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加载中...
第一百七十七章：玉帝插手
东华宫中，剑拔弩张。
残阳手持诛仙四剑，四色剑光在身周盘旋，杀意凛然。韩语仙仗剑立于他身侧，青莲剑意凝而不发，却如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在他们身后，青莲剑宫的弟子们列阵以待，虽人数不多，却个个战意高昂。
东华帝君面色铁青，双眼中怒火熊熊。他怎么也没想到，残阳竟敢直接杀上他的东华宫。三千天兵被诛仙剑阵困在宫外，动弹不得。宫内的亲信侍卫虽拼死护主，却在残阳夫妇面前如同纸糊，一触即溃。
“残阳！你疯了不成？”东华帝君怒喝，身上的帝君袍服猎猎作响，混元大罗金仙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倾泻而下，“你竟敢擅闯帝君宫阙，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残阳神色淡然，诛仙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血未沾，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意。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帝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派人刺杀我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东华帝君瞳孔微缩，随即冷笑道：“刺杀？你有何证据？空口白牙就想污蔑本君？”
“证据？”韩语仙冷冷一笑，素手一挥，那刺客的尸身便出现在大殿之上。虽已死去多时，但搜魂术留下的痕迹犹在，“搜魂所得，清清楚楚。帝君要不要亲自验证？”
东华帝君脸色一变，随即恢复如常。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残阳夫妇：“就算如此，你待如何？本君乃天庭帝君，受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册封，位同三界至尊。你杀我？那就是造反！”
残阳眼中寒光一闪：“我不造反，也不杀人。我只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东华帝君仰天大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向本君要交代？”
话音未落，诛仙剑已抵在他咽喉前三寸。残阳的身影如同鬼魅，瞬间跨越百丈距离，剑尖吞吐的剑芒刺得东华帝君皮肤生疼。韩语仙同时出现在他身后，青莲剑封住退路，夫妻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东华帝君额头渗出冷汗，却强撑着不露怯色。他修炼无数纪元，修为已达混元大罗金仙中期，放在三界之中也是顶尖强者。但面对残阳夫妇联手，他竟然生出一丝无力感。尤其是残阳，大罗金仙一重的修为本不该放在他眼里，可那诛仙四剑的威能实在太过恐怖，加上太极图的辅助，竟能跨越一个大境界威胁到他。
“交代？”残阳再次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帝君，我最后问你一次。”
东华帝君咬牙，正欲说话，忽然感应到一股浩荡天威从九天之上降临。紧接着，南天门方向传来钟鼓齐鸣之声，金光万道，瑞气千条。一支庞大的队伍正浩浩荡荡地向东华宫而来。
玉皇大帝的金色銮驾在众星捧月中出现，前方有八条金龙拉车，后方跟随三十六位金童玉女，左右两侧则是托塔天王李靖、哪吒三太子、四大天王等天庭重臣。太白金星紧随銮驾之后，面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玉帝端坐銮驾之上，头戴十二行珠冠冕旒，身穿九章法服，足蹬云纹高底靴，周身环绕着金色帝气。他的面容威严而深沉，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东华宫前的战场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之色。
“住手！”玉帝的声音如黄钟大吕，震荡三界，“天庭重地，岂容尔等私斗？”
残阳皱眉，收回诛仙剑，却并未放松警惕。韩语仙也退回他身侧，夫妻二人并肩而立，目光直视玉帝。他们心中都明白，玉帝来得太巧了。这边刚杀进东华宫，那边玉帝就带着大军赶到，分明是早有准备，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东华帝君看到玉帝到来，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脸色更加难看。他与玉帝争斗多年，深知这位表面仁慈的天帝内心何等阴狠。此刻玉帝带着大军“恰好”赶到，绝不是来帮他解围的，而是要趁机将他一网打尽。
“陛下！”东华帝君强压怒火，拱手行礼，“残阳夫妇无端犯我东华宫，杀我侍卫，困我天兵，还请陛下为臣做主！”
玉帝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残阳：“残阳道友，东华帝君所言是否属实？”
残阳坦然道：“属实。”
玉帝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残阳如此干脆地承认。他沉吟片刻，又问：“你为何要犯东华宫？”
“因为他派人刺杀我。”残阳指向那具刺客的尸体，“搜魂所得，证据确凿。陛下若不信，可亲自查验。”
玉帝示意太白金星上前查验。太白金星走到尸体旁，仔细检查片刻，又施展搜魂术复核，面色渐渐凝重。他回到銮驾前，躬身道：“陛下，残阳道友所言非虚。此人确实是东华帝君暗中培养的死士，专门为他铲除异己。”
此言一出，东华宫上下哗然。东华帝君脸色铁青，厉声道：“太白金星！你血口喷人！那搜魂术未必可靠，说不定是残阳伪造的记忆！”
太白金星不卑不亢：“帝君若不服，可请陛下亲自搜魂。陛下天眼通明，洞彻三界，任何伪造都瞒不过陛下法眼。”
东华帝君语塞，他当然不敢让玉帝亲自搜魂。一旦搜魂，不仅刺杀残阳的事会暴露，他这些年来暗中做的那些勾当也全都会被翻出来。到那时，就算玉帝不杀他，他也休想再在天庭立足。
玉帝见东华帝君不说话，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收敛，正色道：“东华帝君，你身为天庭帝君，理当以身作则，维护三界秩序。如今你却派人刺杀有功之臣，该当何罪？”
东华帝君咬牙道：“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不服！”
“不服？”玉帝声音渐冷，“那朕就给你一个心服口服的机会。来人，将东华帝君拿下，押往凌霄宝殿，三堂会审！”
话音刚落，托塔天王李靖率天兵天将上前。东华宫的侍卫想要抵抗，却被玉帝带来的大军团团围住，动弹不得。东华帝君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冰凉。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玉帝设的局。
从残阳夫妇在混沌之战中封印魔神开始，玉帝就看中了这两把利刃。先是想封残阳为荡魔天尊，拉拢他们站队，却被残阳婉拒。玉帝表面不悦，实则暗中派人散布消息，说残阳夫妇保持中立，对东华帝君不利。
东华帝君果然中计，派人刺杀残阳，想要除掉这个潜在威胁。而玉帝就等着这一刻，等残阳被逼反击，杀上东华宫，他再以“平乱”的名义率大军前来，名正言顺地拿下东华帝君。
这一石二鸟之计，既除掉了心腹大患东华帝君，又让残阳夫妇欠下他的人情。日后残阳就算想保持中立，也不好意思完全置身事外了。
残阳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也渐渐明白了玉帝的算计。他看了韩语仙一眼，韩语仙微微点头，显然也看出了其中蹊跷。夫妻二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好一个玉皇大帝，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东华帝君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悲凉：“好！好！好！陛下好手段！臣认栽！但臣不服！残阳夫妇不过是棋子，今日陛下能用他们对付臣，他日也能用别人对付他们！残阳，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反抗，任由天兵天将将他押走。他的亲信侍卫也纷纷弃械投降，东华宫就此土崩瓦解。
玉帝看着东华帝君被押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转向残阳，和颜悦色道：“残阳道友，此次你受委屈了。东华帝君伏法，皆因你提供证据。朕会论功行赏，重重嘉奖你和青莲剑宫。”
残阳拱手道：“陛下明鉴，臣不敢居功。臣只是想讨个公道，别无他求。”
玉帝笑道：“道友谦虚了。这样吧，朕封你为荡魔大天尊，统率三界兵马，如何？”
残阳再次婉拒：“陛下厚爱，臣心领了。但臣志在逍遥，只想守着青莲剑宫，守着娘子。这荡魔大天尊之位，还请陛下另选贤能。”
玉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哈哈笑道：“既然道友志不在此，朕也不勉强。不过，你这次立下大功，若不封赏，朕心中不安。这样吧，朕赐你青莲剑宫为永业，世代传承，永不征讨。另赐金丹百枚，仙酿千坛，绫罗绸缎万匹，以作嘉奖。”
残阳知道再拒绝就有些不识抬举了，于是拱手道：“多谢陛下隆恩。”
玉帝点点头，又看向韩语仙：“韩元君，你夫妇二人同心同德，实乃三界楷模。朕也赐你青莲元君封号，与残阳道友同尊。另赐你凤冠霞帔，以示嘉奖。”
韩语仙盈盈一礼：“谢陛下。”
玉帝交代完这些，便率众仙离去。临走前，太白金星回头看了残阳夫妇一眼，眼中满是复杂之色。他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跟着銮驾离去。
东华宫前，转眼间只剩下残阳夫妇和青莲剑宫的弟子们。原本金碧辉煌的帝君宫阙，此刻一片狼藉，侍卫或死或降，天兵早已退去，只剩下满地的血迹和断裂的兵器，诉说着刚才那场激战的惨烈。
韩语仙收起青莲剑，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残阳点点头，挥手收回诛仙剑阵，三千被困的天兵如蒙大赦，纷纷逃离。残阳夫妇带着弟子们离开东华宫，御剑飞回青莲剑宫。
一路上，残阳沉默不语，韩语仙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也不打扰，只是紧紧跟在他身边。回到剑宫后，残阳让弟子们各自去休息，只留下韩语仙在殿中。
夫妻二人相对而坐，许久无言。
最终还是韩语仙先开口：“你在想玉帝的事？”
残阳点头，沉声道：“我们被利用了。”
“我知道。”韩语仙语气平静，“从他召见你想封你为荡魔天尊开始，就在布局了。他算准了东华帝君会对付我们，也算准了我们会反击。他等的就是今天，名正言顺地除掉东华帝君。”
“好深的心机。”残阳叹息，“我以前只以为玉帝是个和善的老好人，没想到……”
“能坐上三界至尊之位的，怎么可能是简单人物？”韩语仙握住他的手，“经此一役，东华帝君倒台，玉帝权力更稳。我们虽然被利用，但至少除掉了东华帝君这个隐患，也不算吃亏。”
“可是……”残阳皱眉，“我不喜欢被人当枪使。”
韩语仙轻轻一笑：“谁喜欢呢？但有时候，身不由己。好在我们始终保持中立，没有真正站队。玉帝虽然利用了我们，却也奈何不了我们。只要我们实力够强，他就永远只能拉拢，不敢得罪。”
残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对，实力才是根本。如果我今天只是金仙修为，别说利用，玉帝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正因为我有了与帝君叫板的实力，他才会花心思布局，想把我拉到他那边。”
“所以，我们还是要继续修炼。”韩语仙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云海，“这次与东华帝君一战，我感触良多。他的修为远在我们之上，若不是诛仙四剑和太极图的威能，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残阳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混元大罗金仙，果然非同凡响。东华帝君只是初期，就让我感到了巨大压力。若是遇上中期甚至后期的强者，我们恐怕连逃都逃不掉。”
“所以，我们还需要时间。”韩语仙转头看着他，“百年后师父归来，我们定下百年之约。这百年，我们要好好修炼，争取再进一步。”
残阳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日玉帝赐了我们那么多东西，倒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尤其是那百枚金丹，对弟子们的修炼大有裨益。”
韩语仙笑道：“玉帝出手，自然大方。不过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真正宝贵的，是青莲剑宫永业这个封赐。有了这个，我们就不用担心天庭哪天翻脸不认人，收回剑宫了。”
残阳也笑了：“看来玉帝为了拉拢我们，也是下了血本。”
夫妻二人正说着，忽然有弟子来报：“掌门，孤独长老和上官长老求见。”
残阳道：“快请。”
不一会儿，孤独静愿和上官无静联袂而来。孤独静愿脸上带着担忧之色，上官无静则一如既往地冷若冰霜，但眼中也有一丝关切。
“残阳，你们没事吧？”孤独静愿一进门就问，“我听说你们杀上东华宫，玉帝也带兵去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残阳笑道：“没事，虚惊一场。东华帝君已经被玉帝拿下，押往凌霄宝殿受审了。”
孤独静愿松了口气，随即皱眉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吧？我总觉得玉帝出现得太巧了。”
“你也看出来了？”韩语仙请他们坐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后，上官无静冷哼一声：“好一个玉帝，真是老谋深算。残阳，你们以后要小心了，这位三界至尊，可比东华帝君难对付多了。”
孤独静愿也道：“无静说得对。东华帝君虽然位高权重，但性格刚愎，容易对付。玉帝却不同，他能忍，能等，能算计，这样的人最可怕。”
残阳点头：“我知道。所以以后我们要更加小心，能不参与天庭的事就不参与，专心发展青莲剑派。”
上官无静道：“这样最好。不过，你们今天杀了东华帝君那么多侍卫，还困了他三千天兵，这笔账玉帝虽然不会明着算，但心里肯定会记着。你们要早做准备。”
韩语仙道：“无静姐姐放心，我们已经想好了。从明天开始，我会在剑宫周围布下青莲剑阵，除非混元大罗金仙亲至，否则没人能攻进来。”
上官无静点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东华帝君虽然被拿下，但他的余党还在。这些人为了自保，很可能会对你们下手。你们要小心暗算。”
孤独静愿接口道：“这个交给我们。我和无静会暗中监视天庭的动静，一旦发现有人要对青莲剑宫不利，立刻通知你们。”
残阳感激道：“多谢静愿兄，无静嫂子。”
上官无静瞪了他一眼：“谁是你嫂子？再乱叫，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孤独静愿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残阳也是一片好意。无静，你别总是这么凶。”
上官无静冷哼一声，不再说话。韩语仙在一旁掩嘴轻笑，她知道上官无静面冷心热，嘴上不饶人，心里其实已经接受了这个称呼。
四人又聊了一会儿，孤独静愿和上官无静便告辞离去。临行前，孤独静愿叮嘱残阳：“这几天风声紧，你们尽量不要外出。等东华帝君的案子尘埃落定，再出去走动。”
残阳点头应下。
送走二人后，残阳和韩语仙回到寝殿。韩语仙为他沏了一杯茶，轻声道：“今天累了吧？早点休息。”
残阳接过茶，喝了一口，忽然道：“语仙，你说我们这样做，对吗？”
韩语仙一愣：“什么？”
“保持中立。”残阳放下茶杯，“今天玉帝虽然利用了我们，但也帮我们除掉了东华帝君。如果我们选择站在玉帝那边，以后肯定会得到更多好处。可我们偏偏选择了中立，两边都不靠。”
韩语仙沉默片刻，道：“残阳，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玉帝是个什么样的人？”
残阳想了想：“城府极深，善于权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对。”韩语仙点头，“这样的人，今天可以利用你，明天也可以抛弃你。如果我们站到他那边，帮他稳固了权力，将来他没了对手，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们。因为我们会成为新的威胁。”
残阳恍然大悟：“你是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没错。”韩语仙握住他的手，“所以保持中立，虽然得不到太多好处，但至少安全。我们有青莲剑宫，有诛仙四剑，有太极图，有师父和朋友们支持，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残阳看着她，眼中满是柔情：“语仙，你总是能看得比我远。”
韩语仙微微一笑：“不是我看得远，而是我经历过太多。当年在玄冰宫，我就是因为太相信别人，才会被背叛。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能信任的只有自己和至亲之人。”
残阳将她拥入怀中：“以后，你还有我。”
韩语仙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道：“我知道。所以我很庆幸，当年在那个雪夜，捡到了你。”
夫妻二人相拥而坐，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宛如一幅静谧的画卷。
次日清晨，残阳醒来时，韩语仙已经起床。她在院子里练剑，青莲剑意化作朵朵青莲，在晨光中绽放，美不胜收。残阳倚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满是幸福。
韩语仙练完一套剑法，转头看到他，笑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洗漱？”
残阳笑道：“看娘子练剑，比看什么都好看。”
韩语仙脸微微一红，嗔道：“油嘴滑舌。”
残阳哈哈一笑，去洗漱更衣。吃过早饭后，夫妻二人召集青莲剑宫所有弟子，宣布了几件事。
第一，从今日起，青莲剑宫正式更名为青莲剑派，残阳任掌门，韩语仙任副掌门。李太白为祖师，长孙言抹等旧部为长老。
第二，青莲剑派以“剑心通明，道侣同修”为宗旨，广收门徒，但入门必须经过严格考核，宁缺毋滥。
第三，即日起，韩语仙在剑派周围布下青莲剑阵，所有弟子都要学习阵法，以便将来御敌。
弟子们听完，纷纷欢呼。青莲剑派从最初只有残阳夫妇两人，发展到如今数百弟子，再到正式立派，每一步都走得坚实而稳健。
长孙言抹激动得热泪盈眶：“掌门，当年在凡间时，我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如今你果然成就了一番大事业，老奴为你高兴啊！”
残阳连忙扶住他：“长孙叔，您别这么说。当年若不是您照顾我，我早就饿死了。您永远是我最尊敬的长辈。”
长孙言抹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韩语仙也道：“长孙叔，以后剑派的日常事务，还要麻烦您多费心。”
长孙言抹拍着胸脯：“副掌门放心，老奴一定尽心尽力！”
安排好剑派事务后，残阳和韩语仙开始闭关修炼。这次与东华帝君一战，让他们深刻认识到了实力的重要性。虽然诛仙四剑和太极图威能无穷，但自身的修为才是根本。如果不能尽快提升修为，将来遇到真正的强者，他们还是难以应对。
闭关之前，残阳将玉帝赐下的百枚金丹分给弟子们，帮助他们提升修为。孤独静愿和上官无静也留在剑派中，一边修炼，一边守护剑派。
时间一天天过去，青莲剑派在残阳夫妇的带领下，日益兴盛。弟子们刻苦修炼，剑术精进。长孙言抹将剑派管理得井井有条，上下齐心，其乐融融。
而天庭那边，东华帝君的案子也在加紧审理。玉帝亲自坐镇，三堂会审，东华帝君的罪行一一被揭露。刺杀残阳只是冰山一角，这些年来，他为了争夺权力，暗中做了无数伤天害理的事。勾结妖族，贩卖仙籍，甚至暗中培养私兵，图谋不轨。
证据确凿之下，东华帝君百口莫辩。玉帝最终下旨，剥夺东华帝君一切封号，废去修为，打入天牢，永世不得超生。他的余党也都被一网打尽，或杀或贬，天庭的势力格局彻底改变。
消息传来时，残阳正在闭关。韩语仙代为处理派中事务，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淡淡一笑。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玉帝终于除掉了心腹大患，从此三界之内，再无人能威胁他的地位。
但韩语仙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旧的大患除去了，新的威胁就会出现。而青莲剑派，很可能会成为玉帝下一个目标。
所以，他们必须尽快变强。
闭关第三十六天，残阳终于出关。他的修为从大罗金仙一重，突破到了大罗金仙三重。虽然只是两重小境界，但实力却提升了一大截。诛仙四剑与他的契合度也更高了，施展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韩语仙的进步更大。她本就天赋异禀，加上西王母传授的瑶池秘典，闭关期间连破三重，从太乙金仙巅峰突破到了大罗金仙二重。夫妻二人站在一起，气势相合，竟然隐隐有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孤独静愿看到他们出关，笑道：“恭喜恭喜，你们夫妻双双突破，青莲剑派更加固若金汤了。”
残阳笑道：“静愿兄也不差，我看你的修为也精进了不少。”
孤独静愿点头：“托你们的福，在青莲剑派修炼，心无旁骛，确实进步很快。无静也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上官无静依然冷着脸，但眼中也有一丝喜色：“少废话，既然出关了，就好好管理剑派。这些日子可把我累坏了。”
韩语仙笑道：“辛苦无静姐姐了。今晚我亲自下厨，犒劳大家。”
上官无静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众人大笑。
夜幕降临，韩语仙果然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残阳拿出玉帝赐下的仙酿，众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孤独静愿忽然道：“残阳，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残阳放下酒杯：“静愿兄请说。”
孤独静愿看着他：“你后悔吗？杀了东华帝君那么多侍卫，困了他三千天兵，虽然是被利用，但毕竟造了杀孽。”
残阳沉默片刻，道：“说实话，我后悔过。那些侍卫，他们也是奉命行事，罪不至死。但当时的情况，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修仙之人，虽不该滥杀无辜，但也不能坐以待毙。”
韩语仙握住他的手：“残阳说得对。修仙之路，本就充满杀戮。我们能做的，就是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上官无静难得点头：“说得好。修仙界弱肉强食，太过仁慈只会害了自己。你们能保持本心，不滥杀无辜，已经很难得了。”
孤独静愿也点头：“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们别多想。来，喝酒！”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窗外，明月高悬，星光点点。青莲剑派在月色中静谧而安详，仿佛世外桃源。但残阳知道，这份宁静不会持续太久。三界之中，暗流涌动，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他和韩语仙，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