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继续听。”李薇似乎对小王的分析很感兴趣。
刘鑫的怒火在不断地积累,他恶狠狠地瞪着李薇。
小王继续分析。
李家因为女儿之死,李丹河跟段月吵得一塌糊涂,家里鸡飞狗跳。
同时李薇对父母也很厌恶,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越发恶劣。
小王看了县城警局的报告,里面提到李丹河以及段月死于溺水,他怀疑很有可能是李薇干的,只是没证据。
李薇冷笑,不反驳也不认同。
小王的观点倒是源源不断,李薇离开了家,她似乎很讨厌那种无聊的竞争,最后的目的不都是为了钱么?如果这样,还不如直接去搞钱的为好。
于是她来到省城a市,正式开始了弄钱人生。
她本身就很聪明,各方面能力也很强,薅钱的手段多,很快就弄到了一大笔,轻松地买了房子,以此作为后续干坏事的老巢。
之前a市出现了好几起诈骗案,却又一直找不到源头。
从对那几起案件进行追根溯源,发现其中用到的技术风格和黄金案里面删除以及修改视频的方式很像。
操作者很喜欢用多重连套ip的形式,不断地制造新的虚拟地址来进行远程操作。
她很喜欢在幸福路的天天网吧那里,使用靠左边角落的十三号机器,也许那台机器跟她有着一些特殊的“感情”吧。
有好几次的ip地址中转站就在那个地方,虽然没能查到具体的正主,却也能明确是同一个人。
按照这个可能,李薇就是那个诈骗案的正主。
她骗了不少的钱,且通过国外的银行进行漂白,随后又转回来,使其成了干净的钱,后续办理其他事情就会轻松许多。
这套房子就是用那些脏钱来买的,她单独对房子做了改造,而那间隐藏小屋就是在当时隔出来的。
李蔷在死了之后,她父母因为吵架,根本就没去管,就这样她的尸体一直都在殡仪馆待着。
李薇等外面安顿好了,这才找机会,用了点手段把尸体弄走了。
李蔷的尸体就这样被安放进了隔间,且被李薇做了防腐处理,基本上塑化了。
塑化后的尸体看起来并不完整,所以李蔷的外部皮肤是用一种特殊材料重新制作的,看起来栩栩如生。
李薇将其留着,首先是对姐姐的怀念,虽然二人争斗了这么多年,但感情还是有的,二来,她对姐姐也有着极度的仇恨,如果不是她和自己争斗,怎么会出现那么多事情?
自己的人生轨迹都因为李蔷而改变了,或许是舍不得姐姐,同时又害怕她的鬼魂报复,所以李薇把姐姐的尸体封在那个隔出来的夹层房间里面,同时用镇灵符将其封着,隔上一段时间就会用猫血来进一步封印。
猫血本身就是污秽之物,虽然这种做法有点扯。
小房间里面的诡异笑声应该是李薇单独制作出来的。
棺材里面的笑声来自于李蔷生前的真实语音,李薇将其录制下来,放进其中也算是对姐姐的某种纪念,虽然这种做法有些令人不适。
而童男童女的声音是单独弄的,也只是为了增加里面的“愉悦气氛”。
这些做法自相矛盾,却也说明一点,李薇的心理完全扭曲了。
刘鑫气得要命:“当时这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把我吓得要命,都快成神经病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小王面无表情,依旧在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判断。
李薇既然有了启动资金,那么去干其他坏事也会很顺利。
为了更方便地行动,学会催眠术就是其中一条路子。
加上李薇现在心理彻底变得无法控制。
她讨厌恶人,虽然自己也不是善类,而她想要慢慢地玩弄社会,不然那一身才能也就白白浪费了。
一个人住着无聊,于是把房子租出去了,当然她通过假的身份先租给那对夫妇,利用他们来当挡箭牌,接着自己再“租”进来,同时把剩下的那间屋租给自己觉得有利用价值的人。
她在出租房子的时候会有针对地进行筛选,制造机会使其租进来,然后在此处对这些人进行催眠,控制着他们出去帮自己干坏事。
刘鑫来到省城后就被李薇盯着,接下来的时间段应该是一直控制着的。
现在他毕业了,距离近一点要控制相对更容易,所以李薇才会引导着刘鑫来此处租房。
当然自己用催眠术的次数多了,现在的刘鑫想要继续被控制,也得花更多的工夫。
在刘鑫来了之后,先前让他去喂食鹦鹉,接着再到那个隔间屋,其目的首先是故意吓他,折磨他,更重要的是通过那里来对他进行催眠。
关于金店失窃案,李薇先通过其他人来催眠店里的人。
接着才利用被催眠的刘鑫去金店取黄金,再放到自己指定的位置,方便她这个幕后黑手去拿。
当然刘鑫也未必每次都会被抓着去,那时就应该是别人了。
钱大同那么多黄金去哪里了?一直都没定论。
张铭和小王虽然在局里属于协助调查,但他们也同样成了李薇的棋子,被摆布着,目前一切该结束了。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就因为几句话的缘故,如此记恨,你真是个十足的恶魔!”刘鑫的愤怒也越发加剧。
李薇:“说得好,你说我是恶魔,我很喜欢这个评价,而你就一个蠢到极点且不知好歹的混蛋,早就该死了,而且你之前……”
只是李薇的话还没说完,刘鑫彻底爆发。
压抑了这么多年,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冤大头,他极度愤怒,要找李薇报仇,要跟她拼命。
李薇:“你就一个废物,还想跟我拼命?你自己也干了不少坏事,难道心里面没个点数?”
刘鑫愤怒:“我没有,我曾经只是纨绔子弟,我没干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血口喷人!”
“忘了那对祖孙吗?”李薇面色阴冷,眼中带着杀气。
刘鑫愣住,面色大变,脑袋感觉要爆炸,有些东西他似乎不大愿意去想,却又不得不去触及,但想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自己的意识死死压制住。
他极度愤怒,浑身的血液像是要燃烧起来。