气在翻涌。
“好剑。”释天舔了舔嘴角的黑色血液，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可惜，还不够。”
话音刚落，她断掉的三条魔臂竟然重新长了出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粗壮，符文也更加密集。她的修为再次攀升，已经无限接近大罗金仙的境界。
李太白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她在战斗中突破？”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释天，“不对，不是突破，是觉醒。她的魔神血脉正在加速觉醒，每战斗一刻，她就会强大一分。”
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魔神血脉的觉醒需要契机，而战斗，尤其是生死之战，是最好的催化剂。释天在与李太白的激战中，体内的血脉不断沸腾，封印一层层解开，修为节节攀升。如果再打下去，她很快就能彻底觉醒，届时，整个仙界都将迎来一场浩劫。
“不能让她继续下去了。”李太白咬牙，强撑着站起来，握住青莲剑，准备再次出手。
但他心里清楚，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挡不住释天。
“李剑仙，退下吧。”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瑶池方向传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那声音中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仿佛天地之主在发号施令，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李太白浑身一震，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恭敬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躬身行礼：“谨遵王母法旨。”
瑶池深处，一道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光芒之中，西王母端坐九凤銮驾之上，缓缓升空。她头戴凤冠，身着金缕衣，周身环绕着七彩祥云，背后有九只凤凰虚影展翅翱翔。她的容貌绝美，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仿佛多看一眼便是亵渎。
在她身后，三十六位金仙侍者手持法器，列队相随。瑶池圣光笼罩天地，所过之处，被释天魔气腐蚀的大地重新焕发生机，倒塌的仙山开始重建，受伤的仙人们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是西王母的力量——造化之力。
与毁灭相对的，是创造。西王母掌握的是天地间最纯粹的造化之力，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可以让枯木逢春，可以让废墟重生。这种力量，在整个仙界，只有她一人拥有。
释天眯起眼睛，竖瞳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就被疯狂取代：“西王母？你终于肯出来了！”
西王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喜怒：“释天，不，应该叫你魔神转世。你觉醒血脉，祸乱仙界，可知罪？”
“知罪？”释天哈哈大笑，“我有什么罪？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柳残阳是我的，他的前世是我的夫君！是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圣人，拆散了我们！我恨！我要报仇！我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西王母轻轻摇头：“执念太深，已经入了魔道。上古之事，我虽未亲历，但也听说过一些。当年神魔之主为何与你决裂？不是因为他变心，而是因为你要屠戮苍生。他爱苍生，你却要毁苍生，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才分道扬镳。你若真心爱他，就该明白他的道，而不是强求他违背本心。”
“住口！”释天怒吼，“你懂什么！那些蝼蚁一样的苍生，凭什么值得他守护？我是他的妻子，我才是他最亲近的人！他为了那些蝼蚁抛弃我，这就是背叛！”
她越说越激动，魔气翻涌得更加剧烈，六条魔臂疯狂舞动，一道道黑色的能量波朝四面八方扩散，摧毁着周围的一切。
西王母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多说无益。本宫便亲手拿下你，交给圣人发落。”
话音刚落，她抬起右手，五指轻轻一弹。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她指尖射出，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光芒所过之处，虚空都被凝固，时间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释天脸色大变，她能感受到那道金光中蕴含的力量——那是远超她当前境界的力量。西王母的修为是混元大罗金仙，是圣人级别的存在，即便她彻底觉醒，恢复到巅峰状态，也未必是西王母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还没有完全觉醒。
她拼命催动魔气，六条魔臂同时拍出，想要抵挡那道金光。但金光仿佛无视了她的防御，直接穿透了魔气屏障，击中了她的胸口。
噗！
释天口中喷出黑色的血液，整个人被打飞出去，撞穿了三座仙山，最后嵌入第四座仙山的山腹中，动弹不得。
一招。
仅仅一招，就将不可一世的释天击败。
这就是圣人级别的力量。
地上，柳残阳和韩语仙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虽然知道西王母很强，但没想到强到了这种地步。释天在他们眼中已经强得离谱了，可在西王母面前，却如同蝼蚁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太……太强了。”残阳喃喃道。
韩语仙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握住残阳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李太白倒是平静得多，他早就知道西王母的实力，所以才会在关键时刻请她出手。但他也清楚，西王母虽然一招击败了释天，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果然，山腹中传来释天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西王母，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我是魔神转世，我不会败！我不会！”
轰！
山体炸裂，释天从碎石中冲了出来。她浑身是伤，气息却比之前更加狂暴。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没有眼白，只有无尽的黑暗。六条魔臂上的符文亮到了极致，仿佛要燃烧起来。
“我要自爆！”她狂笑，“我要拉着整个仙界陪葬！我要让柳残阳亲眼看着，所有他在乎的人，全部死在他面前！”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开始膨胀，魔气疯狂地向内压缩，然后又向外膨胀。这是自爆的前兆，一个太乙金仙九重、无限接近大罗金仙的强者自爆，威力足以毁灭方圆十万里的地域。若是让她成功，青莲剑宫、瑶池、甚至南天门都会被波及，无数仙人会因此丧生。
西王母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不怕释天的自爆能伤到自己，但她怕那些无辜的仙人。她是西王母，是瑶池之主，守护仙界是她的职责。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阻止她！”李太白大喊，强撑着要冲上去。
但他伤势太重，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人群中冲出，速度快到了极点，几乎是瞬移一般出现在了释天面前。
是孤独静愿。
他面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他看着面前膨胀到快要爆炸的释天，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
那是帝仙决盟的秘法——元神封印术。
这种秘法，以自身的元神为引，强行封印目标的所有力量。代价是施术者的元神会严重受损，轻则沉睡百年，重则魂飞魄散。
孤独静愿知道后果，但他不在乎。
他的命，是柳残阳救的。他欠残阳的，这辈子都还不完。现在，残阳在乎的人有危险，他怎么能袖手旁观？
更何况……他看了一眼人群中脸色煞白的上官无静，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如果有来生，他会亲口告诉她，他喜欢她。
“静愿！不要！”上官无静察觉到不对，撕心裂肺地大喊，想要冲上去阻止他。
但已经来不及了。
孤独静愿的法印已经完成，他的元神从体内飞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将释天整个包裹起来。释天的自爆被强行中止，膨胀的身体开始缩小，魔气被一点一点地封印回体内。
“不！”释天惊恐地大叫，“你在做什么？放开我！放开！”
她拼命挣扎，但元神封印术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那是帝仙决盟无数代人积累的秘法，专门用来封印强大的存在。虽然孤独静愿的修为远不如她，但以元神为引施展此术，就算是她也挣脱不了。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释天的魔气被彻底封印，她的身体恢复了正常大小，六条魔臂缩回了体内，血色的长发重新变黑，竖瞳也恢复成了正常的瞳孔。她变回了那个清冷孤傲的释天仙子，只是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不……不要……”她喃喃道，声音虚弱到了极点，“我还不能……我还没有……”
话没说完，她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孤独静愿的元神完成了封印，缓缓飞回他的体内。但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眼神涣散，身体摇摇欲坠。
“静愿！”上官无静终于冲到了他身边，一把扶住他，“你怎么样？你……你别吓我……”
孤独静愿看着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
话没说完，他双眼一闭，整个人软倒在上官无静怀里，失去了意识。
“静愿！静愿！”上官无静抱着他，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呼吸，但极其微弱，而且他的元神波动几乎感应不到了，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让我看看。”西王母从銮驾上走下来，伸手搭在孤独静愿的脉搏上，片刻后，脸色凝重，“元神受损严重，陷入深度沉睡。若是寻常人，恐怕已经魂飞魄散了。但他修炼的功法特殊，元神比常人坚韧，所以保住了一线生机。”
“能救吗？”上官无静急切地问。
西王母沉吟片刻：“能，但需要时间。他至少需要沉睡百年，期间需要有人以元神之力温养他的元神，慢慢修复损伤。而且……就算醒来，他的修为也会大损，可能永远都无法恢复到巅峰状态。”
“没关系。”上官无静紧紧抱住孤独静愿，“只要能救活他，什么都行。我来温养他的元神，一百年，一千年，我都等。”
西王母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对他的感情，很深。”
上官无静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孤独静愿，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第一次在凡间见到他时，他那一身白衣，孤傲清冷，像是九天之上的仙人。想起了他为了救她，不惜与整个武林为敌。想起了他在天牢中浑身是伤，却依然笑着对她说“别担心”。想起了他沉睡三年后醒来，拉着她的手说“我喜欢你”。
她一直以为，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她一直以为，她可以慢慢告诉他，她对他的感情，比他想像的更深。她一直以为，他们会一起修炼，一起成长，一起看遍仙界的风景。
可现在，他躺在自己怀里，生死不知。
她好后悔。
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他答案，后悔没有早点承认自己的感情，后悔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静愿，你醒来。”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到了极点，“你醒来，我就告诉你答案。”
孤独静愿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沉睡着，仿佛一个做了一场长梦的孩子。
柳残阳和韩语仙相互搀扶着走过来，看着沉睡的孤独静愿，两人的眼眶都红了。
“静愿兄……”残阳声音哽咽，“他……他都是为了救我们……”
韩语仙握住上官无静的手：“无静姐姐，对不起……”
“不怪你们。”上官无静摇头，眼泪依然在流，“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这个人，看着冷，其实比谁都重情重义。他欠你们的恩情，他一直记着。今天，他只是在还恩。”
“可这恩情，太重了。”残阳低下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重到我这辈子都还不完。”
韩语仙抱紧他，无声地安慰着。
西王母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她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将孤独静愿笼罩，稳定住了他的元神，防止进一步恶化。
“先将他带回瑶池，本宫会亲自为他疗伤。”她看向上官无静，“你也一起来，温养他的元神需要你最亲近的人来做，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上官无静点头，抱起孤独静愿，跟着西王母走向瑶池。
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回头看向残阳和韩语仙：“你们……也要好好的。他拼了命保护你们，你们不要辜负他的心意。”
残阳用力点头：“我们会的。”
上官无静转身离去，背影孤独而坚定。
李太白走过来，拍了拍残阳的肩膀：“别太难过，静愿那小子命硬，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西王母出手，他一定能醒来。”
“我知道。”残阳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我一定会等他醒来，到时候，我要亲口跟他说一声谢谢。”
“嗯。”李太白点头，然后看向远处昏死的释天，“至于她……也该有个了结了。”
西王母的侍者已经将释天带走，关押进了天牢最深处。等待她的，将是圣人的审判。
但那是后话了。
此刻，残阳只是紧紧握着韩语仙的手，看着西王母和上官无静远去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
静愿兄，你一定要醒来。
你的答案，还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