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更是恐惧万分,继续往后退,直到墙角,他不敢看李薇的眼睛,只能把脸侧偏而去,带着颤抖的声音询问:“你……你到底怎么了?”
李薇的脸贴到了刘鑫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也不回应。
强烈的压抑感传遍全身。
刘鑫快疯了。
周围安静,空气凝固。
就这样沉默了十多秒。
突然之间,李薇大声“哇”了一下。
刘鑫吓得心都快跳出去了,一屁股坐到地上,满脸恐惧,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薇那寒冰似的脸逐渐变得阳光明媚起来。
她很是俏皮:“刚刚给你开玩笑的,我最近在看一些书,里面有些句子很有趣,就背下来,没想到还真吓着你了,真对不起啊,别太在意。”
刘鑫心惊:“你刚才不是因为死了鹦鹉而哭么?现在怎么还有闲心开玩笑?”
紧接着李薇伸手把刘鑫拉了起来。
“没死啊,它最喜欢跟我玩这个假死游戏了。叽呱,不玩了,起来吧。”
原来鹦鹉的名字叫做“叽呱”,它本来一动不动的,在听到李薇的提示后,迅速蹬腿,翅膀张开,翻过身便起来了。
随后它用嘴咬着笼子,配合着两只脚,不多时便爬到了栖木上,继续对着刘鑫这里发出之前那种聒噪的声音:“傻瓜傻瓜!”
刘鑫冷汗直流,心想好奇怪的名字,而且这鹦鹉完全成了精,还是别招惹的为好。
鹦鹉在那里摇头晃脑,似乎很开心。
李薇拿了点东西,放进包里:“我上班去了,你别欺负叽呱哦。”
刘鑫:“我哪敢?”
李薇哼着小曲,快乐地出门,依旧很阳光。
她到底什么人?还有之前为什么会梦游?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刘鑫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的脑袋很痛。
意识很混乱。
那种记忆断片的感觉再次出现,总觉得要想起什么,但到了关键时候那段记忆再次消失,至于为什么也说不清。
他捂着脑袋,很难受,浑身像是被大锤捶打一般。
过了好些时间,这才慢慢恢复过来,脊梁骨有些发冷。
刘鑫不敢多待,迅速回自己房间拿东西,脚下不停地冲出大门,当下唯一的去处就是公司。
期间刘鑫再次去查看其他的出租房,都太贵了。
他还没发工资,家里给的支援也快见底了,现在父母也没啥钱。
一想起他们打工的辛苦,刘鑫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去要,毕竟自己出来读书就把家里弄得一穷二白。
他不敢多想什么,只能乖乖上班。
上午没吃早饭,胃痛。
中午下班后本想在外面吃点啥,但是没那么多钱。
他只能忍着难受,快速回到住所,煮了点面,胡乱吃下,稍作休息又马不停蹄地赶去公司。
一切按部就班,如同机器,到了下班的时候匆匆回来,简单煮点吃的,就赶紧回自己的屋子,且把门关上,尽量不出去。
好在后面并没有出现新的问题,一晚上就这样过去了,他心中的疑惑跟恐惧不断涌出,也只能忍着。
几天过去了,一切平静。
期间大家都很巧妙地相互错过,倒也相安无事。
这天下班后,回到出租屋,匆忙煮了点吃的,赶紧回屋待着。
面条也快见底了,他索性再去买了一些,都是最便宜的那种。
这段时间尽量省着吃,总觉得肚子填不饱,其他时候只能继续刷手机消磨时间。
他在手机上面看到消息,又有新的金店被偷了,偷东西的人来无影去无踪,感觉所有动作都行云流水。
警方没有查出到底是谁,和之前一样,关键的那段监控再次被删掉。
刘鑫本想划过这条消息,但是后面还有一段,引起了他的关注。
那是钱大同再次被狗咬的状况,都写了进去。
刘鑫感到好笑,继续追看。
原来这个金店被盗,而前面的盗窃案还没被破,钱大同自然恼火万分,顾不得腿伤没有完全好,又去警局大闹。
后来局长出面将其安抚。
在大家都干瞪眼中,钱大同这才在马仔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开,其模样依旧很嘚瑟。
他走出警局,再次见到了上次那条流浪狗。
怒火万分的钱大同指使着其他马仔上前,要将那流浪狗抓住,乱棍打死。
那流浪狗很警惕,迅速逃走,成功地将大部分马仔的注意力吸引走。
哪知边上又冲过来另外一条,再次对着没回过神的钱大同小腿上就是一口,挨着他上回的伤口,可谓是惨不忍睹。
钱大同再次惨叫。
混乱中这条狗也跑了。
事情又不了了之。
钱大同气得要命,不得不再次去医院,打针,缝针,狼狈不堪。
当然气不过的他决定报仇雪恨,让马仔们下来去围剿流浪狗,至于送上餐桌还是挖坑活埋,这些都是后话了。
整段过程上了头条新闻,引来下面一通点赞,还有不少嘲讽。
刘鑫看了之后也哭笑不得。
而他对这种新闻又爱又恨,为什么那些黄金不飞到自己的口袋里?
当然自己也没胆子去偷黄金。
他很无聊,不断地刷着各种新闻,视频等。
一直在屋里待着也很难受,毕竟要上厕所,后来受不了,快速出去,上了厕所,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那对夫妇还没回来,倒是在客厅碰到了刚进屋的李薇。
李薇依旧阳光:“我今天买了好吃的,还是铺子里面的边角料,你也来一点吧。”
平日里刘鑫会很高兴地接受,但是现在对李薇怀着疑虑,虽然不好直接表现出来。
他总觉得那些糕点像是毒药,不敢吃,在李薇极度热情的态度下也不敢不接受。
刘鑫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尽量埋头,拼命道谢,拿着吃的迅速回屋。
李薇还微笑着给他打招呼:“晚上早点休息,做个好梦。”
刘鑫更是恐惧,进屋之后赶紧关门,顺便把那些吃的扔进了垃圾桶。
先前那点面条完全不顶事,很快就饿了。
他叹气,贫穷真的太难了,与其饿死,还不如被毒死,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