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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虚无不灭
开天九式，盘古大神开辟混沌的无上神通，每一式都蕴含着天地初开的至高奥义。残阳以盘古真身施展，第一式一斧开天，劈开了虚无邪神的虚无之体；第二式分阴阳，斧光分化，斩断了虚无与混沌的深层联系；第三式定地水火风，将暴乱的混沌之力重新梳理；第四式演造化，在虚无之中强行开辟出一方小天地；第五式转轮回，以轮回之力磨灭虚无邪神的不灭意志。
五式连出，混沌战场为之震动。开天斧的斧光照亮了整个混沌边缘，那光芒穿透了虚无，穿透了时空，甚至穿透了在场所有仙佛的心灵。三清圣人看到这一幕，眼中露出惊叹之色。太上老君捋着胡须，缓缓点头：“盘古真身配合开天九式，果然是针对虚无邪神的最佳手段。”元始天尊目光深沉：“可惜残阳刚刚觉醒，开天九式尚未完全掌握，否则或许真能彻底消灭此獠。”通天教主握紧诛仙剑，沉声道：“五式已出，虚无邪神纵然不灭，也该重创了吧？”
然而，就在众仙以为胜券在握之际，虚无邪神那被劈开、斩断、磨灭的身体，竟然缓缓重新凝聚。他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那是比混沌更深沉的嘲讽，比虚无更空洞的讥笑：“盘古，你转世之后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开天九式，你连第六式都施展不出，还想消灭我？”
虚无邪神的身体重新凝聚成形，依然是那团漆黑的虚无，依然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但残阳能感觉到，五式开天斧并非没有效果——虚无邪神的气息确实弱了几分，他的虚无之体也没有之前那般凝实。可是，也仅此而已。他依然站在那里，依然强大得令人绝望。
残阳大口喘息着，盘古真身的巨大身形微微颤抖。连续施展五式开天九式，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神力。韩语仙化作的剑光附在开天斧上，她感受到残阳的疲惫，传音道：“残阳，你怎么样？”残阳咬牙回应：“没事，还能再战。”但他心里清楚，以他目前的状态，最多再施展一式，而且威力会大打折扣。
虚无邪神似乎看穿了他的虚实，那团漆黑之中浮现出两只猩红的眼睛，如同混沌深处的两颗血月。他盯着残阳，声音中充满了猫戏老鼠的残忍：“盘古，你可知道为什么我杀不死？为什么开天九式也奈何不了我？”残阳沉默不语，他确实想知道答案。虚无邪神狂笑起来：“因为我就是虚无，而虚无是什么？虚无就是三界的反面！三界存在，我就存在；三界不灭，我就不灭！你想消灭我，除非你把整个三界都毁掉！”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混沌战场炸响，所有听到的仙佛都变了脸色。三清圣人面面相觑，如来佛祖双眉紧锁，孔子握紧了手中的竹简。托塔天王李靖脸色煞白，喃喃道：“这怎么可能？难道我们真的无法战胜他？”哪吒握紧火尖枪，咬牙道：“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
残阳心中也是一凛，他终于明白了虚无邪神的本质。此獠并非寻常的魔神，他是三界的反面，是存在的对立面。三界由混沌开辟而成，有存在就有虚无，有生就有灭，有创造就有毁灭。虚无邪神就是那个“毁灭”的人格化，只要三界还存在一天，他就不会真正消亡。这就像光明必然伴随阴影，生命必然伴随死亡，这是大道运行的规律，无人可以改变。
可是，难道就这样认输吗？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虚无邪神毁灭三界，让一切重归混沌吗？残阳不甘心，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仙佛大军，看到了三清圣人的凝重，看到了如来佛祖的慈悲，看到了孔子的坚毅，看到了无数仙佛眼中的决绝。他又想起了青莲剑宫，想起了那些弟子，想起了人间的百姓，想起了天庭的众仙。这些，都是他要守护的。
虚无邪神见残阳不语，更加得意：“怎么，明白了？明白了就乖乖受死吧！等我吞噬了三界，你们所有人都将成为我的一部分，永远沉沦在虚无之中！”他张开漆黑的巨口，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出来，混沌战场中的混沌之气疯狂涌入他口中，就连一些距离较近的仙佛都险些被吸进去。
通天教主大喝一声，诛仙剑阵全力运转，四道剑光化作四道天柱，定住了周围的空间。元始天尊祭出盘古幡，幡面招展，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虚无邪神的吸力。太上老君抛出太极图，黑白二气流转，将众仙佛护在其中。三位圣人联手，总算暂时稳住了阵脚。
残阳趁机后退几步，盘古真身缓缓缩小，恢复常人大小。韩语仙从开天斧上脱离，化作人形，扶住他的手臂。她看到残阳脸色苍白，额头满是汗水，心疼道：“你先休息，我来挡住他。”残阳摇头：“不，你一个人挡不住。”韩语仙道：“那就一起。”
就在这时，如来佛祖的声音响起：“阿弥陀佛，贫僧有一法，或许可以封印此獠。”众仙目光齐刷刷看向佛祖。如来端坐莲台，宝相庄严，缓缓说道：“虚无邪神与三界相生相克，杀不死，但可以封印。若能开辟一处独立于三界之外的空间，将他困在其中，隔绝他与三界的联系，他便无法兴风作浪。”
元始天尊点头道：“佛祖所言极是，只是开辟独立空间容易，但要困住虚无邪神，需要极强的封印之力，而且需要有人永镇其中，防止他破封而出。”太上老君道：“老夫可以太极图演化一方小混沌，以图为本，自成天地。”通天教主道：“我可以诛仙剑阵稳固空间，让他无法挣脱。”
孔子也道：“吾以浩然正气灌注封印，可保万无一失。”如来佛祖合十道：“贫僧以佛光加持，净化他的邪气。”众圣纷纷表态，愿意出力。残阳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面对如此强敌，没有人退缩，没有人胆怯，所有人都愿意为了三界献出自己的一切。
然而，虚无邪神并不给他们从容商议的时间。他见众仙在讨论封印之法，怒吼一声，化作无数道黑色触手，铺天盖地般袭来。每一道触手都蕴含着虚无之力，所过之处，混沌之气都被吞噬殆尽。三清圣人连忙催动法宝抵挡，但虚无邪神的力量太强了，盘古幡的屏障开始出现裂纹，太极图的黑白二气也变得紊乱，诛仙剑阵的四道剑光剧烈颤抖。
残阳深吸一口气，对韩语仙道：“娘子，我们上。”韩语仙点头，二人再次化作盘古真身与剑光，开天斧迎向那些黑色触手。第六式开天——斧光过处，黑色触手纷纷断裂，但断裂的触手很快又重新长出，仿佛无穷无尽。残阳咬牙坚持，开天斧挥舞如风，每一斧都劈断数十根触手，但更多的触手蜂拥而来。
韩语仙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残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力量在消耗，他却似乎永远不会疲倦。”残阳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但他别无选择。他只能继续挥斧，继续战斗，直到最后一刻。
就在残阳快要力竭之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那些黑色触手尽数震开。如来佛祖出现在残阳身前，双手合十，佛光普照。他回头看了残阳一眼，目光中满是慈悲：“施主已经尽力了，接下来交给贫僧吧。”残阳想要说什么，但佛祖已经转过身去，面对虚无邪神。
如来佛祖口诵真言，一尊巨大的金身法相在他身后浮现，那法相高万丈，千手千眼，每一只手上都托着一个小世界。这是如来佛祖的无上神通——掌中佛国。他伸出右手，手掌化作一方世界，向虚无邪神罩去。虚无邪神冷笑一声，身形暴涨，化作与金身法相一般大小，双拳轰向那只手掌。
轰——拳掌相交，混沌战场剧烈震荡。如来佛祖的法相微微晃动，虚无邪神也被震退数步。佛祖再次催动佛力，掌中佛国光芒大盛，将虚无邪神笼罩其中。虚无邪神怒吼着挣扎，但他的身体开始被掌中佛国吸进去。
众仙见状大喜，以为佛祖就要成功了。然而就在这时，虚无邪神突然化作一团虚无，从掌中佛国的缝隙中渗透出来，重新凝聚成形。他狂笑道：“如来，你的掌中佛国确实厉害，但我乃是虚无，你的世界困不住我！”如来佛祖眉头微皱，掌中佛国确实无法困住虚无之体。
孔子见状，大喝一声，浩然正气化作一道白光，直冲虚无邪神。白光所过之处，虚无之力竟然被净化了一部分。虚无邪神吃痛，怒视孔子：“儒家浩然正气，果然有点门道。”但他很快便稳住身形，虚无之力重新涌出，将浩然正气逼退。孔子闷哼一声，退后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三清圣人同时出手，太上老君的太极图化作黑白二气，将虚无邪神缠住；元始天尊的盘古幡化作混沌风暴，将他困在其中；通天教主的诛仙剑阵化作四道剑光，从四个方向刺入他的身体。三位圣人联手，威力非同小可，虚无邪神终于发出一声痛吼，身形剧烈颤抖。
残阳看到机会，再次催动盘古真身，开天斧高高举起。他准备施展第七式，这是他现在能施展的极限，虽然会耗尽所有力量，甚至可能伤及元神，但他别无选择。韩语仙感受到他的决意，传音道：“我与你一起。”剑光更加璀璨，与开天斧融为一体。
第七式——开天辟地！这是开天九式中威力最大的一式，相传盘古大神就是用这一式劈开了混沌，创造了天地。残阳怒吼着挥下开天斧，一道比之前五式加起来还要恐怖的斧光斩向虚无邪神。斧光所过，混沌都被劈成两半，时间空间都在这一斧之下扭曲。
虚无邪神感受到致命威胁，疯狂挣扎，想要挣脱三清圣人的束缚。但三清圣人也拼尽了全力，死死困住他不放。斧光终于斩在虚无邪神身上，他的身体被劈成两半，虚无之力四散飞溅。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重聚，他的气息急剧衰弱，那双猩红的眼睛也变得黯淡。
众仙欢呼起来，以为终于消灭了虚无邪神。但残阳却感觉不对，他能感受到虚无邪神并没有死，他的意识还在，他的虚无之力还在慢慢重聚。果然，片刻之后，那被劈成两半的黑暗开始缓缓融合，虚无邪神的气息虽然弱了大半，但他确实在恢复。
“我说过，我是杀不死的。”虚无邪神的声音虚弱了许多，但依然充满了嘲讽，“盘古，你这一斧确实厉害，差点真的把我劈散。但可惜，你终究不是当年的盘古，你的力量还不足以彻底抹杀我。等我恢复过来，就是你们的末日。”
残阳力竭，盘古真身再也维持不住，化作常人大小，单膝跪地。韩语仙从他身上脱离，也是脸色苍白，但依然仗剑护在他身前。三清圣人也消耗巨大，太上老君的太极图光芒黯淡，元始天尊的盘古幡不再招展，通天教主的诛仙剑阵也摇摇欲坠。如来佛祖的佛光微弱，孔子的浩然正气所剩无几。众仙佛都到了极限，而虚无邪神却在慢慢恢复。
绝望的气氛笼罩着混沌战场。所有人都明白了，虚无邪神说的没错，他确实杀不死。只要三界还存在，他就不会真正消亡。而三界不可能毁灭，所以虚无邪神永远不会被消灭。最多只能封印，但封印也需要有人永镇其中，那意味着牺牲。
残阳抬起头，看着正在慢慢恢复的虚无邪神，又看看身后那些疲惫的仙佛，心中涌起一个念头。他传音给韩语仙：“娘子，或许只有一个办法了。”韩语仙问：“什么办法？”残阳道：“以我盘古真身为引，以你的剑意为锁，我们二人合力，将他封印在混沌深处。但要永绝后患，需要有人永镇封印。”韩语仙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道：“那就我们一起。”
残阳摇头：“不，你留下。青莲剑派需要你，三界需要你。”韩语仙握紧了他的手，声音坚定：“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你忘了我们发过的誓言吗？”残阳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坚定和深情。他想起当年在青莲剑宫，他们拜堂成亲时许下的誓言——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残阳的眼眶湿润了，他握紧韩语仙的手，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太上老君的声音响起：“且慢，或许还有一法。”众仙看向老君，只见他从袖中取出太极图，图上的黑白二气缓缓流转。老君道：“老夫以太极图推演，发现若集合众圣之力，可以开辟一方小混沌，将虚无邪神困于其中。但这方小混沌需要有人入内永镇，而且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他看向残阳和韩语仙，继续道：“盘古真身与青莲剑意，阴阳相济，可以形成完美的封印。若你们夫妻愿意入内永镇，虚无邪神将永远无法脱困。”残阳和韩语仙对视一眼，同时点头。但元始天尊却道：“不可，他们夫妻还年轻，不该牺牲。我去。”通天教主也道：“我也去。”孔子道：“吾往矣。”如来佛祖合十：“贫僧愿往。”
众圣争执不休，每个人都愿意牺牲自己。残阳看着这一幕，心中感动，但他知道，最适合的人选是他和韩语仙。盘古真身本就是对抗虚无邪神的最佳力量，青莲剑意又与他的元神相合，二人联手，才能形成最稳固的封印。他对众圣道：“诸位前辈，请听我一言。”
众圣安静下来，看着他。残阳道：“诸位前辈的修为都在我之上，但封印虚无邪神，需要的不是修为，而是与他同源的力量。我是盘古元神转世，盘古大神开辟混沌，与虚无邪神本是一体两面。只有我，才能真正压制住他。而语仙与我阴阳相济，她的剑意可以锁住虚无核心。所以，请诸位前辈成全。”
韩语仙也道：“我与残阳夫妻同心，生死与共。若他去，我必相随。请诸位前辈成全。”众圣沉默良久，太上老君长叹一声：“既如此，老夫助你们一臂之力。”元始天尊点头：“我们为你们护法。”通天教主道：“诛仙剑阵为你们稳固空间。”如来佛祖合十：“佛光加持，净化邪气。”孔子道：“浩然正气灌注封印，万邪不侵。”
众圣决定已下，便开始准备封印。太上老君祭出太极图，黑白二气在混沌中演化出一方小混沌，方圆不过百里，却自成天地，阴阳五行俱全。元始天尊以盘古幡开辟空间，将小混沌与三界隔离开来，使其成为一个独立的世界。通天教主布下诛仙剑阵，四道剑光化作四根天柱，撑起小混沌的天地。如来佛祖以佛光加持，让整个小混沌金光普照。孔子以浩然正气灌注，使得小混沌中充满了正义之力。
封印成形，只待残阳和韩语仙入内镇压虚无邪神。虚无邪神此时已经恢复了大半，他感受到封印的力量，怒吼道：“你们想封印我？做梦！我宁愿自爆，与三界同归于尽！”他疯狂挣扎，虚无之力暴涌而出，想要冲破众圣的封锁。但三清圣人拼尽全力，死死压制住他。如来佛祖和孔子也催动全部力量，将他往小混沌中推去。
残阳对韩语仙道：“娘子，准备好了吗？”韩语仙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从嫁给你那天起，我就准备好了。”残阳也笑了，他握住开天斧，韩语仙化作剑光附于斧上，夫妻二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入小混沌中。虚无邪神被众圣强行推入小混沌，与残阳夫妇一同被困其中。
残阳以盘古真身镇压虚无邪神，韩语仙化作的剑光钉住他的核心。虚无邪神怒吼挣扎，但残阳死死压住他不放。众圣在外面催动封印，小混沌的空间开始闭合。太上老君高声道：“残阳，语仙，封印即将闭合，你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残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不后悔！请诸位前辈保重三界，保重青莲剑派！”
韩语仙的声音也随之传出：“请转告青莲剑派弟子，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我们的期望。”众圣闻言，无不垂泪。太上老君长叹一声，双手一合，小混沌彻底闭合，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悬浮在混沌之中。光球表面流转着黑白二气，四道剑光环绕，佛光普照，浩然正气充盈。
封印成形，虚无邪神的怒吼声从里面隐隐传出，但越来越弱，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三界最大的浩劫，终于被化解了。但代价是，残阳和韩语仙，这对刚刚证道不久的夫妻，永远被困在了封印之中。
混沌战场上一片寂静，众仙佛沉默地看着那个光球，没有人说话。托塔天王李靖摘下头盔，深深鞠躬。哪吒单膝跪地，眼眶通红。杨戬握紧三尖两刃刀，咬紧牙关。四大高手苏乞儿等人更是老泪纵横。青莲剑派的弟子们跪成一排，长孙言抹泣不成声，闻人术生仰天长叹，楚退知默默流泪。
太上老君收起太极图，长叹一声：“回吧，此间事了，我们该回去了。”元始天尊点头，挥手将那个光球收入袖中：“此物需放在三十三天外，由我们三清共同看管。”通天教主道：“走。”如来佛祖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孔子叹息：“两位施主大义，当为三界楷模。”
众仙佛默默返回三界，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虽然浩劫被化解了，但牺牲了两位英雄。尤其是青莲剑派的弟子们，更是悲痛欲绝。他们的祖师，他们的师父，他们最敬爱的人，为了三界，永远留在了封印之中。
回到天庭后，玉帝率众仙在凌霄殿为残阳和韩语仙举行追悼大会。玉帝亲自宣读悼词：“残阳大天尊与青莲元君，为保三界苍生，以身犯险，永镇混沌，其功盖千秋，其德昭日月。朕决定，追封残阳大天尊为‘混元无极荡魔盘古大圣’，追封韩语仙为‘青莲至圣元君’，立庙祭祀，万世流芳。”
众仙齐声应诺，三界同悲。人间百姓得知消息后，自发为二人立庙供奉，香火鼎盛。青莲剑派在祖师堂中为二人塑像，弟子们日日祭拜，代代相传。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残阳和韩语仙永远被困封印之时，封印之中，却正在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
小混沌中，残阳与韩语仙相拥而坐。虚无邪神被镇压在封印最深处，日夜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残阳以盘古真身压制他，韩语仙以剑意锁住他的核心。二人十指紧扣，心意相通，共同维持着封印的稳定。
混沌无岁月，不知过了多久。残阳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慢慢恢复，盘古真身也愈发凝实。韩语仙的剑意也越来越精纯，与他的元神产生了更深层的共鸣。二人阴阳交融，修为不但没有衰退，反而在缓慢增长。
更奇妙的是，虚无邪神的虚无之力，竟然也开始被他们同化。残阳发现，当他与韩语仙心意完全相通之时，他们的力量会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阴阳相济，生生不息。虚无之力在这个循环中被逐渐转化，化作最纯净的混沌之气，反哺他们的修为。
残阳对韩语仙道：“娘子，我明白了。虚无邪神不是用来镇压的，而是用来炼化的。只要我们夫妻同心，阴阳相济，就能将他的虚无之力转化为我们的力量。”韩语仙问道：“那需要多久？”残阳想了想：“也许千年，也许万年，也许更久。但只要我们在一起，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韩语仙笑了，她依偎在残阳怀中，轻声道：“那就一起吧，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残阳抱紧她，看着小混沌中那片永恒的黑暗，心中却充满了光明。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破封而出，重临三界。那一天，他们将成为真正的混元无极，与道同存，情证永恒。
封印之外，三界依旧在运转。青莲剑派在长孙言抹的带领下日益壮大，弟子遍布三界。李太白云游四海，每到一处都会吟诗怀念爱徒。孤独静愿夫妇继续守护着帝仙决盟，上官无静偶尔会看着天空发呆，想起那个倔强的年轻人。四大高手隐居人间，过着平凡的日子，但每逢残阳夫妇的祭日，都会摆上酒菜，遥祭英魂。
而封印之中，残阳与韩语仙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