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上次的黄金是被蒙面人弄走的,总不可能韦启宏就是蒙面人吧?他也没那种身手。
郝为公对之前小王的判断依旧保持否定态度,他断定韦启宏和黄金案不会有直接关系。
在后面的会议上面,小王再怎么分析,郝为公都不想听,完全保持排斥状态。
宋军讽刺:“都这样了,怎么还不辞职?”
小王回怼:“我没觉得自己错了,干嘛要辞职?”
张铭:“我想听听你的观点。”
小王判断。
“韦启宏肯定是被催眠,两起黄金失窃案绝对都和他有关,当然目前没有更确切的证据,的确无法说服大家。”
“但是我相信一点,韦启宏后面的那个罪魁祸首应该提前预判了这一切,而韦启宏的自毁估计也是为了将证据销毁,让警方找不到线索。”
郝为公冷笑:“困兽之斗,完全没用的自我狡辩而已!”
现在的小王以及张铭彻底被郝为公鄙视,且后面小王不管如何解释,都遭到了郝为公以及他的拥簇者的强烈嘲讽和打压。
小王不管说啥,得到的回应就统一的两个字,“屁话!”
整个会议场面变成了菜市场的大妈吵架,氛围浓烈,剑拔弩张。
小王怒了,大声叫了起来:“既然如此……那……郝队长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后面那句话的音量比起之前要大得多。
几个马屁精继续反驳:“屁话!”
等回过神来,空气凝固了。
马屁精们脸色尴尬,纷纷看向郝为公。
郝为公气得脸色铁青:“小王你再在那里捣乱,我就叫人把你架出去了。”
小王也来了牛脾气:“我不达目标誓不罢休,对于我的观点,死磕到底。”
场面随时都有一触即发的态势。
张铭赶紧出来打圆场。
“此刻杀人案以及黄金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大家为了办案而讨论,本身都没错。如果方式方法有些冲突,不妨都冷静下来,问题肯定会有解决的方式。”
其他警察都是一副不屑的样子。
小王:“还是老大你明事理,关于这个黄金案,我相信只要找对了突破点,肯定能够顺利搞定的。”
郝为公的冷笑:“我看未必,你根本不懂如何查案。”
小王的态度也不大好:“郝队你这是带着偏见,完全以个人意志去左右别人,太过于主观,缺乏宏观思维。”
郝为公也来火了:“你小子信口开河,不顾专业常识,随心所欲,根本不懂得办案。老张你当初为什么会选这样的人进刑警队?真是没眼光。”
小王同样也来火了。
“我能力如何无所谓,但是你不能羞辱我领导!”
“我不是领导啊……”张铭眼皮子直跳。
郝为公恶狠狠地瞪着小王:“我觉得你就是一个完全不懂专业的混子,来这里纯粹为了凑数,混日子以及捣乱的。”
小王:“好吧,既然说到专业,我倒想跟队长好好地聊聊这一块。”
郝为公冷笑。
“你还有什么专业层面的东西?别在那里丢人现眼了,你真懂什么是专业吗?”
小王:“我自己不好说,但是队长,您在专业方面,我也有些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你少说两句!”张铭有些心惊肉跳。
郝为公:“但说无妨,有什么要问的随便,如果你真不适合这里,自己知趣点。”
小王:“我就想问一下,关于三年前的“326杀人案”里面,您是不是在某个环节处理得并不是很专业。”
郝为公听得这个,顿时面色一沉:“你说什么?”
其他人也都愣住。
张铭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你小子在那里胡说八道个什么?赶紧住嘴,跟我出去了!”
“先别急,我倒想听听他的看法。”郝为公心里面怒火冲天,面色却很平静。
小王:“那个杀人案,你各种论断都出来了,没有任何结果。队里的马逊德马哥却发现问题出在脚印那里,当时你还一口咬定那个脚印和劫匪无关。”
“事实上当时杀人者脚印和被害人的脚印看起来差不多,但那只是假象,而在这里马逊德发现问题的根源,那是因为劫匪故意穿上被害人的鞋子,以作混淆。”
“真正的盲点在于脚印的深浅问题,被害人很胖。”
“而杀人犯很瘦,在那个地方,根据体重,就能判定出脚印来自于劫匪。”
“因为同一种地面,两个不同体重的人踩上去之后留下的脚印是有区别的,这么简单的问题你怎么都想不明白?”
“案件的关键就来自于脚印,你到底有没有去判定过这个问题?”
“最奇怪的就是这案子破了,功劳最大的是你,马哥的功劳却很小,这不是有问题么?”
郝为公气得满脸通红:“你怎么知道这个的?那个时候你不是还没来么?”
小王继续:“按照材料上面的论断,在关于凶手行踪的那一栏里面写的是你的判断,但事实上大家都很清楚,你的判断是错误的。”
郝为公恶狠狠地瞪着马逊德。
马逊德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哎哟,肚子痛,脑袋晕,眼前黑……”
众人冷汗。
小王:“马哥不可能说这个事情,那是顾及你的面子。”
“他很清楚,说了之后对自己不会有好处,这种情况只能烂在肚子里。”
“但当时参与办案的人很多,这种事情自然而然就会泄露出去,虽然大家不会在局外传。”
“所以在判定问题的时候不要轻易妄下论断,需要多考虑各种因素,再加以分析,得出最合理的结论。”
郝为公怒火万分,猛拍桌子:“我还不需要你来教训我,你以为你是谁?”
大家更是不敢说话。
小王满脸无所谓的表情:“我就是我啊,一个吃了拉,拉了吃,然后循环往复的碳基分子组成的农家肥制造机而已。”
众人忍不住要笑出声,却也极力憋住,有几个只能通过咳嗽来化解尴尬。
边上两个警察赶紧把半晕乎的马逊德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