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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圣子的真面目
五岳之巅，风云变色。
柳残阳一人一剑，立于山巅之上，面对正魔两道数千高手，面无惧色。他浑身浴血，黑衣上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手中长剑寒光凛冽，剑尖还在滴着鲜血。
脚下已经倒了数十具尸体，有魔道的，也有正道的。在这座山巅上，没有人再分正邪，所有人都只有一个目标——杀柳残阳。
“孽障，你还要负隅顽抗到何时？”叶其琛立于正道阵营最前方，一袭白袍纤尘不染，温润如玉的面庞上带着痛心疾首的表情，“你本是天道宗弟子，韩掌宗待你如子，你却盗宝叛逃，勾结魔道，如今更是屠杀同道，你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他说话时声音朗朗，传遍整座山峰，正道众人纷纷点头，看向柳残阳的目光更加仇恨。
柳残阳擦去嘴角血迹，冷笑一声：“叶其琛，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孽障，可你敢不敢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说说十五年前柳家灭门案的真相？”
叶其琛面色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柳家入魔，为正道所诛，这是天下皆知之事，有何可说？倒是你，身为魔种之后，却混入天道宗，意图不轨，这才是今日该清算的账！”
“说得好！”欧阳阮豪从魔道阵营中走出，舔了舔嘴唇，嗜血的目光盯着柳残阳，“小子，你今日插翅难飞。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本座或许给你个痛快。”
他身后魔道高手云集，个个杀气腾腾。今日正魔两道难得联手，不为别的，就为诛杀这个突然崛起的变数——柳残阳。
柳残阳环顾四周，心中悲凉。曾几何时，他还是天道宗那个给师尊采露煮茶的少年，如今却成了天下公敌。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长剑：“要杀我，尽管来便是。今日柳残阳若皱一下眉头，便不配姓柳！”
“好！有骨气！”欧阳阮豪大笑，“那本座就成全你！”
他一挥手，魔道高手蜂拥而上。与此同时，正道阵营中也有数十人冲出，刀光剑影齐向柳残阳招呼。
柳残阳脚踏七星，剑出如龙。他剑法诡异，既有天道宗的根基，又融合了古法剑招，每一剑都刁钻狠辣。一名魔道长老一掌拍来，他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穿对方咽喉；另一名正道弟子持剑刺来，他左手抓住剑身，任鲜血直流，右手一剑削去对方头颅。
鲜血飞溅，残阳如杀神降世。
但他终究只有一人，双拳难敌四手。不过盏茶功夫，他身上又添了七八道伤口，深可见骨。魔气在体内翻涌，那被封印的魔种蠢蠢欲动，似乎随时都会破体而出。
“不行，不能在这里失控。”柳残阳咬牙压制着魔气，他知道一旦魔种彻底觉醒，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他岌岌可危之时，一道白色身影破空而来。
剑光如匹练，横扫而过，围攻柳残阳的数十名高手齐齐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白衣胜雪，青丝如瀑，韩语仙持剑而立，挡在柳残阳身前。
“掌宗！”正道众人惊呼。
叶其琛眼中阴鸷一闪而逝，面上却露出关切之色：“韩掌宗，您这是何意？这孽徒叛出师门，盗走天机镜，您难道还要护他？”
韩语仙冷冷扫了他一眼：“我徒儿，只有我能教训。”
这句话掷地有声，正道众人面面相觑。柳残阳看着师尊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韩掌宗，您这是要与天下为敌吗？”叶其琛叹息一声，痛心道，“晚辈知道您爱徒心切，可这逆徒犯下滔天大罪，若不严惩，正道的脸面何在？天下苍生何辜？”
韩语仙转头看向柳残阳，见他浑身浴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又恢复了清冷：“残阳，跟为师回宗，此事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柳残阳惨笑：“师尊，您还看不明白吗？今日他们要的不是公道，是我的命！十五年前他们能灭我柳家满门，今日又岂会放过我？”
韩语仙心神剧震，她知道残阳说的是事实。自从她下山寻徒以来，一路追查，已经发现了不少蛛丝马迹——十五年前柳家灭门案，确实疑点重重。
“韩掌宗，您别听这孽徒胡说八道！”叶其琛朗声道，“柳家入魔，证据确凿，这是当年四宗共同定论。您师父玄清真人亲自出手，岂会有错？”
韩语仙沉默了。当年师父确实说过，柳家修炼魔功，祸害苍生，当诛。她从未怀疑过师父的话，可如今……
“师尊，您走吧。”柳残阳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今日之事，与您无关。我不想连累您。”
韩语仙回头，看着他倔强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酸楚。这孩子，明明已经走投无路，却还在为她着想。
“为师不走。”她转过身，剑指群雄，“今日谁敢动他，先过我这一关。”
正道众人哗然，魔道众人却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欧阳阮豪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有意思，真有意思。正道掌宗护着魔种逆徒，这场戏精彩啊！”
叶其琛面色终于变了，他冷冷看着韩语仙：“韩掌宗，晚辈最后劝您一句，莫要自误。您若执意护这孽徒，那晚辈只好得罪了！”
他一挥手，正道阵营中走出四名老者，个个气息恐怖，竟是四位半步元婴的老怪物。
韩语仙面色微变，她虽是天纵奇才，踏入元婴境多年，但四位半步元婴联手，她也难以抵挡。更何况还有叶其琛和欧阳阮豪虎视眈眈。
“师尊，您走啊！”柳残阳急道，他拖着伤体上前，想要挡在韩语仙身前。
韩语仙一把拉住他，轻声道：“别动，你伤得太重了。”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叶其琛突然动了，却不是冲向柳残阳，而是冲向韩语仙！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那温润如玉的面庞瞬间变得狰狞可怖。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着诡异的粉色光芒，直取韩语仙后心！
“师尊小心！”柳残阳大惊，想也不想就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掌。
砰！
柳残阳口吐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那一掌中蕴含的诡异力量正在侵蚀他的经脉，吞噬他的真元。
“残阳！”韩语仙惊呼，她转身一剑刺向叶其琛，剑光凌厉，蕴含了她十成功力。
叶其琛哈哈一笑，身形诡异扭动，竟避开了这一剑。他站在不远处，眼中满是贪婪与疯狂，哪还有半分温润如玉的模样？
“韩语仙，你果然对这个孽徒情根深种啊！”他舔了舔嘴唇，“不过没关系，等你成了我的人，自然会忘了这小杂种。”
“你找死！”韩语仙眼中杀机沸腾，持剑就要冲上去。
叶其琛却笑了：“韩掌宗，你难道没发现自己已经中了我的迷情散吗？”
韩语仙面色一变，她果然感觉体内真气开始紊乱，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直冲头顶。她猛地想起，刚才叶其琛那一掌虽然被残阳挡住了，但掌风中蕴含的粉色雾气还是有一部分飘到了她身上。
“你……卑鄙！”韩语仙咬牙，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叶其琛大笑：“卑鄙？这世间成王败寇，哪有什么卑鄙不卑鄙？我觊觎你多年，你却不识抬举，今日我便强行采补，让你成为我的炉鼎！”
正道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人面露不忿，但更多的人却选择了沉默。叶其琛是圣子殿传人，背后势力庞大，他们得罪不起。
欧阳阮豪哈哈笑道：“叶兄好手段！不过这女的可不能让你一个人独享，待你采补完了，也让本座尝尝鲜如何？”
叶其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笑道：“欧阳兄若喜欢，自便便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大笑，仿佛韩语仙已经是他们囊中之物。
柳残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浑身是伤，刚才又硬挨了叶其琛一掌，此刻连站立都困难。但他还是踉跄着走到韩语仙身前，张开双臂，将她护在身后。
“谁敢动她？”他声音沙哑，却坚定无比。
叶其琛冷笑：“小杂种，你自身都难保，还想英雄救美？也罢，我先送你上路！”
他一掌拍出，掌风凌厉，直取柳残阳头颅。
柳残阳闭上眼睛，心中却无比平静。师尊，对不起，弟子无能，保护不了您……
砰！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柳残阳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邋遢身影挡在身前，一只酒葫芦稳稳接住了叶其琛的掌风。
“小子，你还没死，怎么就想放弃了？”苏乞儿醉醺醺的声音响起，他回头看了柳残阳一眼，“老夫还等着你请我喝酒呢！”
柳残阳一愣：“前辈……”
苏乞儿摆摆手，转头看向叶其琛，眼中醉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锐利：“圣子殿的小娃娃，你也太不要脸了。打不过人家就下毒，传出去不怕丢人？”
叶其琛面色一变：“苏乞儿，这是我圣子殿与天道宗的事，你少管闲事！”
“闲事？”苏乞儿打了个酒嗝，“老夫最爱的就是管闲事。再说了，这小子是老夫看中的传人，你想杀他，问过老夫的拳头没有？”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苏乞儿身旁。正是黄飞鸿，他一袭长衫，正气凛然，看向叶其琛的目光满是鄙夷：“身为圣子殿传人，却行此卑鄙下流之事，叶其琛，你不配为正道中人！”
紧接着，又是两道身影落下——李小龙和霍元甲。
四大绝世高手齐聚，气势惊天！
叶其琛面色终于大变，他没想到这四位传说中的存在会同时出现，而且还是站在柳残阳那边。
“四位前辈，这是何意？”他强作镇定，“这柳残阳是魔种之后，祸乱天下，晚辈诛杀他，乃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霍元甲冷笑，“你方才对韩掌宗做的事，也叫替天行道？”
叶其琛语塞。
李小龙惜字如金，只说了一个字：“滚！”
叶其琛面色铁青，但他知道今日讨不了好。四大绝世高手，每一个都是传奇，他就算有圣子殿做后盾，也得罪不起。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怨毒，“今日之事，晚辈记下了。四位前辈今日护着这魔种，他日酿成大祸，莫怪晚辈没有提醒！”
他一挥手，带着正道众人转身离去。临走前，他回头看了韩语仙一眼，眼中满是不甘和贪婪：“韩语仙，你逃得过今日，逃不过明日。迟早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欧阳阮豪也识趣地带着魔道众人离开，临走前舔了舔嘴唇，目光在韩语仙身上扫过：“可惜，可惜……”
正魔两道退去，五岳之巅恢复了平静。
柳残阳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软软倒了下去。韩语仙连忙扶住他，却发现自己也中了迷情散，体内燥热难耐，抱住残阳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苏乞儿看了两人一眼，叹了口气：“这女娃娃中了迷情散，若不及时解毒，恐怕……”
黄飞鸿皱眉：“苏兄，你的意思是？”
苏乞儿摇头：“老夫的意思是，赶紧找个地方给她解毒。这迷情散不是普通春药，是圣子殿的秘药，若不及时化解，会侵蚀道基，毁掉一身修为。”
霍元甲看向柳残阳：“可这小子伤成这样，自身都难保，怎么帮她解毒？”
四人沉默。
李小龙突然开口：“找苏不晚。”
苏乞儿一拍大腿：“对！那女娃娃是医仙，肯定有办法！”
他弯腰想要抱起韩语仙，韩语仙却猛地推开他，眼中满是警惕：“别碰我！”
苏乞儿一愣，随即苦笑：“女娃娃，老夫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对你做什么？放心，老夫带你去见苏不晚，她能解你身上的毒。”
韩语仙咬着嘴唇，强行压制着体内翻涌的欲念，点了点头。
霍元甲抱起昏迷的柳残阳，四大绝世高手带着师徒二人离开了五岳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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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一处隐秘的山谷中。
苏不晚匆匆赶来，看到柳残阳浑身是血的样子，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颤抖着手去探他的脉搏，发现脉象微弱，五脏六腑都受了重创，体内还有两股力量在撕扯——一股是魔气，一股是叶其琛掌风中的诡异力量。
“他怎么伤成这样？”苏不晚声音哽咽。
苏乞儿叹了口气：“为了救他师尊，硬挨了叶其琛一掌。那小子用了十成功力，还夹杂了圣子殿的秘毒。”
苏不晚咬牙：“卑鄙！”
她取出金针，开始为柳残阳施针。一根根金针刺入穴道，柳残阳体内的毒素被缓缓逼出，黑色的血液从伤口流出，散发着恶臭。
另一边，韩语仙盘膝而坐，面色潮红，额头满是汗珠。她在强行运功逼毒，但那迷情散太过霸道，她越是运功，毒性发作得越快。
“不行，这样下去她会走火入魔。”黄飞鸿皱眉。
苏乞儿看向苏不晚：“女娃娃，你先给她解毒。”
苏不晚点头，走到韩语仙身边，取出银针在她身上几处大穴刺下。韩语仙身体一震，一口黑血喷出，那粉色雾气从她体内飘散而出。
“好了。”苏不晚擦了擦额头的汗，“她已经没事了，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韩语仙睁开眼睛，看向苏不晚，眼中满是复杂：“多谢。”
苏不晚摇摇头：“不必谢我，我是为了残阳。”
她回头看向昏迷中的柳残阳，眼中满是心疼：“他伤的太重了，我虽然逼出了毒素，但他体内那两股力量还在撕扯，若不尽快平衡，恐怕……”
苏乞儿沉默片刻，突然开口：“让他自己醒来。”
众人一愣。
苏乞儿看着柳残阳，眼中满是深意：“这小子体内的魔种已经觉醒了大半，叶其琛那一掌反而刺激了魔种，现在魔种正在与他的本命真元融合。若能成功，他实力会大增；若失败，他就会彻底入魔。”
“那怎么办？”苏不晚急道。
苏乞儿摇头：“什么都做不了。这是他的劫，只能靠他自己渡过。”
众人沉默，只能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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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夜过去了。
柳残阳始终昏迷不醒，身上的伤口却开始自动愈合。他的皮肤下隐隐有黑色纹路浮现，那是魔种觉醒的征兆。
韩语仙已经恢复了大半，她守在柳残阳床边，寸步不离。苏不晚也守在另一边，两个女人谁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昏迷中的少年。
第四天夜里，柳残阳突然浑身颤抖，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他身上的黑色纹路开始蔓延，从胸口扩散到四肢，最后爬上了脸庞。
“不好！”苏乞儿面色大变，“魔种要彻底觉醒了！”
他一步上前，手掌按在柳残阳胸口，磅礴的真元涌入，试图压制魔种。但魔种力量太强，苏乞儿的真元刚一接触，就被弹开。
黄飞鸿也上前帮忙，两人联手，依然压制不住。
李小龙和霍元甲对视一眼，同时出手。四大绝世高手联手，终于勉强压制住了魔种的爆发。
“这样下去不行！”霍元甲额头冒汗，“我们只能压制一时，压不了一世。除非……”
他看向韩语仙，欲言又止。
韩语仙心中一紧：“除非什么？”
霍元甲沉默片刻，叹道：“除非有人能与他双修，以纯净的元阴之力，中和魔种的暴虐之气。”
韩语仙面色一变，苏不晚也愣住了。
双修？那岂不是要……
“不行！”苏不晚第一个反对，“残阳现在昏迷不醒，怎么能……”
“没有别的办法了。”苏乞儿摇头，“若不尽快中和魔气，他要么彻底入魔，要么爆体而亡。二者选其一，你们看着办。”
韩语仙咬着嘴唇，心中天人交战。她看向昏迷中的柳残阳，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孩子，这个她早已情根深种的少年……
“我来。”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韩语仙和苏不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决。
苏乞儿挠头：“这……总不能两个都来吧？”
黄飞鸿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风凉话！”
苏乞儿讪讪闭嘴。
韩语仙深吸一口气，看向苏不晚：“苏姑娘，你还年轻，不必为我师徒如此牺牲。还是我来吧。”
苏不晚摇头：“韩掌宗，你对残阳有师徒之情，我对他……是男女之爱。若论牺牲，我比你更合适。”
两人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柳残阳突然又颤抖起来，黑色纹路再次蔓延，这次连四大绝世高手都压制不住了。
“来不及了！”苏乞儿急道，“你们俩赶紧决定，再拖下去，这小子就完了！”
韩语仙一咬牙，看向苏不晚：“苏姑娘，得罪了！”
她一掌拍出，将苏不晚震退数步，然后抱起柳残阳，冲进了旁边的山洞。
“韩掌宗！”苏不晚想要追进去，却被苏乞儿拦住。
“女娃娃，让他们去吧。”苏乞儿叹了口气，“这是他们师徒的劫，也是他们的缘。”
苏不晚站在洞口，泪水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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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中，韩语仙将柳残阳放在地上，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衣袍。他的胸膛上满是伤痕，那些黑色纹路像毒蛇一样蜿蜒盘旋，触目惊心。
韩语仙咬着嘴唇，也解开了自己的衣物。她将柳残阳搂入怀中，以处子元阴渡入他体内。
两人身体交融的瞬间，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山洞中爆发，直冲云霄，方圆百里内的生灵都感受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
四大绝世高手面色大变，齐齐后退数步。
“好强的力量！”黄飞鸿震惊道。
李小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魔种与元阴中和，竟然产生了如此恐怖的反应。”
霍元甲叹道：“但愿那小子能挺过去。”
山洞中，韩语仙紧紧抱着柳残阳，感受着他体内魔种与自己的元阴激烈碰撞，最终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柳残阳体内那暴虐的魔气渐渐平息，黑色纹路也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金色的光芒，在他经脉中流淌。
韩语仙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不断流失，她知道，这是元阴被吸取的后果。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残阳……”她轻声呼唤，“醒来吧，为师在这里……”
柳残阳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他看到了师尊近在咫尺的脸，看到了她眼中的柔情与心疼，也看到了两人此刻的姿势。
“师尊……”他声音沙哑，“我……”
“别说话。”韩语仙打断他，“闭上眼睛，运功调息。”
柳残阳听话地闭上眼睛，开始运功。他发现体内的魔种不再暴虐，而是与自己的真元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力量。这力量既不是魔气，也不是真气，而是介于两者之间，既有魔气的霸道，又有真气的纯粹。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发现韩语仙已经穿好了衣袍，正坐在一旁看着他。
“师尊，您……”柳残阳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连忙抓起旁边的衣服穿上。
韩语仙面色微红，别过头去：“别多想，为师只是为了救你。”
柳残阳穿好衣服，走到韩语仙面前，跪了下来：“师尊大恩，弟子无以为报。”
韩语仙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你恨为师吗？”
柳残阳摇头：“弟子从未恨过师尊。”
“那你为何叛出师门？”
“弟子必须找出真相。”柳残阳抬头，眼中满是坚定，“十五年前柳家灭门案，弟子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韩语仙沉默片刻，叹道：“为师帮你。”
柳残阳一愣：“师尊？”
“为师已经查到了不少线索，当年之事，确实疑点重重。”韩语仙站起身，“若柳家真是被冤枉的，为师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柳残阳眼眶一红，重重磕了三个头：“多谢师尊！”
韩语仙伸手扶起他，指尖触碰到他额头时，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连忙收回手，转身走向洞口：“走吧，外面的人该等急了。”
两人走出山洞，四大绝世高手和苏不晚都在外面等着。
看到两人出来，苏不晚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还是上前问道：“残阳，你没事吧？”
柳残阳点头：“多谢苏姑娘关心，我已无大碍。”
苏不晚勉强笑了笑：“那就好。”
苏乞儿打量了柳残阳一眼，啧啧称奇：“小子，你不但没事，修为还大涨了啊！这魔种与元阴融合，竟然让你直接突破到了金丹后期，厉害厉害！”
柳残阳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确实突破了。他看向韩语仙，韩语仙却别过头去，不看他。
黄飞鸿叹道：“此事已了，我们该走了。小友，你好自为之。”
四大绝世高手正要离开，柳残阳突然叫住他们：“四位前辈，晚辈有一事相求。”
苏乞儿回头：“何事？”
“晚辈想请四位前辈做个见证。”柳残阳看向韩语仙，“从今日起，柳残阳不再是天道宗弟子，也不再是韩语仙的徒弟。我与师尊……与韩掌宗，再无师徒之名。”
众人一愣。
韩语仙面色一变：“残阳，你……”
柳残阳转身，朝她深深一拜：“师尊救命之恩，栽培之情，残阳铭记于心。但残阳身负血海深仇，不愿连累师尊。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他声音平静，眼中却满是悲痛。
韩语仙浑身一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知道，残阳这是为了保护她。今日之事已经传遍天下，若两人还是师徒关系，她会被天下人唾骂；若两人断绝关系，那她便不用再背负“护着逆徒”的罪名。
“你……想好了？”韩语仙声音颤抖。
柳残阳抬头，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心中一痛，但还是坚定地点头：“想好了。”
韩语仙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好，为师……我答应你。”
四大绝世高手面面相觑，最终苏乞儿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老夫见证，柳残阳与韩语仙，从今日起，师徒关系断绝。”
黄飞鸿、李小龙、霍元甲也依次上前，做了见证。
仪式结束，柳残阳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韩语仙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泪如雨下。
苏不晚想要追上去，却被苏乞儿拉住：“让他走吧，他需要时间。”
夜幕降临，五岳之巅恢复了平静。
韩语仙站在山巅，看着远方，久久无言。
她心中明白，从今日起，她与残阳之间，再也没有师徒这层关系束缚。但她的心中，却多了一个再也放不下的人。
那个她一手带大的孩子，那个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山风吹过，卷起她的衣袍，月光下，她的背影孤独而坚定。
而在远方，柳残阳也在回望。他看着天道宗的方向，心中默默发誓：师尊，等我查清真相，一定回来找您。到那时，我定会光明正大地站在您身边，再也不用顾忌世俗的眼光。
夜色渐深，两人在不同的地方，却看着同一轮明月，心中想着同一个人。
这世间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
但他们都相信，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因为爱，从来都不会因为距离而消散，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更加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