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王也就不再追问了。
回到省城已经是半夜。
三人都很疲惫。
张铭和小王先把刘鑫送到警方合作的宾馆那里,随后二人才回到警局宿舍。
第二天去查案的时候依旧把刘鑫带上。
接下来的日子刘鑫也没再去上班了,反正也挣不到钱,跟着张铭二人,自己还能混吃混喝,住宿问题也能一并解决。
至于其他的,他暂时没想那么多,如果能够把案子破了,到时候又再说下文。
几天下来,暂无动静。
这天刘鑫在陪着两个警察进行黄金失窃案调查的时候,却遇到了一起新的杀人案件。
那是个晚上,和先前的假杀人案不一样,这是场真正的杀人案件。
一个年轻女孩被害,而凶手具有极强的反侦察手段。
郝为公接手了这个案件,迅速命令众人前往现场。
张铭三人此刻还在外面调查,得到消息后赶紧跟了去。
郝为公已经来了好些时间,早就获取了不少信息。
现场被保护起来,以被害人为中心,至少半径十米范围之内,基本上都不能随便乱踩,只能按照一定的路线行进。
而这个范围之内大部分的脚印都暂时被保留,作为后续的参考。
目前这些脚印里面似乎看不出什么名堂。
三人顺着被允许的线路走进去调查。
大家仔细查看被害者的状况,都有些惋惜。
因为这个女孩很年轻,而且长得非常漂亮,身材苗条,穿着时尚,长发披肩,一朵娇花就这样被摧残,当真是我见犹怜。
女孩的脖子被割破,气管动脉都断了,一开始某处喷血,撒得四处点状,后来她走了一段之后才倒下。
地面留下一片血,她还睁着眼,眼中带着恐惧。
感觉和最初杀死汪吉敖的那人手法很像。
小王有印象:“这个女是不是叫做柯萍?”
因为上次在监控里面看到过,她和韦启宏有过一次接触,还起了口角,当时她并没有其他太多的疑点,所以就略过了,怎么在这里出现了?
刘鑫:“就是她,和我一个学校的校友。在那里是大家公认的女神,也是个有名的捞女,名声极差,但是舔狗众多。”
众人似乎对此有些兴趣,纷纷转过头来洗耳恭听,虽然大家之前也都知道他是来协助查案的,但对他的关注也不多。
此刻因为美女的缘故,刘鑫自然成了众人的焦点,他很是紧张,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铭安慰:“小刘,别担心。你把知道的说出来就行,又不是审犯人,放松就好。”
刘鑫这才吁了口气,缓了缓,接着娓娓道来。
柯萍和自己一样,都是a市理工大学的学生,她比刘鑫小一届,此女属于气质优雅,美艳绝伦的那种。
追她的人可以从这间教室的前门排到后面那间教室的后门,其中不乏有屌丝,学霸,打工仔,有钱人,社会混混等。
听说她有个鱼塘,养了很多。
此女特别喜欢用绿茶的形式将那些可怜虫的钱骗出来,全塞进自己的腰包。
等榨干之后,软弱的直接分手,拉黑,厉害一点的她也会用自己独特的嗲嗲来将其吊着,然后逐步摆脱关系。
她私生活很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海王。
刘鑫不会去接近这类人,但是关于柯萍的消息自然很清楚,因为她在学校名声很大。
单一去看,这只是一起普通的杀人案件,感觉像是她捞钱,捞了不该捞的人的钱,然后被人仇杀,但仔细去调查,似乎事情没那么简单。
从刘鑫那里得知的一些信息,捞女柯萍鱼塘里面,有两个社会人士是有嫌疑的,分别是钱兵,还有古冲阳,这两个属于超社会的混子,而且为人都心狠手辣,在附近也小有名气。
张铭调侃:“总不可能是这两个人一起被骗钱,然后一块儿下手干掉捞女吧?”
郝为公摇头:“你说的那两个混蛋我一直都有关注着的,因为都是社会不安定分子,通过捞女的手机得知,柯萍前不久还给钱兵转过钱。”
“钱兵怎么可能杀人?”
“而古冲阳在外地,也不可能杀人,除非他的小弟,他的小弟里面并没有身手这么好的,所以这两个人都得排除。”
张铭有些疑惑:“如果说钱兵收钱,是不是柯萍有把柄在他手上?接着二人之间有矛盾冲突,最后鱼死网破导致钱兵杀人?”
郝为公:“问得好,先前已经查过了。事实上钱兵的确在威胁柯萍,因为她有不雅视频在对方的手上,二人曾经有过不当关系。”
原来最开始捞女本想狠狠地捞钱兵一下,却被钱兵录了视频,反咬一口,毕竟这是个真正的流氓,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形象问题。
柯萍自然很在乎,不然后续很难弄钱,所以她乖乖地给钱兵转过好几次帐。
钱兵的胃口很大,这家伙虽然很痞,但他还没有杀人的意图,却为钱的事情一直纠缠不放。
柯萍没办法,只能去找另外一个情人古冲阳来帮着调停。
在古冲阳的面子下,最后柯萍给了钱兵一大笔钱。
钱兵就此收手。
他完全没必要为了这个去杀人,给自己带来麻烦,何必呢?
且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混混,并没有反刑侦的能力。
加上古冲阳做担保,所以钱兵排除了。
至于古冲阳,他虽然也是一个大混混,同时在那一带算是有点名气,和柯萍之间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二人并无矛盾。
虽然他对钱兵有一定的震慑力。
但他也仅仅是一个打架斗殴的混混而已,绝对不会有如此专业且狠辣的杀人能力。
并且案发的时间段,古冲阳还在外省,他同样也排除。
真正的杀人者应该接受过非常专业的杀人训练,且对人体的弱点比较了解,因为下手快准狠,捞女应该还没回过神就被干掉了。
“既然排除了嫌疑人,那郝队长还有什么更好的看法呢?”张铭倒是很谦虚地请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