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这就对了,没有什么烦恼不是靠一顿饭能解决的。”
小王:“不过嘛,话说回来,我觉得关于那钱大同,其实……”
张铭让小王打住,附耳:“我理解你的思路,但是现在这些事情不方便在此处多说,你听我的。”
小王这才闭嘴,乖乖地跟着张铭离开。
等没有人的时候,小王这才道来:“老大,你是担心我言多必失,在这种人际关系复杂的地方,还是少说话的为好,对吧?”
张铭:“你小子揣着明白装糊涂,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多嘴?”
小王:“控制不住,龟息能力太差。”
张铭:“这种性格要不得,太锋芒毕露,容易惹麻烦。”
“我倒想看看我到底能够捅多大的马蜂窝?”小王也不在乎。
张铭:“得看你在什么地方,捅到什么类型的马蜂窝,捅错了地方的话可能要命。”
小王:“算了,老大,命都是小问题,当下你的火锅才是头等大事。我要吃肥牛,毛肚,黄喉,耗儿鱼,午餐肉,鸡翅膀……”
张铭:“先赶紧工作,要祭五脏庙也得等到下午下班。”
小王:“我等着的,肚子留着,今天午饭都得省掉。”
张铭冷汗。
钱大同在医院快速包扎完毕,打了抗生素,破伤风以及狂犬疫苗,接着马不停蹄地赶往公司,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目前因为不方便走路,马仔给他找了辆轮椅,将其推着。
当然钱大同是个急性子,即使有人给他当脚力,他也少不了拼命催促。
“真是没用,能不能把你的火腿甩快点?时间就是金钱,老子一秒钟几百万上下,你们赔得起不?”
推轮椅的马仔不敢怠慢,只能发力狂奔。
其他人同样也都急匆匆的,脚下不停。
或许是钱大同的催促太过于严重,那个推轮椅的马仔没注意到脚下,在经过一格栅盖板的时候,其后轮瞬间卡住了。
但钱大同的惯性还在,他直接往前飞了出去,同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在众人嘴巴全都变成o状的时候,钱大同的脑袋成功地和前方柱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接下来可怜的钱老板,不对,应该是钱伤员再次进医院,止血上药包扎,过程流畅,切换丝滑。
很快那个推轮椅的马仔化身为大熊猫,且头上变出许多糖葫芦,马尿跟着流成了河。
另外一个马仔换手推轮椅,他这次倒也把细。
一出医院,上前两人,迅速且小心地将钱大同扶上车。
后面倒还顺利,终于来到了公司总部。
那是一座矗立在市中区繁华地段的大厦,该处寸土寸金,楼高地阔,颇有气势。
公司内部装修也十分奢华,但里面的工作气氛很是压抑。
员工些看到钱大同坐着轮椅进来,都吓得埋头干活儿,遇到了的赶紧打招呼,接着迅速闪身。
钱大同一行人马不停蹄地乘电梯上楼,不多时便来到一个很大的会议室里面。
接下来是公司高层的会。
一切准备停当,钱大同发话了。
“关于黄金失窃,安保的问题很严重,警方现在也没头绪。罗智,你是那家店的负责人,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罗智说话有些颤颤巍巍:“钱……钱总……这……这一切责任都在我……我一定想办法把黄金都找……找回来……”
钱大同:“说说安保的情况。”
“我已经好好调查过那几个安保人员,都没什么嫌疑,因为失职,目前全都开了。”罗智满头都是冷汗。
钱大同:“他们可以丢工作,但是你嘛……这个损失得你来负责,找不回来就等着坐牢吧。”
罗智脑袋埋得更低了:“是……明白……”
“古霆,优盘的下落如何?”钱大同转头看向另外一个中年男子。
古霆:“钱总,还在继续追查中,暂时没有头绪。”
钱大同气得拍桌子:“没用的东西,我跟你说了,要动用所有力量,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优盘找回来。”
“而且这个事情绝对不能惊动警方,里面都是公司的最高机密,如果出事了,谁都担不起责任。”
古霆同样脑袋埋得很低,不敢开腔。
钱大同:“如果再找不到,你知道后果,这就不是坐牢的问题了。”
古霆:“是,我一定竭尽最大努力,就是把命赔进去都得完成任务。”
钱大同:“再给你半个月。”
古霆:“一个月,行不行?”
“十天!”钱大同面色漠然,“十天找不到,你就选择丢手,或者是脚,要么你自我了断,我可以帮你照顾家人。”
古霆身子发抖:“明……明白!”
钱大同脸上青筋暴起:“还不赶紧去?”
古霆:“是!”他模样狼狈,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会议室。
其他人也都心中胆寒。
随后高管们分别汇报了公司其余重点项目的推进状况,一切都还算顺利,钱大同的态度处于正常。
但大家依旧战战兢兢。
汇报完毕之后,这些高管纷纷退场。
副总陶正停了一下,转过头来:“钱总,关于优盘,我有点自己的看法,不知道该不该提?”
钱大同:“说!”
陶正:“如果公司的重要资料被弄走了,我们光是盯着优盘肯定没用,此人要真搞个鱼死网破的话,完全可以把数据进行多重备份。”
钱大同:“你的意思?”
陶正:“我的观点就是咱们除了盯优盘这条线,同时还得搞清楚弄优盘的人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最好能够找到那人,然后一击必杀。”
钱大同:“此人狡猾得很,一直都不露面,半年前就应该死掉了,却还活着,豹子那个混蛋办事太不力了。”
“当时钱总将其收拾得奄奄一息,后来豹子又加了把火,接着将此人扔进了江里,这些都是弟兄们看得清楚的,只能说这货命真大。”陶正叹气。
钱大同:“你觉得这家伙到底什么目的?从最初接近咱们公司,然后再到偷取机密。”
陶正:“可能是为了钱,或者还有其他什么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